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身世顯赫,一位是一國公主,另一位是皇女。自幼接觸的都是正人君子,才德兩全之輩。
陳正站沒站相,一副痞子樣,看上去就讓人心生厭惡,更何況他口無遮攔,一副色胚相。
“兩位小妹妹,看你們熱愛武學,倒不如隨我一同到酒肆探討一二?”陳正滿臉的不懷好意,無論是誰看了都會有揍他一頓的沖動,更何況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齊國公主,若不是齊若燕叫她不要無禮,此刻恐怕早有一輪金印蓋下。
“呵呵~我?guī)熜趾茸砭坪挾?,實在是抱歉!”許圣連忙調(diào)解,他雖然不打算與齊國貴族有過多交集但是也更不愿意與其鬧翻,解釋道“今日我早已約了友人并非有意推脫,他人有空閑我必定登門拜訪!”
齊若燕只得點點頭,她知曉許圣不吃這一套只得先放棄,同齊曉軒一起告辭離開。
“你要不要這樣,要不是那位皇女沉得住氣我們的麻煩可就大了!”許圣暗暗松了一口氣,齊國底蘊深厚,在大陸上集聚威望。
陳正見二人遠去,收掉了痞子樣,臉色依然潮紅確是一本正經(jīng)道“齊國向來與許家有交集,你還是少來往的比較好?!?br/>
許圣頓時明了了陳正方才一番話的用意,看了看他道“那個齊若燕應該查到了我的身份?!?br/>
陳正點點頭道“她能查到也不難,不過既然仍有心籠絡你倒也不用擔心會主動撕破臉皮,反倒是那為男裝打扮出行的女子,我竟查不到她的背景?!?br/>
“你都知道了?”許圣驚訝,他并沒有說仙靈兒與齊若燕的事想不到還是被陳正知道了。
陳正略帶得意的笑笑說“再怎么說我也在紫煙學府里當過幾年的暗部弟子,當年就是專門出行調(diào)查任務?!?br/>
“哎,壞小子。你自己注意點吧,我打聽到了許煞入紫煙學府密修,但時間不長,兩月后他會回到許家進修,預計這幾年內(nèi)都不會再出現(xiàn)了?!标愓牧伺乃募绨螂x開。
“許煞!”許圣暗暗握拳,那是許家年輕弟子一次潛修,僅有部分資質(zhì)卓越可以被選中,閉關數(shù)年,待出關之后將是一個本質(zhì)的飛躍。
“原本,我也在等待著這一次的修煉,只可惜……”
回想起三月之前,一怒打死許羽引發(fā)了族內(nèi)的爭斗,他再也沒有這個資格進入潛修名單。
呼呼~~~
遠處有大風刮來,許圣抬頭看去只見空中有一人身后長著一對黑色翅膀,羽翅拍打,如一只飛燕迅速而來。
“畫師!”許圣看出了那人背后的翅膀,是寥寥數(shù)筆所話,被符文所構(gòu),那位少年他也認得,名為古畫。
小畫師速度很快,飛到許圣頂空背后的黑翅一震,化成黑色流光消散,他從空中墜落下來。
接著,天邊一道藍色流光飛來,是一人踏劍而行,眉清目秀,有脫俗之氣。
待他降落之際,腳下飛劍脫離沖天而起,在半空中扭轉(zhuǎn)一番發(fā)出脆耳劍鳴,帶著白光自動會到來背后劍鞘之內(nèi)。
“林乙真!”許圣自語,實現(xiàn)從眼前飄渺似仙的男子身上移開,又見到遠處林中一道人影快速而來,他速度飛快,起落間身后拖著長長的幻影,變化莫測,這等身法恐怕就是深處千軍也能來去自如。
“神子偷!”待對方近前,許圣認出,小偷不拘外表,衣衫破舊,臉上還臟兮兮的。
“許兄!”三人幾乎同時到達,一同上前拱手施禮。
許圣回禮,林乙真開口道“霍恩之事由我們引起,卻惹到了許兄,我等實在慚愧!”
“無妨!我和霍家本就有恩怨,霍恩找上我也是遲早的事?!痹S圣擺了擺手道。
林乙真是正人之士,心懷俠義之道,他與許圣一同進城,入一家酒樓,包一間廂房交談。
坦言他們與霍家早先就結(jié)下了恩怨,他們一共四人同行,其中一位伙伴前段時間遇上了霍項天險些死在他的手上,與霍項天結(jié)下大仇。
神子偷苦尋火天珠等珍寶又與霍家產(chǎn)生了沖突,若是再耽擱幾日,他們的同伴可能無法熬過死劫。
許圣也告知了他與霍州之間的沖突,眾人都暗暗嘆息,霍州狂妄自大,遲早一日會闖下彌天大禍。
“我正義四俠自問不怕任何人,如果霍家再仗勢欺人定然做出最有效的回擊!”小畫師年紀不大但透露一種快意恩仇。
“正義四俠?”許圣看向三人。
林乙真笑了笑解釋道“這是我們四人的而起的名字!顯得倒也挺幼稚!”
“哪里幼稚了!”神子偷不樂意道“我就覺得挺好的,如果許小哥愿意和我們同氣連枝,我們就來個聯(lián)盟好了。叫…叫…就叫不義聯(lián)盟好了!”
“呵呵…”幾人都被逗笑了,神子偷吐吐舌頭也被自己逗樂。
他們談的輕松,但在無形之間也達成了某種共識,都沒有挑明,只需某一方有難另一方自然會出手相助。
許圣不喜好喝酒,幾杯之后便告辭離去。城中消息早已傳開,他行走于街道上不少人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他不與理會,獨自前往,回憶今日一戰(zhàn),不知不覺中竟來到了一處偏冷的小巷。
等他回過神來不覺一愣,前后打量見巷中冷清,自語道“在東城中竟還有這么一處僻靜的地方?”
小巷僻靜,冷冷清清。但在許圣心中卻有一份清靜,就像是一處圣地,無恩仇,無殺戮,一切成空。
莎莎~~~
巷中有一戶人家,許圣路過聽到了掃落葉的聲音,大門敞開,他在門口側(cè)看,只見到門內(nèi)小院中有一位寸長白發(fā)的老僧人在一棵樹下掃著落葉。
樹葉枯黃,微風過落下幾片葉。樹下老僧抬頭,正瞧見門口的許圣,他慈眉善目,微微一笑,施佛禮道“阿彌陀佛,小少年路過此地既是有緣,何不進來坐坐。”
許圣一身白衣,眉清目秀,他踏步走進,院落不大,一棵樹,一張石桌,兩只石凳。老僧年長,掃著樹下的落葉。
只是秋風瑟瑟,他動作不快,每次掃過都會又有幾片葉飄落。
“你這般掃,葉子總歸是會落下,何不等一次性積累的多了再掃呢?”許圣開口提議道。
老僧呵呵笑說“這落葉就好像世間的煩惱,且需一件一件解決,積累的多了,就不知該從何下手了?!?br/>
“我說的是掃落葉,而不是生活?!痹S圣反駁。
“掃落葉不就是生活嗎?秋風徐徐,少時不清理,便是滿園秋葉。”老僧仍舊和藹的開口。
“可是這煩惱是掃不完的。”許圣開口。
“一年總有秋季,這葉子也是落不完的。”老僧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道。
風從許圣的臉頰吹過,他抬頭看了看仍舊茂密的樹葉開口道“我有辦法讓這棵樹從此永不落葉?!?br/>
秋風又拂過幾片枯黃的葉子,老僧仍低頭清掃開口道“若是小少年執(zhí)意要砍掉這棵樹那便來吧,貧僧不會阻攔的?!?br/>
“佛家不是都說不殺嗎?”許圣問。
“凡事都有定數(shù)的,不能強求?!崩仙馈?br/>
許圣看了看老僧,停頓片刻,又說道“我不會砍的?!?br/>
“呵呵~”老僧笑著面對許圣,施行謝禮道“既然少年人能來到這條冷巷靜心,貧僧自然也知道你不是殺戮之人?!?br/>
“哎~~可惜有的人不得不殺?!痹S圣嘆氣。
“佛說:世間萬物皆因智慧而生,人因智慧而慈悲為懷。”老僧道來。
“哎,你不是修行之人,你不懂這世間險惡。”許圣搖搖頭,轉(zhuǎn)身離開。
背后,傳來老僧和善的聲音“修者一生為人生,凡人一生為人生。沒什么不同?!?br/>
許圣不答,走出門戶離去。
巷子中,仍飄蕩著老僧的聲音“人就是苦今生修來生。握緊拳頭,你的手是空的,伸開手掌,你擁有全世界?!?br/>
許圣走出巷子,立身一條繁華地段,恍惚間他如穿梭了空間,前后是兩個不同的天地,一個空靈圣地,一個繁華紅塵。
他回首,看著空蕩蕩的冷巷,嘴里喃喃“握緊拳頭,你的手是空的,伸開手掌,你擁有全世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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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煙學府的一座小院落中,這里是貴族的棲息之處,與眾不同。
夜里一位白衣女子站在院中昂首望著空中冷月,她站立不動,如一棵翠柳婀娜,微風拂起她的衣角與發(fā)絲,月光下顯得越發(fā)圣潔。
吱呀~~
房門被推開,屋內(nèi)走出一位少女,嘴里嘟嚷著滿不情愿道“皇姐,那小子真有這么好嘛?東城這般大,處處是天才!”
白衣女子收回目光,說道“我有預感,他與眾不同。”
“我看沒什么大不了,也就力氣大了一點!”少女說道。
“或許應該用試金石測驗一下!”白衣女子說著走回屋內(nèi)。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