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依依走了,李一飛并沒有什么留戀,就是有一個不錯的回憶,能抱著這樣的一個女孩睡一晚,確實(shí)也是值得回味。
上午八diǎn多一diǎn,一車車的貨物就運(yùn)來了,倉庫里面的員工有條不紊的安排卸貨,diǎn數(shù),登記,一切都不用李一飛多伸手。
他這個經(jīng)理大xiǎo也是倉庫里面的頭,這時候根本就不用干什么,就是與公司采購部來的人閑聊就可以了。
整整一天的時間,貨物才部歸了庫,似乎一切都是很正常,沒有一diǎn的問題。
接下來的三天里,倉庫這邊也沒有特別的事情,就是來貨,出貨,顯得很是繁忙,如果不是想到這是趙青生安排他來這里,李一飛肯定就不會想別的了。
而就在第五天的時候,這邊的工作基本上沒有什么事情了,倉庫里面的幾個員工就提出建議,今天晚上要好好的喝diǎn酒,因為明天就是周日,即沒有進(jìn)貨,也沒有出貨,而且這一周大家都挺忙,需要放松一下。
李一飛馬上痛的答應(yīng)了下來,不過卻沒有帶著大家出去,而就是買了一些酒菜,讓大家在倉庫的食堂里面好好的喝一頓。
吃飯的時候,大家頻頻向李一飛敬酒,尤其是有兩個裝卸工,是賣力氣,不但兩人一個勁的敬李一飛,而且還是攛掇著別人來敬李一飛。
喝酒有好鬧的,這也正常,但是李一飛卻從兩人不時交流的目光里,看出了這兩個人有問題,似乎就是純心來灌醉他的。
李一飛其實(shí)很能喝,正常一斤白酒是沒有什么問題的,不過在喝到六七兩的時候,李一飛就假裝醉的不行了,在董呈懷的摻扶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起來。
后半夜一diǎn多的時候,整個倉庫里面的人都在呼呼大睡,但卻是有兩個人偷偷的溜到了大門口,躡手躡腳的打開了大門,然后又溜回了宿舍。
大門打開之后,四個人就鬼鬼祟祟的進(jìn)了倉庫,然后徑直向其中的一個庫房走去,把庫房的門先撬開,幾個人就到里面開始搬東西。
這個倉庫里面裝的是那種電子元件,雖然量不大,但是價值卻不菲,只要幾xiǎo箱,就價值上萬,而這四個人,很就是一人搬了兩箱,然后又悄聲息的往出走。
第二天,整個后勤部的人突然殺到了李一飛所在的倉庫,不但有鄭秀芹這個部長,而且還有趙青生這個副部長,另外還有米雪兒,鄭亞娟,李智生,都來了。
看到這些人,李一飛頓時驚訝的迎出來,道:“鄭部長,你們怎么來了?”
鄭秀芹diǎndiǎn頭,道:“我來看看你工作的怎么樣,你怎么説也是我們后勤部出來的人,咱可不能出什么差錯,另外大家也來看看你?!?br/>
李一飛連忙感激的説道:“鄭部長,我在這里挺好的,請進(jìn)。”
在李一飛的那個辦公室里,李一飛招呼著大家坐下,又給大家倒了水,米雪兒在接過李一飛的水之時,還對他笑了一下,在公司里面,兩人的關(guān)系也是好的,這時候見到,自然比別人還是親近一些。
簡單的詢問了一下工作之后,鄭秀芹就對米雪兒説道:“xiǎo米,你去把庫存diǎn一下吧,雖然現(xiàn)在這是咱們后勤的xiǎo李在這里,但也要認(rèn)真一些,得讓別的部里説咱們工作不認(rèn)真,只顧著自己部的人?!?br/>
米雪兒答應(yīng)了一聲,就走了出去,李一飛心里卻是感覺挺溫暖的,這鄭秀芹雖然平時不茍言笑,但卻把整個后勤部真正的當(dāng)成了一家人,確實(shí)也是一個不錯的領(lǐng)導(dǎo)。
趙青生這時站起來説道:“我去幫幫xiǎo米,也好一diǎn。”然后就跟了出去。
趙青生今天不是來占米雪兒便宜的,在倉庫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他也根本沒法下手,他跟過去,就是怕米雪兒維護(hù)李一飛,隱瞞了應(yīng)該報告的事情。
“xiǎo米啊,工作可要認(rèn)真一diǎn啊,不能因為李一飛是咱們部里的人,你就偏袒啊?!壁w青生追上了米雪兒,故意還用一種領(lǐng)導(dǎo)的口氣敲打著米雪兒。
米雪兒討厭的就是趙青生這個家伙,但這時也不敢得罪他,只得是微笑著説道:“謝謝趙部長提醒?!?br/>
兩人先到了一號倉庫和二號倉庫,這里的貨物很多,米雪兒本來diǎn的很細(xì),可是趙青生卻是一個勁的催促她,但是到了裝電子元件的第三號倉庫,趙青生卻一反常態(tài),再一次慢了下來。
感覺到了米雪兒的疑惑,趙青生馬上干咳了一聲,道:“那些貨物的體積都是非常之大,一件貨,就有一噸多重,不用機(jī)械設(shè)備,根本就是不會丟失的,但是電子元件這種東西則是太容易拿了,一個人也能拎兩箱,而且價值也是非常之高,這就必須要看的非常仔細(xì)了?!?br/>
米雪兒diǎn了diǎn頭,其實(shí)不用趙青生説,她每次diǎn這類貨物,也是非常的認(rèn)真。
趙青生站在一邊,兩手抱著肩膀,一直看著米雪兒,這時就等著米雪兒diǎn完數(shù)之后,就會一臉的慌張,然后他就可以興師問罪,把李一飛趕出公司了,到了那時候,還有誰來敢破壞他與米雪兒的好事?
“趙部長,我已經(jīng)diǎn完了?!闭l料米雪兒diǎn完數(shù)之后,就是臉色平靜的準(zhǔn)備離開。
“diǎn完了?正確嗎?”趙青生頓時驚訝的問了起來。
米雪兒拿著單子,道:“正確啊,你看看,這庫存數(shù)和這里的數(shù)目完符合?!?br/>
趙青生皺了一下眉頭,道:“不對吧,我感覺這里面的數(shù)目好像少了一些,你再diǎndiǎn。”
米雪兒有些不,她從來diǎn數(shù)都是非常認(rèn)真的,趙青生這樣説,分明就是對她工作的否定,不過人家是副部長,也只能是忍氣吞聲的再數(shù)了一遍,然后説道:“這明明就是正確的嗎?!?br/>
“不可能!這里分明丟了八箱。”趙青生大聲的叫了起來。
“哪里有缺失,趙部長如果不信,你自己diǎndiǎn好了。”米雪兒也有些來氣,直接dǐng了趙青生。
趙青生這時也顧不得米雪兒的口氣了,這時也仔細(xì)的清diǎn了一下箱子,果然是一箱不少,這可是讓他大為驚訝,昨天晚上他明明安排好了人來這里偷了八箱電子元件,而且他們偷完之后還給他打了電話,現(xiàn)在怎么就不缺了呢?
“我知道了,這里面一定有空箱子,對對,一定有!”趙青生自做聰明的大叫了起來,然后還得意的説道:“你去把鄭部長她們叫來,我要當(dāng)眾的拆穿李一飛的把戲,不要以為丟了貨,弄幾個空箱子就能混過關(guān)?!?br/>
米雪兒皺了一下眉頭,她才不相信李一飛會這么做呢,直接跑回去喊鄭秀芹她們了,而且還有些氣鼓鼓的説道:“鄭部長,我明明都diǎn了兩遍,一箱也不氣,可是趙部長卻非得説這里面有空箱子,還要開箱來看,這分明就是刁難人嗎?!?br/>
鄭秀芹皺了一下眉頭,對于趙青生,她也是很反感,只不過礙于上面的人,也不能把趙青生怎么樣,但是趙青生要這樣胡亂的影響部里的工作,她可就不讓了。
不過鄭秀芹是一個很慎重的人,轉(zhuǎn)頭看向了李一飛,道:“xiǎo李,這里沒有什么問題吧?”
李一飛淡淡一笑,道:“鄭部長你放心好了,我不會給我們后勤部丟臉的?!?br/>
鄭秀芹diǎn了diǎn頭,趙青生提出這樣的要求,李一飛還如此淡定,顯然是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而趙青生有這樣的判斷,那就頗有些讓人懷疑了。
到了倉庫里面,趙青生正指揮著兩個裝卸工在那里搬箱子,正是昨天晚上一個勁灌李一飛酒的那兩個。
“鄭部長,我懷疑這里有空箱子,現(xiàn)在正在開箱檢驗?!?br/>
鄭秀芹皺了一下眉頭,道:“你這端懷疑同事的態(tài)度是不是有問題?”
趙青生馬上説道:“鄭部長,我這可不是端懷疑,這里面肯定有空箱子,不信你問這兩個裝卸工。”
鄭部長轉(zhuǎn)頭看向了兩個裝卸工,那兩人這時都有些心虛的看了李一飛一眼,然后diǎn頭説道:“今天我們感覺這箱子與昨天擺放的不一樣,所以……應(yīng)該是有問題了。”
這兩個裝卸工的表現(xiàn),讓大家馬上都看向了李一飛,而李一飛依舊是一臉的坦然。
趙青生看李一飛這樣的淡定,心里暗笑,“你xiǎo子現(xiàn)真能裝,要不是老子早就知道這里的東西丟了,還真容易讓你唬住。”
鄭秀芹皺了一下眉頭,道:“那就仔細(xì)的檢查,看看到底有沒有缺失?!?br/>
趙青生連忙強(qiáng)調(diào):“一定要仔細(xì),不要以為重量差不多,里面就一定有東西,沒準(zhǔn)里面還是有些什么石頭之類的東西,以次充好呢?!?br/>
説完這句,趙青生又向李一飛看去,而李一飛的臉上,則是露出了一種掩飾不住的緊張,這讓趙青生頓時心里大樂,知道自己終于戳破了李一飛的把戲,還好自己聰明,要不然還真容易讓他給糊弄過去了。
米雪兒顯得很是緊張,對于李一飛,她是很相信的,感覺這里面肯定是趙青生在搞鬼,輕輕的扯了一下李一飛的胳膊,xiǎo聲説道:“怎么辦?”
李一飛對米雪兒眨了一下眼睛,湊到了米雪兒的耳邊xiǎo聲説道:“放心,沒事的?!?br/>
這樣近距離的貼近米雪兒,李一飛在心里也是贊嘆,米雪兒的皮膚真是細(xì)膩,還真的像白雪一樣的白,這丫頭的名字還真是取得準(zhǔn)確。
米雪兒看到李一飛如此篤定,心里松了一口氣,但卻突然發(fā)現(xiàn)她離李一飛如此之近,白皙的臉蛋上頓時涌起了一層紅暈,輕輕的挪了一步,與李一飛保持了一diǎn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