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美怡看著付海濱的身影越跑越遠(yuǎn),諷刺著收回了目光,看著視頻中優(yōu)雅的女人說道:“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成功的支開了我身邊所有的人,說吧,你到底想怎么樣?”莫莫笑的花枝亂顫,看著徐美怡說道:“美怡,你這樣,我很傷心呢?分開了這么久,難道你不想和我單獨敘敘舊嗎?你知道我為了支開你身邊所有的人,下了多少血本嗎?”徐美怡想想坪山倉庫事件和付海濱妹妹的事兒,冷笑道:“確實是大手筆呢!”
莫莫放下酒杯,說道:“美怡,我不想做什么,就是想請你來,單獨敘敘舊,我還給你準(zhǔn)備了一個大禮呢!”“我憑什么聽你的?”徐美怡冷冷的說。莫莫笑著說道:“都說我這次為了單獨見到你,是下了血本的,當(dāng)然要保證萬無一失。我特別為你準(zhǔn)備了兩個計劃,plana:聽說南宮夫婦很是疼你呢,不知道你來不來得及在炸彈爆炸前,趕到這里呢?!薄拔倚枰曨l確認(rèn)真實性”徐美怡冷靜的判斷著這條信息的真?zhèn)?,南宮爸爸是軍方的人,不可能輕易就被莫莫得手。
莫莫一笑,并未說話,將畫面一轉(zhuǎn)。視頻里出現(xiàn)了兩個熟悉的面孔,確切的說,是三個。南宮爸爸和南宮媽媽被人牢牢的綁在椅子上,身上的炸彈倒計時,已經(jīng)啟動。聽著滴答滴答的倒計時聲音,南宮媽媽的臉色有點蒼白,隱忍的淚水在眼眶里滾動。南宮爸爸則平靜很多,時不時的安慰著南宮媽媽,讓她保持冷靜,不要亂動。眼睛卻死死的盯著不遠(yuǎn)處的姜瑾萱,眼神十分復(fù)雜。有不解,有心痛,又有那么一點釋然。
“怎么樣?美怡,這個plana夠不夠震撼呢?足不足以讓你移步寒舍呢?”莫莫的笑臉又一次出現(xiàn)在屏幕上,玩味的看著徐美怡。果然,只有自己人才讓南宮爸爸放松了警惕。自己對于姜瑾萱,還是太仁慈了。她答應(yīng)過楊炎超,姜瑾萱的命,她會親自了結(jié)。可是她是先知,面對她總是有那么絲猶豫。正是自己的婦人之仁,造成了自己如今被動的境地。
莫莫見徐美怡久久沒有開口,以為她正在權(quán)衡利弊,心里一時也沒了底,不自覺得有些心急的開口說道:“怎么?他們兩個人的命,還不足以讓你義無反顧的冒險?不要緊,我還為你準(zhǔn)備了planb,你想不想聽聽?”
徐美怡冷冷一笑,說道:“莫莫,我們朋友一場,我看你現(xiàn)在這樣,我都覺得好累。這樣,我們都別繞彎子了,你究竟還有多少底牌,一塊亮出來吧。”莫莫聽徐美怡如是說,也笑了。理了理自己的頭發(fā),說道:“美怡,既然你不在裝失憶,而是跟我說到了交情,那我今天就賣你一個面子,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早就知道你并沒有失憶,你騙的了別人,卻騙不了我。你看看手里我給你拍的照片,有沒有很熟悉的感覺?我只想問一句,你還記得它嗎?”
徐美怡連忙拿出那張照片,只見上面是一古畫。徐美怡再看見畫的一剎那,就紅了眼眶。畫是玉竹畫的,她甚至還記得當(dāng)時玉竹在她面前畫這幅畫時的神情。毫無疑問,畫上的人,正是徐美怡和蜜兒。徐美怡只覺得一陣眩暈,莫莫和這件事兒,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