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城依然不為所動,反正都不打算活了,誰還在乎什么被強肩。
三角臉怒得暴跳如雷,真想一刀捅死這眼前這女人。
不反抗,不吭聲,不掙扎。
他認為這是對他一種赤果果的羞辱,這跟搞一具尸體有什么區(qū)別?
松開繼續(xù)撕女人衣服的手,他走到那兩箱子面前,抓了幾沓錢?!澳阒灰衔?,這些錢都是你的,這可是美刀??!”
葉傾城的眼睛始終沒有改變過方向,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仿佛外界的一切對于她來說,已經(jīng)不存在了。
她腦子里現(xiàn)在想的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死。
死對于她來說,是解脫,也是結束。
背負了五年被強肩過,是臟女人的名聲。
默默的忍受了五年父母的冷嘲熱諷,以及嫌棄。
她不敢有朋友,不敢跟同學聯(lián)系,害怕被恥笑,害怕被嫌棄。
這些年,兒子就是她活著的精神支柱。
現(xiàn)在那男人回來了,就算他再怎樣,也不會對他的親生骨肉不管不顧吧?
活著,太累了。
“殺了我。”說著,葉傾城往脖子上比劃了一個割喉的動作?!巴疫@里來一刀,我會很感激你?!?br/>
臥槽,這是什么操作?
三角臉懵逼了,他不知道這女人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竟然會如此這般一心求死。
多漂亮的女人啊,為何就想不開要輕生呢?
他把兩大箱錢拖到女人面前,“美女,跟我走,這些錢足夠咱倆豐衣足食過好下半生?!?br/>
葉傾城看也不看那些錢,而是望著對方手中的匕首。她在想,怎樣才能讓那把刀殺了自己。
下一秒,她撲向對方,張開嘴便要咬人家脖子的架勢。
“次奧,原來是在詐勞資?!比悄樒∨说牟弊?,把刀子抵在女人肚子上?!敖o勞資老實……”
噗呲!
葉傾城猛然挺進身體,刀子沒入她肚子七分。
幸好這匕首刀身不長,不然這力度能對穿。
“瘋子,次奧?!比悄槆槈牧?,他沒想過殺人。
綁架跟殺人的性質(zhì)截然不同,一個可能不會被通緝,很快就沒事。
但背上人命,無論逃到哪里,這輩子都別想安生。
葉傾城后退幾步,刀子抽出她的肚子,她說了聲謝謝。
她肚子上那傷口涌出來的血,簡直是血流成河。
很快,她感覺身體開始發(fā)冷,刀傷的痛遠遠不及心痛。
她慢慢且艱難的走到椅子上坐下,想著,死后別太難堪。
三角臉拖著兩個大箱子要離開,結果他剛到門口,迎面沖過來一道人影,他還沒看清怎么回事,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被撞飛。
他的身體撞在墻上的同時,伴隨著一陣咔嚓聲。
葉傾城伸出右手,她覺得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
那個男人出現(xiàn)在她眼前,她想臨死前最后一次撫摸男人的臉龐。
雖然男人把她當作報復蘇家的工具,可她,終究還是愛上了這個男人,哪怕真正認識的時間僅僅幾天而已。
東方靖迅速出手點了女人身上幾處止血的茓位,很快傷口的血越來越少。這時候不宜移動女人的身體,不然會對受損的地方造成二次傷害。
“老韓,我在郊外一品居農(nóng)莊,馬上帶一套醫(yī)療設備過來,我女人被人捅了一刀,命在旦夕?!睎|方靖緊緊的握住女人的手,“你要是敢死,我就敢讓你兒子陪葬?!?br/>
這貨說話霸氣是霸氣,可有點不過腦,人家的兒子還不是你兒子。
男人那強有力且溫暖的手,讓葉傾城意識到這不是幻覺。
男人,真的來了。
她想說點什么,可實在好累,好想睡覺。
“葉傾城,你要是敢閉眼,我就把你衣服全扒光,讓你兒子過來看看?!?br/>
這話一出,葉傾城如同打了強心劑一樣,瞬間有了一些力氣。
“你……不要這樣做,求求你?!?br/>
“想勞資不這樣做,就給勞資睜著眼睛。剛才我說的話不是開玩笑的,你敢死,你全家都陪你一塊死。尤其是你母親,我會一刀一刀割掉她身上的肉,當年陷害我強肩你,哪能讓她死得痛快。
還有你兒子,我會打斷他四肢,讓他天天在街頭當乞丐,被人辱罵被人吐口水。”
“你……你是惡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