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突然了,沼澤巨鱷的身體下竟然藏著一個殺手,而且還是一個元嬰級別的老怪。
汪小帆反應(yīng)也算快,雙腳猛的一跺地面,急速后退。
可匕首如同跗骨之蛆,緊緊貼著他的脖子,而且鋒利的氣息已經(jīng)刺了進(jìn)來,恐怖的寒意越來越盛。
想要激活乾坤禁,估計他的脖子就會被捅一個窟窿,甚至被削下來。
這匕首等級不俗,竟然能破開他的防御!
呔!倒退中的汪小帆對著黑衣人突然一聲爆喝,帶著恐怖的精神震懾,黑衣人身體一頓的瞬間,汪小帆的魔武戰(zhàn)刀就出手了。
精神震懾,讓黑衣人頓了一頓,就給了汪小帆機(jī)會,刀光現(xiàn),在兩人身前炸開。
嘭的一聲,刀光與匕首碰撞在一起,黑衣人身體飄忽兩下,竟光明正大的消失在了眼前。
汪小帆摸摸脖子,手上有鮮血,還有絲絲的酥麻感。
匕首上有毒!
汪小帆身體栽歪兩下,臉色有些發(fā)白,幾個呼吸的時間,毒素被幽冥石胎吸收。
他精神一直緊繃,仔細(xì)感應(yīng)著四周的動靜。
“殺了他!”羅青臉色陰沉的能滴出血來。
都這樣了還沒拿下汪小帆,真是可惡至極。
吼吼……
隨著震天的怒吼聲響起,魯伊的赤炎虎又放了出來,攜帶著滔天煞氣就撲了過來,要配合黑衣人把汪小帆擊殺當(dāng)場。
蹭蹭蹭!
三道刀光亮起,快如閃電,從赤炎虎身上一掃而過。
三聲慘吼,三頭三品巔峰靈獸沒有一個呼吸全部伏尸倒斃,被魔武戰(zhàn)刀輕松斬殺。
嗤!
黑衣人再現(xiàn),匕首帶著寒光再次削向汪小帆的脖子。
噗!
噗!
兩聲兵器入體的身體響起。
汪小帆的脖子飄起一道血光,同時那個黑衣人的手臂從空中掉下。
以傷換傷!
汪小帆的五行守護(hù)罩幾乎都籠罩在了脖子處,還是被劃開了,差點兒破了動脈。
被砍掉手臂的黑衣人再次消失,藍(lán)汪汪的匕首被汪小帆順手一帶收進(jìn)儲物戒指,隨即帶著滔天殺氣沖上了主席臺。
“豎子敢爾!”青雷宗一干人等臉色大變。
“我要讓你們都死!”汪小帆雙眼赤紅,殺意沖天。
為了對付他,陷阱一個又一個,這是不殺他不罷休了,他還有什么手軟的。
魯伊手中出現(xiàn)一把金黃色的戰(zhàn)戟,爆喝一聲,戰(zhàn)戟帶著狂暴氣息就砸了下來。
噗呲噗呲……
令他驚恐萬狀的是,身體突然一緊,像是被什么限制住了一般,也就一個呼吸的時間,可一個呼吸完全夠汪小帆出三刀了。
乾坤禁,只針對魯伊的乾坤禁,別人根本感知不到。
三刀下去,魯伊一條手臂被卸掉,腦袋飛起,魔武戰(zhàn)刀攔腰而過,身體被削成了兩段。
撲過來的孟凡一看臉色巨變,手中的長刀更加快速,已經(jīng)抵住了汪小帆的后背,可被乾坤禁囚困在當(dāng)?shù)?,再也推進(jìn)不了絲毫,一瞬間,刀光起,腦袋飛,死尸栽倒在地。
太快了,電光火石,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青雷宗又有兩大金丹境高手被殺。
到現(xiàn)在,青雷宗已經(jīng)有四位金丹境高手死在了汪小帆的手中,外加杜家的兩大金丹境。
剩下的三個金丹境強(qiáng)者嚇得魂飛魄散,羅青的臉色漲成了紫色,一臉的驚懼。
沒了寂滅斬,動用了一個又一個后手,竟然都被汪小帆化解,反噬呢,端木晨霜說的反噬呢?
照這樣下去,青雷宗的金丹境都要被汪小帆一個人斬殺殆盡了。
更讓他驚恐萬狀的是,東方玉不知什么時候也躥上了擂臺,金盔金甲,眼含著滔天殺氣。
“呵呵……”羅青發(fā)出絕望的笑聲,帶著自嘲,又帶著不甘,隨即恨聲說道:
“糊涂,糊涂啊,青雷宗的列祖烈宗,我羅青有罪,有罪?。 ?br/>
二流勢力青雷宗,雖然沒有元嬰級別高手,但在東輝王朝盤踞一方,也算一方土豪,結(jié)果因為貪念作祟,徹底葬送在了自己手中。
“不作不死!”汪小帆拎著魔武戰(zhàn)刀一步步朝羅青三人靠近,精神力籠罩四方,隨時提防再有人突襲。
噌的一聲,一道劍光如天外飛仙,從汪小帆身側(cè)亮起,快如閃電,勢若奔雷,帶著驚人威力。
“果然還有暗招,你大爺??!”汪小帆簡直無話死了,而且還是一位劍修,比端木晨霜只高不低。
只來得及抵擋一下,汪小帆就被一劍劈飛了出去,手臂酸麻,胸口氣血翻滾,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靠著一把利器能做到這一步你也算很了不起了!”隨著平淡的聲音響起,一個中年人緩步走來,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讓人不敢直視。
羅青等人一看精神大陣,恨不得撲上去給這劍修舔鞋,對往生樓充滿了無窮的感激。
看來往生樓比他更希望汪小帆死,他只知道往生樓會出手,但沒想到派了這么多人,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讓人防不勝防。
“呸!”汪小帆站定吐了一口血沫,怒吼道:“還有沒有?一起給大爺滾出來,一個又一個老子收拾起來嫌麻煩!”
“呵呵,真是大言不慚!”中年人冷笑兩聲,“越級殺人如此輕松,不得不說,就算在帝國層面,你也算是了不得的天才了,可惜,太過張狂,只會讓自己早早夭折!”
“別尼瑪一幅假惺惺的姿態(tài),看著作嘔!”汪小帆甩了甩手臂,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交出手中的圣丹,還有刀塔和寂滅斬,我會給你一個痛快,否則,呵呵……屠你宗門!”說完,一揮手,一道道身影從臺下竄起,跳到了擂臺上。
“你大爺!”和汪小帆站在一起的東方玉直接就怒了。
黑衣人四名,都是金丹境強(qiáng)者,往生樓也是四名金丹境,另外,還有一個斷了手臂的元嬰級黑衣人在中年人身后出現(xiàn),雙眼燃燒著怒火,正是剛才被汪小帆消掉手臂的刺客。
“滅我宗門,哈哈……”汪小帆一聽突然大笑起來,環(huán)視了一圈道:“都跳出來了是吧,今天一個都別想走!”
說完,仰天怒吼一聲道:“再他娘的看戲,老子不陪你玩兒了!”
一嗓子下去,擂臺上的人都臉色微變,難道這混蛋也有什么后招不成?
隨著一聲清脆的笑聲響起,小凌和暮秋霜從一座樓頂凌空飛來,懸浮在了眾人頭頂。
“感覺怎樣?”小凌臉上帶著笑,對周圍的人視而不見,看著汪小帆問道。
“我很生氣!”汪小帆是真的生氣,鼻子都快冒煙兒了。
“是,我看著也生氣,不過,你應(yīng)該明白,你就是一個漩渦,尤其是暴露出能煉制出圣丹后,怕不怕?”
“當(dāng)然怕,別走了,以后跟著保護(hù)我!”汪小帆不但怕,而且還嫌煩。
“你也不是我的男人,跟著你干什么?不過嘛,呵呵,現(xiàn)在讓你解氣!”說著,小凌一揮手,一股駭人的氣息降臨,籠罩整個擂臺,一個不拉,所有人都被禁錮在了當(dāng)場。
“什么?”中年劍客駭然欲絕,驚呼道:“前輩,一切都是誤會!”
“呵呵,誤會就誤會吧,沒什么的!”小凌擺擺手。
汪小帆咳嗽了一聲,不無好氣的罵道:“小娘皮,把我禁錮住算怎么回事兒?”
“你喊我什么?”小凌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燦爛了。
“咋的拉,是不是感覺很親切?”
“嗯!確實很親切,打情罵俏嗎,誰不會?但你忘了另外一話,是什么來著,打是親罵是愛,對,就是這一句!”
說完,小凌小手一甩,手中出現(xiàn)一道由火焰凝練成的長鞭,笑嘻嘻的說道:“來,讓我親親!”
“哎呀,不要!”
啪!
長鞭急速穿梭,抽在了汪小帆的屁股上,一時間皮開肉綻,清脆悅耳,伴著焦糊味兒,摻雜著汪小帆的慘叫聲。
“別打了,再打我就死翹翹了!”汪小帆哀嚎著。
要不是想在外人面前彰顯一下兩人關(guān)系不一般,也不會受這種罪。
小凌雖然很配合,但配合的是不是過頭了?
“趕緊的,把他們給老娘辦了,看著膈應(yīng)!”
啪!
說完又是一鞭子。
“啊啊啊……你把我禁錮著怎么殺他們,啊,別打了!”
汪小帆簡直要郁悶死。
“自己想辦法!”小凌揮著火焰神鞭可勁兒招呼,沒十個呼吸的時間,汪小帆已經(jīng)挨了差不多二十鞭子。
真不知道誰才是敵人,至于下這么狠的手?
可汪小帆喊著喊著,眼睛漸漸亮了,發(fā)現(xiàn)抽在他身上的部分火焰竟然滲入體內(nèi),不但在淬煉他的肉身,而且被火屬性筑基臺吸收后,在提升著品次。
“小混蛋,這是姑奶奶覺醒的涅槃火,有本事把自己的火屬性品次提升上來,以后你就真成了打不死的小強(qiáng),可以可勁兒禍禍了!”小凌的聲音在汪小帆的腦海中響起。
汪小帆聽了心神巨震,涅槃火可是世間最強(qiáng)大的火焰之一,就算在鳳族覺醒的都很少。
看來上次涅槃火蓮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好處。
“打吧,你打死我算了!”汪小帆吐口出聲,倔強(qiáng)的說道:“既然打是親,那讓我看看你到底愛我有多深!”
臺上臺下集體噤聲,臉上都帶著古怪之色,這打情罵俏也太清新脫俗了,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難道汪小帆是一個受虐狂?
姑蘇煙捂著嘴,雙眼瞪得溜圓,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姐夫……這……這是什么愛好啊,簡直……我輩不如,佩服!”姑蘇朗嘀咕了兩聲,悄悄捅了捅姑蘇煙,道:“姐,姐夫真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
啪!
回答他的是姑蘇煙的腦蹦兒和一個大白眼。
啪啪聲不絕入耳,持續(xù)了半刻鐘,汪小帆幾乎被抽成了一個黑樁子。
“好了,親親結(jié)束,行動吧!”小凌收起火焰長鞭,臉色漸漸變得冰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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