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姜將心底的一切全都藏了起來,對上君北漠始終是那么一副不冷不淡的性子,君北漠心里雖然有點急,但還是很耐心的,畢竟凡事欲速則不達。
回到了云棧之后,那桃紅色衣著的老板娘,對著君北漠囂張跋扈的厲害,孟姜冷冷的一撇撇過去,那老板娘即刻是不做聲了,孟姜又道:“顧云娘,老身念你那么多年在云間里頭贖罪不曾治過你,如今你倒是想被老身治治了?”
顧云娘深知這孟君的手段,立刻跪下賠罪,孟姜看也不看,直直往云棧里頭走。
君北漠只覺得奇怪,對上這顧云娘的感覺,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只是那么簡單地覺得似曾相識罷了。
所幸孟姜對于他人的事情從來不曾與置喙,到了內廳之后就本著神君之名要君北漠做菜去了,君北漠只有默默地接受了,孟姜繼續(xù)拿起放在一旁的話本子看,這回,話本子不是話本子了,書名上寫的是,孟姜挑挑眉,翻開本子,不過剎那,她又覺得好笑。
這哪是什么天術一書,分明就是一個凡間的話本子。
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一旁忙碌著的君北漠,孟姜淡定的翻開話本子,很是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這本話本子可比那先前那一本的仙魔之戀來的精彩多了,但是始終沒有她作為一個神君的見識來的精彩。
活了那么多萬年,每每吸收一個人的血脈靈魂,那個人的一生一世便為她所知所曉,無非那么些個生老病死和愛恨糾葛罷了。
說白了這凡間的所有戲本子不過是一出人生最絢爛的場景罷了,過了那一場,該吃飯還是該吃飯,該睡覺還是該睡覺,該死的終歸該死,多少個結局都埋沒在了時光的塵埃之中。
而她這個享著永壽的神君卻是整日無所事事,最后只能練出個囂張跋扈的性子,惹著仙魔人獸,看著他們被自己逗弄的各種窘態(tài),更加拿自己無可奈何的表情,簡直——有意思極了!
君北漠很快的就將一桌子的菜上齊,有葷有素,很是營養(yǎng)。
孟姜嗅嗅那上頭的味道,覺得不錯,拿起筷子夾起,放在嘴中咀嚼了一會兒,咕嚕的咽了下去,她覺得很是驚奇,自己這一把骨頭居然能吃凡間的東西,著實……不可思議。
君北漠看著孟姜吃下自己的東西很是滿意,看來自己那么多年做菜沒有白練。
兩人正吃著,那顧云娘就搖著自己的扇子,囂張的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顧云娘的面上帶著很是討好的笑容,她道:“神君,你哥哥來看你了?!?br/>
“我哥哥?”神君大人面色很是疑惑,遂而立刻冷面看著顧云娘,道,“老身從來孑然一人,不曾有過什么兄長一說。不見。”
君北漠自是知道顧云娘指的是哪位兄長,他低頭,唇角微微勾起,帶著不盡的嘲諷,你這個小七的哥哥,再怎么,終歸是擔不起神君兄長一名。
顧云娘面色微微尷尬,在那邊站到孟姜不耐煩,孟姜瞥了一眼顧云娘,冷笑:“怎么?你顧云娘說的話老身就一定要聽從?”
顧云娘聽著孟君帶著刺的語氣,哪里敢說一聲是,心下腹誹著,但是面子始終要做足的,屈膝以禮,說聲告退就走了出去。
“等等?!泵暇_口,叫住顧云娘,道,“三清境的規(guī)矩你不知道還是怎么?若要見得老身,必須通過哪些考驗!”
君北漠頓時想起自己血染三清池水,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當時自己完全是生命垂危,所幸這三清境內從不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