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詳情“你輸了……”病態(tài)男子悠悠的說道,不可一世,與世無爭,君臨天下,作為一個武者的寧靜。
“天武人?”沉默了良久納蘭蕭然才緩緩說道。天武人,武者的最高體質,妖孽的存在,自己輸?shù)牟辉?br/>
“你不也是擁有龍族血脈之人么?”病態(tài)男子看著納蘭蕭然一絲戲謔油然而生,因為他恨。眼前的人他不得不鄙視。
一道許久未曾出現(xiàn)過的眼神出現(xiàn)在他的身上,納蘭蕭然頓時覺得自己真的就像一個傻子,你看別人傻,別人看你更傻。納蘭蕭然突然想笑。
一直以來,他都在為自己的身世探索著,老爺子從來不告訴他母親的去處,龍陽和自己一般大,知道的也甚少。納蘭蕭然真的感到很無力,無助,今天自己可以遇到一個嘲諷自己的人,一時間自己真就變成了傻子。
一個十足的傻子。
“是啊,龍族?血脈?見鬼去吧,我他媽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龍族血脈,所有人都防著我,所有人都看我不一樣,我他媽不是人嗎?”納蘭蕭然快要瘋了。他瘋狂的怒吼著,多年的情緒在此刻爆發(fā)。
一百多人已經(jīng)被驚醒的金蛇幫圍了個水泄不通。都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一看似領頭人的中年男子,此刻卻也識相的沉默著,因為他是聰明人。
兵敗如山倒,這個道理納蘭蕭然知道,他突然間明白,就算今天他贏了,那總有一天會有人打敗自己,那個時候自己還是過不了自己這一關,自己到底應該怎么辦。
散亂的劉海平鋪在額前,嘴角掛著一絲妖異的笑容,紫色道氣又漸漸的浮現(xiàn)出來,眼睛里兩道金光越來越明顯了,不對,是兩道游龍。
病態(tài)男子看到此刻奇異的景象不由得一驚,隨即有點釋然“潛力在最頹廢的時候爆發(fā)?……有意思”病態(tài)男子輕輕一笑。
“這到底都是些什么人”金蛇幫領頭人說道,納蘭蕭然尋眼望去,眼睛剛好盯著那人,嘴角劃過詭異的一笑,幾秒鐘之后,納蘭蕭然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那人身后,一把帶著紫色霧氣的彎刀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那人脖間。
“金蛇幫幫主么?其實我的刀很鋒利的,吹可斷發(fā),絕對不會有一絲的痛苦”
納蘭蕭然一口熱氣吹在男子耳邊連聲音都略顯妖異,男子嚇得身子一個哆嗦,心里暗叫糟糕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
“閣下是何人?為何和我金蛇幫過不去?”那人并未回答納蘭蕭然的問題,很顯然是默認了,于是說道。
“你金蛇幫都打到我們家門口了,還問我是何人?你這個幫主可真是做到家了”納蘭蕭然妖異地說道。
“我金蛇幫實在不是有意與公子為難,實在是……”
“不是有意的,無意的更可恨”納蘭蕭然打斷男子的話冷冷的說道。
“公子且聽我解釋,那東瀛人實在厲害,況且公子有藍色淚滴項鏈,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打公子的主意啊”
“淚滴項鏈?”病態(tài)男子聽到這句話顯然也是臉色一變,嘴里嘀咕道。
“淚滴項鏈?”納蘭蕭然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項鏈,腦子里也是一片問號。怪不得猛虎幫那女子談合作的時候不停的盯著自己的脖子,難道這項鏈還有什么來歷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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