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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齊羽穿過樹林,進入天魘峰峰內(nèi),來到一處懸崖,懸崖對面有著幾座古色古香的庭院,閣樓,屋頂縈繞在山中霧氣里。顧一心大致看了一下,兩方懸崖隔了差不多有十幾米,下面是百丈深淵,中間并無橋梁,繩索作為連接。
這兒是修仙界,想來也是再正常不過,不過十幾米距離,莫談一個修仙者,便是俗世江湖中的武人,輕功不錯的,用輕功飛過去也是小菜一碟的。連飛劍都不必喚出,顧一心只是腳尖輕點,縱身一躍,便過了去。三人進了庭院門,便有一黑衣男子上來道,天魘峰峰主在靜水亭等他們,下面由黑衣男子領(lǐng)她們而去,齊羽也就離開了。
院子格局很大,古典優(yōu)美,有著一排排類似大眾宿舍的屋子,一路上看到了很多天魘峰弟子,氛圍熱熱鬧鬧的。顧一心不由感慨,這才是一個靈峰的正確打開模式,不像他們天玄峰,山洞,竹屋,農(nóng)家小院……,住所分散的亂七八糟不說,就連人口也是稀少的可以。
黑衣男子將兩人帶到湖水邊指著湖水中央的一座亭子開口道:“峰主在那座亭子里,兩位請過去吧,我就先告辭了。”
“嗯?!眱扇它c頭,朝著亭子走去。
顧一心遠遠便看到了一個紅色的身影坐在靜心亭中擺放的石桌前,走近一看,這人雖然看起來不過三四十歲的模樣,但是已經(jīng)是滿頭銀色白發(fā),面容白凈,著一身大紅衣衫,眉眼不言帶笑,顧一心覺得這人倒是有點像是電視劇里演的月老。
秦厄爾率先開口道:“劉師伯。”
顧一心則學著當初柳青山拜見林巖的話語作禮道:“天玄峰弟子顧一心拜見天魘峰峰主?!?br/>
天魘峰峰主點頭道:“嗯,都坐吧。”
石桌上擺著一套淡青色的茶具,不知材質(zhì),茶水應該是剛添的,空中還飄有淡淡的霧氣。兩人剛落座,便聽天魘峰峰主帶著和藹笑容開口對著顧一心問道:“天玄峰的弟子?天玄峰總共就那幾個人,我以前怎么沒見過你呢?”
顧一心仔細回話:“一心是昨日才拜入天玄峰,峰主不知道也是正常的?!?br/>
“哦。天玄峰居然又收徒了?”劉晏苦驚訝道,轉(zhuǎn)頭看向秦厄爾。
秦厄爾點頭:“嗯?!?br/>
這兩人人既然是一起的,那么……
劉晏苦開口道:“啊呀,天玄峰好久沒有收徒了,真是可惜了,沒能親眼看到,不知道是拜的誰做師傅,不會是你吧……,秦師侄?”
“不是,是師兄他……”秦厄爾解釋道。
“咳咳,居然是那個老小子,他……,他會教徒弟嗎?”劉晏苦說完,自己先是搖了搖頭,覺得此事太不可思議了。
“家?guī)熓青嵱癜唷鳖櫼恍姆浅?隙ǖ恼f她是鄭玉班的徒弟,但是他會不會教徒弟她也不知道,應該,可能,或許,會……吧……
“師傅領(lǐng)進門,修為靠個人,孩子,以后多努力,勤奮點就好了?!眲㈥炭嗾Z重心長道。
師傅領(lǐng)進門,修行靠個人這句話是不是這句話是整個恨天門的成功秘籍?顧一心點頭道:“嗯,一心受教了。”
“忽然想起來,忘了給你們斟茶了?!眲㈥炭嘁慌哪X袋,說著抬手給顧一心和秦厄爾倒了一杯清茶。
茶壺茶壺都是淡青色的,倒入杯子里的熱茶也是淡淡的青色,與茶杯的顏色幾乎一模一樣,一眼望去,茶水與茶杯一色,茶具就像是專門為這茶定制的一樣。
劉晏苦:“快嘗嘗我剛研究出來的新茶?!?br/>
顧一心小心翼翼的端起小巧的茶杯,湊近鼻尖。有一種淡淡的水果味,抿了一口,一絲清甜入喉。水果味,有點甜,她不由奇怪,這味道哪里是茶,分明就是加熱了的果汁啊。
她正奇怪著呢,便突然感覺到有一股暖流由上而下,如緩緩細流流遍了身體的每個角落,使得每個毛孔都舒暢不已,靈力又增進了幾分,這杯茶居然是藏有靈氣的?顧一心將目光投向剩下的那半杯茶,只見那茶水與茶杯邊緣中間凝結(jié)著一股濃郁的靈氣,不知是因為什么緣故,不同她煮的河蚌鮮湯靈氣會飄散出來,這杯子的靈氣好像是被什么東西束縛住了,被牢牢鎖在茶杯里,只有喝茶時是才能憑借著茶水將這股凝結(jié)的靈氣沖下來,然后全部隨著茶水被吸收到體內(nèi)。
“這是我剛研究的茶,我給它取名為‘青露’。這茶葉取自一種名叫青羅果的靈果的果皮,只將青羅果的果皮剔下,與普通茶葉一般烘烤焙干,然后就可以儲存了,泡茶的水更是純天然含有靈氣的山泉之水……”劉晏苦說著停頓了一下。
劉晏苦繼續(xù)道:“其實,這些都很容易,最重要的是這一套茶具,這茶具是我專門親手煉制的,在煉制的茶具的過程中,我加了青羅果的汁液和果核,使得其顏色呈淡青色,每只茶具都布了附靈法陣,只要里面放上有靈氣的東西,靈氣就會被凝結(jié)在容器內(nèi),蓋上茶蓋更是不會泄露半分靈氣。”
由于天魘峰峰主講的不是很復雜,顧一心很容易就理解了,她心道,如果當時她用這樣可以隱藏靈氣的容器盛湯,是否就不會被那只靈獸發(fā)現(xiàn)搶了去。
已經(jīng)聽出劉晏苦話中端倪的秦厄爾安靜的坐在一旁把一杯茶喝完,方才開口道:“劉師伯若是有事直說便好?!?br/>
“哈哈,秦師侄就是聰慧,其實,我是想問你,你可曾看到過那只偷東西的靈獸的真面目。”劉晏苦尷尬一笑,抬手給秦厄爾添了一杯茶。
秦厄爾抿了一口茶,不緊不慢道:“是有?!?br/>
只兩個字,就不愿再多說了。
秦厄爾不急,可劉晏苦急啊,他趕忙追問道:“那是什么,是不是一只老鼠,大概是金黃色的,就這么大點,尾巴蓬松蓬松的彎曲,嗯,有點像是狐貍的尾巴。”
他說著還用手比劃起來。
一個挺大的人了,這番動作,真的就像孩子一般,顧一心在一旁看的直想笑。
突然覺得,小師叔好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