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叔叔!”王欣雨叫道。
沈友德一聽,激動地茶水潑了一桌子,回過頭來,高興地說道:“小雨,真的是你嗎?小雨?”
王欣雨跑到沈友德跟前,說道:“沈叔叔,真的是我!這么多年了,我們又見面了!”
沈友德激動地雙手顫抖,問道:“小雨,這些年你都到哪里去了,你父親去世的時候,我們見過一面,可是第二天我再去你家,你就不在了!”
王欣雨流著眼淚,說道:“我家被圣約翰公司強制執(zhí)行了!我只有住到了我阿姨家里!”
沈友德眼淚不由流了下來,說道:“你阿姨對你還好吧?這些年你怎么過來的?為什么不來找我們這些舊部啊?”
王欣雨哭著說道:“我要是來找你們,你們心中氣急,可能會被圣約翰公司傷害的!”
“你知道嗎,我爸、我哥看起來是自殺的,其實應該都是被圣約翰公司害死的!他們有一種精神控制術,那天我差點也著了他們的道!”
沈友德嘆了口氣,說道:“這些年,你受苦了!”
高翔見二人在大廳內如此對答,怕引起別人的注目,連忙說道:“大家過來坐吧,一起來吃飯!”
說罷,拉著兩人坐到了一起。
二人許久不見,不斷地說著五年間碰到的人和事情。
高翔馬上點了菜,三人慢慢地吃了起來。
快吃完的時候,高翔說道:“明天欣雨也來我們淮西機械的董事會吧,你先從董事做起,將來有經驗了,再為你們王家重新執(zhí)掌淮西機械吧!”
聽到此處,沈友德老淚縱橫,說道:“高行長,我以前對你態(tài)度不好,您多多包涵!”
“沒有想到,你如此大人大量,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差遣,只管跟我講,我沈友德為你死而后已!”
而王欣雨也感激地落下淚來!
高翔舉起右手,讓他們打住,說道:“你們沒有必要對我如此,這個是社會的公義,我在所不辭!”
第二天,市場監(jiān)督管理局撤出淮西機械,一切步入正軌?;次鳈C械新的董事會召開。
高翔坐在主座上,會議由李文濤主持,他說道:“今天召開董事會,主要有三個議程,第一是宣布淮西機械股權變動情況,第二是公布董事會人員變動情況,第三是由債權方代表中央產業(yè)銀行淮西分行副行長高翔講話?!?br/>
“首先,是第一項議程,由公司技術總監(jiān)沈友德公布淮西機械股權變動情況!”
沈友德接過話筒,說道:“現(xiàn)在由我來公布股權變動情況?!?br/>
“淮西機械原有股權結構為盛瑄機械70%,湯姆馬30%,由于盛瑄機械由圣約翰公司投資設立,湯姆馬是為圣約翰公司代持股份,所以實際上淮西機械由圣約翰公司全資持有!”
“現(xiàn)在,由于圣約翰公司在公司運行中涉及到違規(guī)操作,所以他們在淮西機械的股份全部沒收,重新移交給之前的王世超家族!”
“轟!”頓時整個董事會一陣交頭接耳,馬上有一名年紀大約三十出頭的年輕董事問道:“王世超家族不是已經不存在了嗎,將股份交給一個不存在的人手里是否合適?”
董事會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沈友德早就知道會有這個問題,他把手一指坐在角落上的王欣雨,說道:“這個女孩叫王欣雨,她是王世超王董的女兒!”
這下,董事會又一次炸開了鍋,那名董事又問道:“王董去世以后,王欣雨就不見了蹤跡,你怎么能夠證明她就是王欣雨呢?”
沈友德說道:“欣雨,你起來給大家講個話吧!”
王欣雨怯生生地站了起來,說道:“各位叔叔、伯伯,我是王欣雨,大家從小都認識我,雖然我現(xiàn)在長大了,但是還是有以前的痕跡,大家再仔細看看我,是不是以前的那個豆娃娃?”
一說到“豆娃娃”,好多董事會的老人都暗暗擦起了眼淚,說道:“是的,是的,我們的‘豆娃娃’回來了!”
因為小時候王欣雨長得瘦弱,所以父母一直都叫她“豆娃娃”,這個稱呼可說是絕無僅有的。
王欣雨繼續(xù)說道:“這個淮西機械不是我們王家一家的,都是全公司5000名員工共同打拼得來的,今天我宣布,將手中40%的股份,分給全場職工,按照貢獻大小,分割股份!”
此話一出,董事會所有人都鼓起掌來!
王欣雨坐回位子以后,好多董事會的人都還在擦著眼淚。
李文濤接著宣布道:“下面是第二項議程,由高翔行長宣布董事會人員變動的提議,請大家審議!”
高翔接過話筒,說道:“本次董事會變動,主要涉及兩個方面?!?br/>
“第一,隨著圣約翰公司在淮西機械的退出,董事長的位置要發(fā)生變動!”
“我建議,由沈友德?lián)味聲飨?!?br/>
這下,董事會內又是一陣喧嘩,很快有一名年約60的老董事站了起來,說道:“沈總監(jiān)確實是個不可多得人才,他擔任董事會主席,我們沒有意見,但是現(xiàn)在公司的最大股東是王欣雨,按照一般的慣例,難道不應該是由她來擔任嗎?”
王欣雨連忙站起身來,說道:“是孫伯伯吧,謝謝您的信任,這個決議是我提出來的,我資歷尚淺,而且沒有管理經驗,所以由沈叔帶我管理這家企業(yè)比較好,而且沈叔一直以來都對淮西機械忠心耿耿,大家都看在眼里,他擔任董事會主席是眾望所歸!”
大家聽王欣雨這么一說,便紛紛點頭。
高翔接著說道:“第二,我們提議由王欣雨出任董事兼技術總監(jiān)!”
這時,沈友德接過話筒,說道:“這個提議是我提出來的,小雨是王家最終的繼承人,我總有一天要把董事會主席的位置還給他,以前王董在技術上是把好手,我是他手把手帶出來的,今后,我也要手把手地把小雨帶出來!”
這下,整個董事會爆發(fā)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這時,李文濤宣布道:“下面進行第三項議程,請債權人代表中央產業(yè)銀行淮西分行高翔副行長講話!”
高翔接過話筒,緩緩地說道:“目前,這家公司我是實際控制人,但是這個實際控制人我做的心不甘情不愿!”
“一家年盈利能夠達到10億元的優(yōu)質企業(yè),卻由于控制人蓄意的轉移財產,拖欠我們銀行貸款多達50億元,時間長達5年!”
“這是多大的教訓吶!”
“金融搞得好能夠促進社會資本從充裕方轉移到短缺方,能夠促進一國經濟社會的發(fā)展;可是,假如金融工具掌握在了別有用心的人手里,這就會是一個刺向本國善良公民的標槍,成為一名金融刺客手中的武器!”
“追討淮西機械的這筆貸款,對我來說,對中央產業(yè)銀行來說,都是困難的,充滿了艱辛的,有幾次,我甚至面臨了生命的危險!”
“這不由不讓我反思,金融真的是把雙刃劍!他能讓人一夜暴富,能讓人一夜赤貧,能讓人沉迷,能讓人死亡!”
“我希望淮西機械在下面的發(fā)展中,穩(wěn)健地走好每一步,不要再貪圖一時的暴利,而陷入邪惡金融人事先挖好的陷阱!”
“我們銀行人也是從事金融的,我們的宗旨是為客戶解決困難,為社會發(fā)展助力,希望淮西機械步入正軌以后,能夠與我們有更好地合作!”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