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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男人日我的騷逼 從這以后她總是半睡

    從這以后,她總是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有時候別人叫她名字的時候,叫了好幾聲,她才呆呆愣愣的抬起頭來,用一雙迷茫的眼睛朝聲音的源頭望去。

    別人說什么的時候,她也聽不明白似得,并不應(yīng)答,只是自顧自想著事情,有時候還會傻呵呵的笑個不停,有時候卻又淚流滿面。于是,府里的人們開始看寒墨語的眼神變得愈發(fā)的奇怪起來,充滿了憐憫。

    “你們聽說了嗎?”下人們常常會竊竊私語,甚至有時候當著寒墨語的面;“墨語小姐變傻了!這可怎么好?”

    “是呀,之前寒夫人去世前后,我就覺得寒墨語小姐不太對勁兒了,誰知道,竟是瘋了呢!”

    “就是就是,那個時候,寒墨語小姐就一直怪怪的,可是聶管家只讓幾個貼身侍婢去服侍寒墨語小姐,根本不讓別人靠近。誰要是敢說半個閑話,立刻就會遭到杖責,還要扣月例呢?!?br/>
    “寒府,就要敗了吧?哎,好端端的一個寒府,怎么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了呢?寒將軍如今被流放了,生死未卜;大夫人容不得那兩位妾室,生生的將她們逼迫走了,現(xiàn)在也是下落不明;而大少爺又變成了皇子,離開了寒府;如今可好,就連這唯一的主家人寒夫人也去了,這樣大的寒府只留下了幾位未成年的小姐,可如何是好啊?”

    一位下人嘆著氣說道;“本來,寒墨語小姐很快就及笄了,找個好人家嫁了也就好了,她有了夫君,夫君還能幫著打理一下寒府的家業(yè);如今,誰想到好端端的一個姑娘,怎么就給突然瘋了呢?”

    “就是啊,我看這寒府離落陌不遠了,我們這些沒簽死契的人,還是早謀出路吧!”

    “是呀是呀!”另一個下人附和著說道,望著寒墨語,搖搖頭,朝遠處走去了。

    寒墨語卻靠著欄桿上坐著,望著庭院里盛開的繁花,呵呵的笑個不停。

    ……

    自從進入父親的書房以后,符長御在地下的密室里,被大量的魔族所圍困,好不容易才脫身。但是,卻沾染上了不少魔氣。如今,不得不每天用藥浴泡澡,驅(qū)除身上的魔氣。

    這一天,符長御正在泡藥浴,寒墨語闖了進來。

    符長御正在運功逼出魔氣,一下子被打斷,吐出一口血來。

    “墨語,是你……”苻長御對著寒墨語疑惑的眼睛,柔聲說道,“你來了……”他披了衣服,從浴桶里走了出來,帶著一身的水。

    寒墨語低下頭去,望著苻長御,忽然愣住了。她有些疑惑,眼前的這張臉怎么如此的熟悉?她微微顰眉,彎下腰去,伸出手來,撫上了苻長御的臉龐。

    “長御上仙?”她微微皺眉,下了水,靠近了去端詳苻長御的臉龐,“你長得好像他,但是卻又好像哪里不同……”她喃喃自語道。

    她閉了眼,低著頭沉思了良久,忽然抬起頭來,叫道:“長御上仙?那是誰?”她一遍又一遍的摩挲著苻長御的臉龐,忽然露出了一個凄然的笑容,“為什么我會記得這張臉,還有跟這張臉聯(lián)系在一起的名字……你難道說,有過很多的名字?那么,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你呢?”

    苻長御這才想起鏡魂說過的話,他的前世,是上界的神仙,名喚長御。而上仙,則是他的品階。他一怔,心中疑惑,難道說被金針封印之后,寒墨語忘記了這一世,反倒想起了前世的事情了?

    他想了好久,都沒想起來什么。而關(guān)于他前世的記憶,也只有寥寥幾個支離破碎的片段而已。

    前世,對于他來說,也都是過眼云煙了,他只知道今生所要做的事情,還未完結(jié)的任務(wù)——那邊是阻止嗜血惡魔的復(fù)活,阻止天地浩劫的發(fā)生。這是他背負的使命。

    “不,這都不是你,你如今的名字,不叫長御上仙,你……”寒墨語忽然大叫了起來,她冥思苦想著眼前這個熟悉的面孔的名字,可是卻什么也想不起來,只是頭痛欲裂。

    她抱著頭,一面伸出雙拳狠狠的揪著自己的頭發(fā),一面捶打著自己的腦袋,痛苦萬分的嚎叫著:“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我的腦海里會是這樣的混亂~~~~~我好難受~~~~?。。。 ?br/>
    苻長御伸出手來,將寒墨語緊緊的摟在了懷里,一面撫摸著她的頭發(fā),一面輕聲安慰道:“墨語,不要這個樣子了。你這個樣子,我看著好心疼。既然想不起來,先不要想了,好嗎?”

    寒墨語在他的撫慰下,慢慢的變得安靜了起來,像一只受傷的小狗一般,蜷縮在他的懷里,嗚咽著。

    “墨語,如果你愿意,我一定幫你解開金針封印,解開你的記憶穴道,好嗎?這樣,你就會重新記起一切了……”

    他喘了口粗氣說道,“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對你的……是我錯了……我以為,你忘記了一切,就會忘記了痛苦,就會和我重新開始……可是現(xiàn)在看來,是我錯了……我真傻……”

    寒墨語聽見苻長御跟她說話,她安靜了下來,歪著腦袋聽著。那些話,她聽得不是太懂??墒牵坪跤钟行┒?。她的眼睛里的血紅色漸漸開始褪去,頭發(fā)也漸漸開始變黑。

    苻長御一面咳嗽著,一面扭過頭來望著寒墨語,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我不知道,我還有多長時間,能陪在你的身邊。所以,拜托你現(xiàn)在不要離開我,好嗎?”

    苻長御笑著,“我也許剩余的時間不多了,魔氣已經(jīng)遍布了我的全身,我能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奇跡了。我消耗大量的內(nèi)力,卻只能逼出一點點魔氣?!?br/>
    “可是剛剛到了最關(guān)鍵的時刻,你卻不合時機的闖了進來,讓我心緒大動,經(jīng)脈逆轉(zhuǎn),血液倒流,幾乎全部前功盡棄?!避揲L御露出一個蒼白的微笑來。

    “呵呵,這,或許是天意吧。這是我殘忍的對待你所應(yīng)該得到的報應(yīng)吧?!避揲L御一臉蒼白的笑著,寵溺的撫摸著寒墨語的頭發(fā),輕輕的親吻了她的額頭。

    寒墨語呆愣了許久,忽然覺得心口有些疼痛起來,她怔怔的看著苻長御,眼神那么專注而凝重。苻長御微笑著拉過了寒墨語的手,笑道:“不要擔心,我沒事的,我可以重來。只是,如果萬一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會忘記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