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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色放cd1 被昆侖一揮

    被昆侖一揮手送到玄女的住處,看著眼前的景象,還是玄女的鳥屋嗎?這才多久沒來,變化這么大。到處都是靈芝,百草君說過靈芝珍貴得很,怎么突然多的跟野草一樣,難道是我眼花了。

    走進了仔細瞧瞧,也不像是假的!伸手摘了一棵,拿在手里,聞了聞,居然是真的!

    趕緊插回去,這手也太賤了,靈芝這么珍貴的草藥,被我拔了,會不會折壽呀!

    “公子!你來了!”身后有人叫我,不用猜也知道是丫頭。

    轉(zhuǎn)過身看著她,她這身裝扮與之前不同,很有昆侖的特色,一身白衣,手里拿著一個籃子,里面裝滿了各式各樣的野花,“別叫我公子,和他們一樣叫我末世就好!”

    “可是……”丫頭有些猶豫。

    “沒有可是!昆侖自有昆侖的規(guī)矩?!蔽倚χ叩缴窖逻吷献?,對著丫頭招手。

    丫頭坐到我旁邊,將花籃放到一旁,為我拿掉身上碎葉。

    這丫頭臉怎么又紅了,這害羞的模樣,看了真是讓人糟心。

    “對了,這靈芝怎么來的!是你種的?”趕緊說別的,免得她多想。

    她低下頭不看我就好多了,丫頭點了點頭,沒說話。

    看著丫頭仔細琢磨了一番,能在昆侖山上種出靈芝來,不簡單啊,我在昆侖從來沒見過靈芝,竟被一個小丫頭種了出來。

    “你還會種別的嗎?”

    “我會種花?!毙老驳耐?,這樣才是小女孩該有的姿態(tài)。

    “籃子里的花,剛摘的?”看著那一籃子花。

    丫頭點了點頭,笑得很開心,拿起籃子放在腿上,將籃子里的花,拿一把在手里,用布條纏了起來。

    “對了,還沒有問過,你叫什么名字呢?”

    丫頭臉上的笑容瞬間停止,只是將頭埋的很低,默默地捆手里的花。我都不知道我說錯了什么,整得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哄她,又怕把她整哭了,慌慌張張的胡亂安慰。

    “不許哭,要是不想說就算了,我以后都不問了!”

    “我沒有父母,也沒有名字!”丫頭倒是沒哭,就是提到身世有些不開心。..cop>嚇我一跳,原來沒有名字,這有何難,只要我求求師父,一個名字能有什么問題,“這個,沒事兒的,我的名字也是師父取的,師父覺得我以前的名字不好聽,才給我改的!”

    “那你能為我取名嗎?”丫頭期盼的眼神,不容我拒絕。

    我拍了拍腦袋,心中懊惱不已,“這個嘛,那得好好想想,名字還是很重要的!”

    “只要是你取的,我都喜歡。”這丫頭說著說著,臉就紅了。

    “真的!”

    “嗯!”

    我就是隨口一問,這小丫頭還當真了,名字不能亂取,得去藏書閣好好翻一翻。

    “那好,你等我,我想好了就來找你。”說著就起身。

    “你不在這里想嗎?”小丫頭這么舍不得我走,那怎么行。

    “這里到處是靈芝,萬一我腦子不靈光,給你取名叫靈芝,那多難聽。”趕緊推脫。

    “你不喜歡靈芝?”丫頭問得小心,生怕我不開心。

    我也不能說的太直接,“還好吧!只是靈芝多了,就不怎么稀奇了,要不我先走了,想好了就來告訴你。”

    丫頭沒有回答,看著有些失落,可是因為我太不會說話,惹她不開心了。

    “你喜歡什么花,可以多種一些?!蔽也惶珪迮㈤_心,盡說些無關(guān)痛癢的話。

    起身拍了拍丫頭肩膀,轉(zhuǎn)身走了。

    丫頭抓住我的手,驚得我愣在原地,不敢動彈。丫頭遞了我一把花,我趕緊接過,慌慌張張的跑了。

    丫頭在身后笑聲爽朗,聽到她的笑聲,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那樣子和我整了別人差不多,這死丫頭怎么不學好!

    一個踉蹌,差點又把我摔了,回頭看那死丫頭一眼,笑得更開心了。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我與玄女果然命里犯克,即使是住所。

    去了藏書閣,坐著發(fā)呆。..co丫頭給我的花,和若木放在一旁,躺在窗邊。琢磨著今天看到的情景,一個小丫頭怎么會有這種本事,靈芝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種的,周身靈力充沛,卻不會使用?

    柳葉慌慌張張的跑來藏書閣,一見到我,就恢復(fù)了鎮(zhèn)定的模樣,“那么高摔下去,一點事兒都沒有!挺厲害呀!”

    瞟了他一眼,說的也對,這次確實沒什么事,記得上次騎個鳥,摔得我身上下沒一處好肉,瞧了他一眼,“你巴不得我摔死?。 ?br/>
    柳葉不懷好意的笑了笑,“那有,我剛剛?cè)ド较抡夷悖悴辉?,剛好遇到丫頭,她說你要為她取名,我就猜你一定在這,果然不出我所料?!?br/>
    看著柳葉,靈機一動,“你可有什么好建議!”

    “取名我可不在行,不過上次要你帶給我的靈芝,你沒帶,這次帶回這個丫頭倒是不錯!”柳葉這是打的這什么主意。

    趕緊制止,“不許打丫頭的主意,她還小?!?br/>
    柳葉還來勁了,“我看著也不老?。 ?br/>
    我坐起身來,冷冷地看著柳葉,“說了,讓你別打她主意?!?br/>
    柳葉看我神情不對,趕緊否認,“那么認真干嘛,不就是個靈芝嗎,至于這么小氣!”

    與柳葉耍起橫來,“我還就小氣了,怎么,你想打我呀!”

    “看你說的!你有君上護著,哪敢??!”

    柳葉一提到昆侖,自然而然的覺得自己與他人不同,就不和柳葉一般計較。

    “也是,打狗還得看主人,何況我還算半個主人?!?br/>
    “那靈芝的事兒,沒問題吧!”柳葉挑眉看向我,這是暗示我有好處??!

    “你要是替我想個好名字,一個靈芝算什么!”一個名字換個靈芝,太劃算了。

    “我說了取名不在行,再說那小丫頭不是要你取嗎?要是我取得不好聽怎么辦!”柳葉一味推脫,真靠不住。

    “你說你活了這么久,怎的這么沒用!取個名字都不會!”抱怨了幾句。

    “活的時間長久,與替人取名,可沒什么關(guān)系!”柳葉拿我的扇子,準備扇扇風,結(jié)果打不開,笑得我在一旁肚子疼。

    柳葉一愣,“這扇子怎么回事兒!”

    “扇子認主,沒辦法!”特意說給柳葉聽得,免得一天到晚瞎惦記。

    “那靈芝?”柳葉探我口風。

    “你現(xiàn)在要也沒用,都還沒長大呢!”那靈芝好歹也得長個數(shù)十年,才能長成沼澤地里那么大吧!

    柳葉對我都快無語了,“我是說長大以后。”

    “行了,長大了替你要一個?!绷~這才滿意。

    “這才是好兄弟嘛!”就為了一顆靈芝,和我稱兄道弟,這變化也太大了些。

    又躺下去,柳葉也躺在一旁。

    想起洛衡,始終覺得心中不安,柳葉最愛與人閑聊,應(yīng)該知道一些,“對了,你看到今天山下那個女子了嗎?”

    柳葉回想了一下,“你說的是那鬼族公主?”

    柳葉果然知道,整的我既興奮,又忐忑,“對,對,對!就是她?!?br/>
    柳葉冷哼了幾聲,對洛衡似乎有些意見,“她呀,也真是千年如一日,從不更改?!?br/>
    一時好奇,怎么會有這樣的結(jié)論,幽冥一切事物就是有洛衡打理,那有時間來昆侖!

    “這話怎么講?”直接將心里的疑慮問了出來。

    柳葉一一道來,“你來昆侖不久,自然不知道,她來昆侖山下苦等,有好幾千年了!”

    柳葉說的,怎么和之前我所認識的洛衡不太一樣,為了昆侖居然等了幾千年,這要是換了我,怕是早就忘了。

    “要是師父哪天想通了,收了她做徒弟,我不得被她折磨死!”一想到叫她師妹,我都冒冷汗了,打了一個冷顫。

    “你想多了吧!昆侖君與鬼君有約定,對方從不往來,鬼族是進不了昆侖山的?!?br/>
    柳葉這么一說,我倒是明白我為什么能進昆侖山了,是因為我不是鬼族。

    “她這不是瞎折騰嗎?”昆侖最愛找百草君下棋,有些時候幾天不回來,也不覺得新奇,洛衡腦子也太不靈光了,耗死在昆侖身上!

    柳葉也很納悶,“是啊,她從來沒有闖過結(jié)界,只是在山下看看而已,今日是怎么了?”

    柳葉也納悶起來,這才想起,洛衡明明看著我從山上滾下來,看見我都沒空搭理我,換作以前在幽冥的時候,肯定是要對我冷嘲熱諷一番,不然她渾身難受,今日實在反常。

    “她想拜在師父門下,那師父是什么意思呢!要收她做徒弟嗎?”

    柳葉臉色立馬變了,“胡說,不可妄議?!?br/>
    “呸,呸,呸,就當我什么也沒說。”說完才覺得后怕。

    柳葉嘆了口氣,“她可不是想做君上徒弟,而是想嫁給君上!”

    “你這樣說是不是有點過了,剛才還說不可妄議,這么快就忘了!”其實洛衡也很不錯,幽冥被她管的有條有序的,就是性子太要強。

    “說的是那鬼族公主,無礙,而且,你沒有看到她當年怎么對我,我好意勸她離開,她非但不領(lǐng)情,還把我罵了一頓?!?br/>
    看著柳葉氣急敗壞的樣子,太憋屈了,就是忍不住想笑。要不是洛衡進不了昆侖山,怕是直接把柳葉打成狗熊。

    “你笑什么!”柳葉冷聲道。

    趕緊捂住嘴巴,好讓自己嚴肅些,結(jié)果根本停不下來,坐起身子,指著柳葉笑的前俯后仰。

    柳葉氣急敗壞踹了我兩腳,黑著臉想揍我一頓,可礙于打不過,輕咳了幾聲。

    我見狀也不好在笑了,笑的我嘴巴都閉不上,“好了,好了,不笑你了?!?br/>
    “你怎么與君上出兩趟門,還是如此不知好歹。”

    柳葉對我也是誤會頗深,雖然我平時為人不怎么樣,好歹出門還知道回來,還帶了一堆好玩的給大家分。

    “還真不知道好歹,也不知是誰收我東西時,拿的最多?!?br/>
    對柳葉一陣譏諷,柳葉也不說話,干笑了兩聲。我倆就這樣躺著,一直到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