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您系統(tǒng)升級成功?!?br/>
“最強弒徒系統(tǒng)為您服務(wù),祝您使用愉快?!?br/>
一大早,系統(tǒng)的聲音把封長空叫醒,然后開啟新的一天。
外面的天空已經(jīng)亮了,從這里看去,還可與透過窗戶看見外面初升的太陽。
放牛娃此時也被牛兒的眸叫趕去放牛了。
帶著頂著夜晚霧水長出的嫩草最為清涼爽口了
如果不是住在雨家,在田間邊上,草地畔上,說不定此時已經(jīng)能聽見吆喝聲了。
勞作者最見不得偷懶的瓜娃子,懶惰的人是沒有人喜歡的,因為這樣他會窮苦一輩子。
只有靠辛勤勞動的雙手才能掙到媳婦,和以后自家娃的衣裳錢。
可此時的封長空還躺在床上。
“呦,今兒怎么起這么早?太陽可還沒升到您老人家頭頂呢。”
毒舌黑珠開始了日常打趣道。
但封長空只是冷冷的說道:“別說話。”
言簡意賅,沒有任何威脅和放狠話。
然后黑珠就默不作聲了。
黑珠或許并不是什么好東西,但它起碼很聰明,也很識趣。
聰明人和聰明人喜歡在一起打交道。
尤其是聰明的舔狗。
打開大門,酸牙的咯吱聲響起,封長空現(xiàn)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任務(wù):殺戮一名徒弟?!?br/>
“任務(wù)失?。耗⑺拗??!?br/>
“時間:二十四小時內(nèi)完成?!?br/>
系統(tǒng)有了任務(wù),并且還有懲罰。
最重要的是,這個任務(wù)的懲罰居然是抹殺。
只是那冰冷的兩個字,卻讓封長空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
他想活著。
僅此而已。
封長空緩緩走下樓梯,迎面走來一個侍女。
“大人,您喝粥嗎?”
侍女的手里端著一碗粥,此時正恭敬的看著封長空。
封長空撇了一眼,伸手把粥拿過來,然后一飲而下,最后把碗還給侍女,在侍女驚呆了的目光快步離去。
那碗粥很燙,但加了鹽和一些不知什么東西,比如說,人參什么的,但此時的封長空只想活著。
“大人?!?br/>
走到大殿,就看見雨果穿著一身綠裙,正意外的看著自己。
“我聽丫鬟說,昨夜您的燈很晚才關(guān),我以為您會睡很久來著,沒想到您這么早就起來了?”
“您要洗漱一番嗎?”
身著綠蘿裙的雨果心情很好,笑著對封長空說道,說完,還開心的遞出手中的鮮花。
鮮花很美,紅色的,淡黃色的花蕊嬌嫩無比,空氣滾動,絲絲香氣傳入鼻內(nèi)。
雨果心情很好,有了這虎鞭,就可以治好父親的病,然后父親就可以給自己生弟弟了。
同時她還要很好監(jiān)督父親不能出去鬼混了,否則要是在生病了,可就沒有虎鞭了。
而面對自己面前這個帥氣,而又實力強大的救命仙人,雨果對他十分的有好感。
“昨晚…”
封長空不由一愣,然后又瀟灑一笑。
仿佛心中沒有了所有拘束,自然無比。
“吾等已不需睡眠,打坐一番便可生活百年歲月,洗漱更是不用,細菌塵埃不近己身,無垢之體哪需洗漱?!?br/>
封長空嘴角微揚,目光柔和的看著眼前這個天真的女孩。
可雨果一聽這話,卻頓時興奮起來。
“師傅,那您洗澡的時候就不需要搓澡了嗎,熬夜也不會有黑眼圈,皮膚也能一直這么干凈白嫩嗎?”
雨果像是雙眼發(fā)光了一樣緊緊盯著封長空,就連之前大顯神威時都沒有如此興奮。
仿佛打了雞血般,看向封長空都好似一個寶藏,就差撲上前去直接打開這個寶藏了。
但作為女孩子的矜持,還是忍住了心中的渴望。
不過,這明顯不是問題的關(guān)鍵,好吧。
問題是不需要洗澡,還可以熬夜這種問題嗎?。
不應(yīng)該羨慕我容顏永駐,不眠不休的強大嗎?。
這么牛批的能力難道就只是為了不洗澡,能熬夜?
“小雨果,你的路走偏了,你這不是修仙,你這是想要修臉啊?!?br/>
干脆別修仙了,直接打入神像里,直接成神了。
封長空也默認雨果是他的徒弟了,以備不時之需。
有任務(wù)在,萬一時間內(nèi)沒有完成……
他只想活著。
至于其他人……
結(jié)果手里拿著的花,封長空沒有說話,只是寵溺的摸了摸女孩的頭,然后就準(zhǔn)備勾勒傳送陣離開了。
他想找個倒霉蛋當(dāng)徒弟了。
“黑珠,幫我計算一下坐標(biāo),順便記錄下陣法的位置,等一下我看著刻畫一下?!?br/>
封長空沒有靈力,沒有靈力,沒有靈力。
勿要以常人思維去度量他。
但他有靈筆,靈石,還有個會創(chuàng)造銘文與陣紋的黑珠。
“我要不要去寺廟學(xué)學(xué)這么超度人家呢?”
此時的封長空已經(jīng)在想著他的徒兒們未來的死法了。
既然得到這弒徒系統(tǒng),那就肯定要用上啊。
雖然他以后殺的徒弟可能都是無惡不作的壞人,可是也畢竟是自己徒弟啊。
雖然沒有師徒之實,但好歹也曾經(jīng)是自己徒弟吧?
送自己徒弟沒有痛苦的離開,沒毛病吧?
死后在用后語祈禱他投胎投個好人家,這也沒毛病吧?
無非就是送走,抬走,念走,死亡一條龍服務(wù)罷了。
不過他此時最要的事是離開這里,然后再找個可愛的悍匪徒弟,讓他幫助他的師尊活下來。
院子中,封長空急急忙忙的用靈筆在空中刻畫著傳送陣的框架,時不時胸口的黑珠還緩緩飄出一個銘文給陣法加固一下。
而不遠處的原伯看見封長空這幅模樣更是急急忙忙的跑了回去。
那速度,都不敢相信他是一個老人。
木門被一把打開。
原伯緊張激動的對躺在床上的雨家家主說道:“家主,那位大人好像在畫傳說中的傳送陣法,他要走了啊!”
“他要走了?”
雨家家主大叫了一聲,不可置信的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