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快別說了!”
“我肚子餓了,去做飯吧!”
年輕人和老人的理念不同。
沈夢雪雖然同樣擔憂。
但不希望秦昊在戰(zhàn)場當孬種。
當然,她也知道秦昊肯定不孬,否則豈會有戰(zhàn)機接送?
李玉蓉攥著銀行卡,滿心歡喜走了,客廳里只剩下一家三口。
“我媽她不懂,你別把她的話放在心上!”沈夢雪說。
“我感覺阿姨很懂,萬一我出了意外,誰陪你一輩子?”
“我,我陪媽媽一輩子?!蓖e起了小手。
“噗!”沈夢雪扭頭捂嘴笑了。
秦昊刮了刮小丫頭的鼻尖:“難道你不想讓爸爸陪媽媽一輩子?”
“想,我想讓爸爸、姥姥、弟弟妹妹和我,都陪媽媽一輩子?!?br/>
還真是個催生小能手?。?br/>
秦昊玩味的看向沈夢雪:“這得看你媽媽給不給力!”
“和小孩子說這些干什么?”沈夢雪又羞又惱。
“好,不說了!”
“下午聽阿姨講,東仁藥業(yè)還有針對咱們?”秦昊轉口問道。
“嗯,但影響不大,因為培元強腎茶的市場反應很好?!?br/>
正說著呢!
秦昊的手機響了,張鐵栓打來的。
“老大,我們抓到一個偷配方的內鬼!”
“審問清楚了,是東仁藥業(yè)指示的?!?br/>
秦昊臉色微寒:“配方泄露出去沒有?”
“沒有,我和牛梗每天輪流盯梢,保證沒有泄露?!?br/>
培元強腎茶是自動化粉碎混合分裝。
想要精確掌握配方劑量,唯有打開混合分裝機臺,從內部看數(shù)據。
“那就好,我把劑量改一下,你讓內鬼傳給東仁藥業(yè)?!?br/>
“順便再多敲他們一筆,給兄弟們加餐用?!?br/>
“好的,老大!”張鐵栓爽朗應道。
掛完電話。
沈夢雪急忙問道:“東仁藥業(yè)想偷配方?”
“嗯,但沒成功,內鬼被張鐵栓他們抓到了。”
“我把配方劑量改一下,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秦昊微揚著嘴角回應。
“會不會鬧出人命?”沈夢雪滿是擔憂追問,培元強腎茶雖不是藥品,但有藥用價值,必須小心。
“不會,頂多出現(xiàn)一些不雅癥狀,如同吃了虎狼之藥?!?br/>
沈夢雪臉頰微紅,白了秦昊一眼:“東仁藥業(yè)本來就是做藥品的,你別沒玩到人家,反被破解了配方,豈不變成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家夫人千年等一回,哪里舍得賠給別人?”
“你……”沈夢雪丹鳳眼一瞪,臉色紅到了耳根。
“跟你開玩笑呢!”
“咱們已經在市場上出售了,他們偷去配方,肯定急于生產?!?br/>
“即便找人試驗效果也無所謂,我說的癥狀,只會在一些虛不受補的人身上出現(xiàn)。”
“把心放進肚子里,拿紙筆給我?!?br/>
沈夢雪將信將疑的拿來紙笑,秦昊調整好劑量,拍照發(fā)給張鐵栓。
“你還懂醫(yī)?”沈夢雪突然問道。
“對啊!在西疆學的?!?br/>
“當初拿給你和阿姨的中藥,就是我開的,怕你們不肯服用,才撒了小謊?!?br/>
沈夢雪再次芳心一暖。
當時她還鬧了別扭。
但事實證明,秦昊開的中藥很有用。
……
海州。
東仁藥業(yè)。
李東仁的電話響了。
“李董,陳大東拿到配方了!”
“但他臨時加價,要多收一百萬?!?br/>
“什么?這王八羔子,太不講信譽了!”李東仁拿著電話暴走了一陣,怒氣嚷道:“罷了,給他就是,讓他立刻把配方發(fā)來?!?br/>
李東仁很肯定,拿到配方,他能賺回無數(shù)個一百萬。
華晴商藥城把原本屬于東仁藥業(yè)的店鋪,轉給了培元保健品公司。
這是打臉,赤果果的打臉。
他堂堂海州排名第五的上市集團,竟被一個剛成立的小公司騎到了頭上,簡直不可想象。
于是,李東仁施加影響,讓行業(yè)圈內的朋友都抵制。
哪知人家產品太出色,他的抵制行為反倒成了打廣告,差點沒氣到吐血。
這不,又想到了釜底抽薪之計。
拿到配方,換個名字生產,他渠道廣、路子寬,肯定比培元保健品公司好賣。
到那時,動動手指,就能把秦昊的培元保健品公司,擠壓破產。
錢到位后。
配方立馬發(fā)了過來。
李東仁急忙叫來藥劑工程師。
“快看看,這配方是否有問題?”
藥劑工程師仔細瞧了瞧:“確實是強腎壯體的方子,但劑量我也說不好,最好做幾份出來,和培元保健品公司的進行對比驗證?!?br/>
“你現(xiàn)在馬上去做這件事?!?br/>
對比之后。
工程師匯報:“董事長,重量一樣,口感也差不多,但顏色上有細微區(qū)別?!?br/>
“不過中藥不同于西藥,原材料產地不同,日照不同,生長周期不同,都會影響結果?!?br/>
“目前來說,我沒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br/>
“如果不放心,可以安排試藥,多試驗幾天?!?br/>
李東仁大手一揮:“不就是個保健品嗎?有什么不放心的?只要吃不死人就沒事!”
“立馬通知工廠,連夜組織生產。”
“讓市場部全體加班,做推廣策劃方案,明天一早,我要看到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