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地牢
郭俊邑施展遁術(shù),直接遁向比武場地下密室。來到密室,里面充滿了血腥、腐臭的味道,此處看來是一處秘密刑場,不知殺了多少人才有如此大的血腥味。
密室很大,有幾百個牢籠,有的牢籠還有被害者的骨骸。每個牢籠內(nèi)都掛滿了銹跡斑斑陰森的刑具,寒鐵打造的鐵鏈符文閃爍。此時地牢內(nèi)并無其看守之人,只是偶爾從各別牢籠內(nèi)傳出呻吟聲。
郭俊邑一一查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共水。繼續(xù)深入,前面有一地下大廳,大廳也并無守衛(wèi),整個大廳十分寬大,望向大廳中間,只見一高臺上被閃著符文的寒鐵鏈捆綁倒吊著一人,赤身**,身上插滿了從洞頂落下管子,一身血跡、披頭垢面。
吊著人的前面有一個祭臺,祭臺中是一個巨大石槽,石槽內(nèi)滿是黑紅的人血。一條血槽一直連接到被吊著人的下方,被吊之人的鮮血正一滴一滴滴入血槽,然后流入祭壇中的石槽中。
郭俊邑一個箭步飛向高臺,細看倒吊著的人,正是共水。郭俊邑急忙使用誅仙劍砍斷鐵鏈,將其放了下來。只見共水雙目緊閉,雙手血管被割開,鮮血正是從此處流出。傷口處似乎被法術(shù)控制,控制著血液的流量,而那些管子是用來輸送維持共水生命的給養(yǎng)供給。
郭俊邑眼睛不由得濕潤了,輕輕的呼喊共水,但其根本沒有反應(yīng)。郭俊邑給其喂下些靈藥,在探查其體內(nèi),發(fā)現(xiàn)其靈魂似乎缺失很多,而剩下的魂魄被**封印。
郭俊邑眼冒怒火嘗試用自身法力來破封印。才觸碰到封印,忽然耳邊傳來一聲巨吼,不多時大廳出現(xiàn)一個老者,來人正是趙鴻濤。只見他手持九黎釘耙陰冷的道:“小子自己來找死,怪不得別人?!?br/>
郭俊邑眼冒怒火的站了起來道:“趙鴻濤今日誰也救不了你,不周山的血債,今天就讓你償還?!壁w鴻濤笑道:“大言不慚!就憑你小小的天仙境界,就想撼動我仙君巔峰,真是自不量力?!?br/>
郭俊邑直接出手,并不與他廢話,一招蚩尤拳直接轟擊過去,趙鴻濤一閃,蚩尤拳直接將整個地洞擊穿,露出外面的夜色。還是郭俊邑控制了拳風(fēng),不然此地下密室早就坍塌了,趙鴻濤見郭俊邑絕不簡單,要拿下確實不易,又不想毀了自己的基業(yè),直接飛出密室,飛到空中叫道:“小輩出來一戰(zhàn)。”
郭俊邑將共水收入空間戒指,也飛了出去。同時施展出魔光影,影子與實體同時攻擊向趙鴻濤,趙鴻濤大驚魔光影他當然知曉,不想這小子與魔天門還有瓜葛。兩人瞬間戰(zhàn)在一起打的是時空破裂。二人的戰(zhàn)斗引來了趙鴻濤所有門人,城中修真也被驚動,人們也在遠處圍觀。皆被郭俊邑的強大深深震撼了,一個天仙境界竟然與仙君戰(zhàn)的難解難分。
趙鴻濤也十分驚訝,不想這小子如此變態(tài),完全顛覆了自己對修真的常識。趙鴻濤眾弟子也驚得張目結(jié)舌,不過三個長老率先沖上空中助戰(zhàn),弟子們也全部升空將郭俊邑圍在當中,隨時發(fā)現(xiàn)空當好下殺手。
圍觀的修真人,一個個嗤之以鼻,這么多人圍攻一個天仙境界,太不要臉。不過蚩尤城的城主與弟子確不這么想,如果讓這小子逃走,那才是丟人,又非單打獨斗,有人闖入蚩尤堡,還知曉了地牢秘密,還有重要人物被劫走,這是如何都不能放走之人。絕對要必須滅殺在此。
郭俊邑見三堡主趙鴻流帶著其他二個堡主攻了過來,自己此時對付趙鴻濤已經(jīng)很吃力,在加這三人怕就更困難了。等三人到了跟前,郭俊邑果斷劈出誅仙劍,誅仙劍一出直接洞穿一個金仙,只見那金仙瞬間化為灰燼,更是將趙鴻濤逼退二十丈。
趙鴻濤眼中看著誅仙劍貪婪之色,盡顯臉上。只見他一抬手,一個釘耙出現(xiàn)在手中。釘耙彩光閃爍,一耙向郭俊邑劈來。整個空間隨著釘耙的落下,皆碎裂分散。郭俊邑暗道:“九黎釘耙果然非同凡響,蚩尤不愧為兵神,竟然打造出如此神兵?!?br/>
郭俊邑也不遲疑,催動誅仙劍,誅仙劍金光四射。一劍揮出迎上九黎釘耙,只見空間出現(xiàn)一個亮光,刺目無比,圍攻過來的三堡主趙鴻流與另外一個堡主直接被金光刺穿雙眼;滿面血跡斑斑。趙鴻濤更是首當其沖,九黎釘耙直接光彩消失,趙鴻濤渾身無一處完好,半個身軀白骨裸露在外,看起來異??植?。
趙鴻濤一聲鬼叫再次準備催動九黎釘耙,此時九黎釘耙忽然從其手中脫出,只見一個魂影纏繞在九黎釘耙之上,九黎釘耙五彩光再次閃耀,趙鴻濤一臉恐懼。
只見九黎釘耙不停的圍著趙鴻濤旋轉(zhuǎn),已經(jīng)重傷的趙鴻濤已經(jīng)無力抵抗,肉身被九黎釘耙抓成肉泥而后竟然被九黎釘耙吞噬了,趙鴻濤魂魄想逃跑,確被九黎釘耙上的魂影張嘴含住。趙鴻濤凄慘的叫聲傳出,只聽九黎釘耙傳出一聲,你的**及靈魂將永世每日在九黎釘耙內(nèi)接受萬般折磨,就算這樣這也難消我心頭之恨。
只見魂影回縮入九黎釘耙之內(nèi),而在九黎釘耙的中間的閃亮的齒尖上顯露出趙鴻濤恐懼,凄慘的面容。
趙鴻濤弟子呼啦一下向周圍逃散,郭俊邑氣場散發(fā),施展法術(shù),直接將眾人定在空中,誅仙劍劃過,所有人煙飛灰滅。整個空間恢復(fù)平靜。周圍圍觀的修真人目瞪口呆,鴉雀無聲。太震撼了!太震撼了!
隨著郭俊邑收起九黎釘耙離去,整片空域才一片嘈雜!一個個議論紛紛。這是誰,竟然一個天仙境界,將蚩尤堡滅了。有人道:“似乎是凌霄宮要捉拿的郭俊邑?!庇腥说溃骸熬褪撬?,我見過他,他曾經(jīng)來過蚩尤城,是與通仙門門主王鴻濤之子王子軒一路的?!?br/>
又有人道:“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有幾人敢捉拿他,就算凌霄宮宮主親自出馬也未必拿的住?!边@句話直接將那些還想邀功,想討好凌霄宮的人頭上澆了盆冷水。這小子現(xiàn)在才天仙就如此變態(tài),怕只要給他時日,凌霄宮都危也,還是不要招惹此子才好。
躺在草叢中的黃柏虎將一切看在眼中,暗自慶幸郭俊邑曾經(jīng)將其打傷,不然自己的下場絕將如同整個師門一樣,只能是煙飛灰滅。
眾圍觀的修士進入趙鴻濤的地牢,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血腥、恐怖、而那些還存活的、被關(guān)押在地牢中的、正是這幾年失蹤的一些俠士。趙鴻濤果真是假仁假義,披著羊皮的狼,一個這樣虛偽的人竟然,還被眾人平時如此尊敬,關(guān)于他的不利傳聞大家還那么維護他,不想他竟然真的是如此陰險卑鄙的小人。
如今見此景象,眾人不由得對趙鴻濤破口大罵!對郭俊邑所作所為都拍手稱贊。自此從這日郭俊邑被整個東域所知曉,而且對其也是越傳越神。郭俊邑已然成為東域最耀眼的明星,什么凌霄宮年輕十大高手,在其面前只是糞土。
郭俊邑遠離蚩尤城后,在一山澗停下,從空間戒指中將共水取出。共水仍然未醒轉(zhuǎn),只是封印已經(jīng)消失,看來是趙鴻濤以自己的魂魄作為封印控制住了共水?,F(xiàn)在共水失去了封印魂魄卻有消散的跡象。
看來是因為魂魄早已被趙鴻濤割裂,現(xiàn)在封印在身體中的只是殘魂。趙鴻濤靠封印共水殘魂使其保住共水生命特征,并以此控制住殘魂進而掌握催動九黎釘耙,難怪我一觸碰封印就被趙鴻濤發(fā)現(xiàn)。另一半殘魂顯然被其煉入了九黎釘耙,郭俊邑只感到十分棘手。
郭俊邑取出九黎釘耙放在共水身軀上,只見九黎釘耙光芒閃爍。在九黎釘耙的照耀下共水身體五彩光芒四射,共水醒了過來起身。只見他眼含淚水,直接拜倒在地。郭俊邑急忙想拉他起來,伸出的手竟然穿過共水身軀什么也沒挨著。
原來共水軀體竟然化成光影,現(xiàn)在只是個人影而已。共水光影對郭俊邑磕了九個響頭道:“多謝郭兄為我報這血海深仇,我的魂魄早已被煉化入此九黎釘耙之中,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與九黎釘耙兵魂融為一體,不可能在回到身軀。也只能把身軀及殘魂也融入這九黎釘耙當中,才能保證我魂魄不消散。
趙鴻濤能控制九黎釘耙就因為我的魂魄被他所控,剛才誅仙劍與九黎釘耙對擊,擊碎了他的封印使我的魂魄脫離他的控制,我才得以解脫?,F(xiàn)在九黎釘耙就是我,我就是九黎釘耙。你的天大的恩德無以為報,今后可否讓我跟隨于你,效犬馬力之勞。
郭俊邑不由得眼眶濕潤道:“共水兄,何出此言,你我朋友一場,我又怎么可能讓你與你們村落就此含恨而亡,滅殺趙鴻濤這本是我做人的基線,是我應(yīng)該必須要做的,請不必言謝?!?br/>
共水含淚道:“今生我有郭俊邑你這樣的朋友,是我一生的大幸,我此生無憾無悔。不過共水已經(jīng)不在,今后就只有九黎釘耙和我這個兵魂。就讓我跟隨于你也好有個依靠?!?br/>
郭俊邑嘆了一聲,好吧!就讓你我做個伴吧。九黎釘耙光華回收,化為凡兵。郭俊邑一伸手,九黎釘耙飛入掌心,縮小最后消失在郭俊邑掌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