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誰用了什么辦法,回到學校我并未受到什么特別嚴厲的處罰,甚至連向我詢問的同學都沒有。這一次的戰(zhàn)斗在壓抑中被人為消滅,就像是所有的檔案全都損毀,以至于很久以后任何人也無法找到我的資料。
由于一班的人基本覆滅,我們存活下來的人在老師痛心疾首的表情中,提前畢業(yè)了……
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那次演習的危險性還是走露了風聲,于是,我走到哪都受到了英雄般的待遇。
過于熱烈的注目禮甚至還一度成了我的惡夢。
也因為快要離開學校的原因,五十鈴同學竟然主動找到我和好。在聊天的時候,她告訴我她和市丸銀又復合了,目前正處在磨合期。我對她這種情況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反正不管我說什么五十鈴同學都不會聽的吧。
畢竟,打擾別人談戀愛會被踢的。
京樂春水的八番隊倒是忙完了,只是經(jīng)過了鳳鳥院花月的事情,每次我都會躲著他。
直到有一天他終于忍不住問了我想做什么。
做什么?如果我說我什么都不想做他會信嗎?
我沒說話,京樂春水就說,我求你了,錘子,別不理我。
他那副樣子很可憐,根本不是屬于他的表情。
我突然憤怒了,覺得把他變成這樣的我不應該存在。
“沒什么?!蔽乙Я艘ё齑?。
他不信。
“錘子,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他說。
京樂春水還是看出來了,或者說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不問,今天爆發(fā)出來了。
我沒有辦法回答他,他也永遠不會明白我的顧慮,也用不會知道我的恐慌,這對于已知未來的恐慌。
“沒什么。”我說,“春水,給我點時間,番隊事情太多,我需要適應?!?br/>
“借口?!本反核⒅?,“錘子,謊言什么的我很熟悉,你不要想騙我。”
我呆了呆,沒想到他會把話說得這么開。自從交往以來京樂春水都很寵我,他知道我瞞他,知道我有很多想法,但他從來不問,這種溫柔寵膩的感覺讓我很受用。
但現(xiàn)在……
“春水,給我點時間……一點點就好……”
他把我摟進懷里,下巴抵在我的頭上。“你最近看起來很累,我很擔心?!?br/>
“……”
“有什么事情你要告訴我,畢竟我們是要走一輩子的?!?br/>
我努力憋回要流出來的眼淚,我不能哭……至少現(xiàn)在不能。這是第一個答應給我一輩子的男人,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的可以吸引他。
想著鳳鳥院花月的話,想著最后我倒在血泊的樣子,這種未來我真的能改變嗎?
畢竟,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可能察覺到我的情緒低落,京樂春水湊過來吻我,我沒拒絕。
僅僅是嘴唇相貼,也不知何時變了味道,我們彼此的氣味相交,非常急切地想要著對方。
或許想要的是他。我扶著酸疼的腰,暗暗感嘆,難道經(jīng)驗豐富的人都比較持久?
“呦,看起來昨晚過得不錯?!标庩柟謿獾穆曇簟?br/>
我瞥了他一眼。
涅繭利發(fā)出桀桀的怪笑,蒼白削瘦并帶有尖利指甲的手按在我的肩上,“把昨天交給你做的報告給我?!?br/>
“沒做?!?br/>
“你是不把我這個三席放在眼里了嗎?冰隊員?!彼掳?,笑的一臉惡人樣。
我嘆了口氣,拿起橡膠手套套在手上,隨他進了實驗室。涅繭利對我的自覺非常滿意,點點頭,不理會旁邊發(fā)抖的炮灰們,自故自也進去了。
看過死神的人都應該記得這么一個變態(tài)科學家,事實上涅繭利不僅變態(tài)他還很瘋狂。并未接受臨床實驗的疫苗他都敢往自己身上扎,還面不改色的。
我在一旁當助手當?shù)綗o語,一般來講做手術(shù)之類的我還可以接受,不過**解剖就把我惡心到了,所幸是一些虛的試驗,要是人,……我還真受不了。
三天后,我面無血色的被人從實驗室里拖出來,旁邊的阿近戳了戳我的臉,老氣橫生的嘆了口氣,“都說不讓你和副局長走得太近,你怎么就不聽呢?”
“……近你個頭!”我罵了一聲,“要不是你們不幫我,我至于么我。”阿近吊著他的三角眼一副很拽的模樣,“我憑什么要幫你?”他這幅正太樣配著這么惡毒的話來有些……欠扁。
忍了忍頭上的青筋,我自己從地上爬起來,這時旁邊的門打開了。
一臉胡子邋遢的浦原喜助撓著頭出來,看見我,雙眼發(fā)亮?!氨”?!來見見我新的發(fā)明!”
“……”
阿近給我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我只能再次感嘆,十二番的人果然都是冷血啊……
浦原喜助的發(fā)明已經(jīng)越來越趨向危險,就拿他給我看的這個吧,已經(jīng)有了所謂崩玉的雛形???,這我原本是不知道的,要歸功于‘彩虹之心’的外掛作用。
所以,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的我才能一臉驚嘆,看到浦原喜助不好意思。
“走吧,請你吃飯?!?br/>
我點點頭,三天來只吃一頓飯的人你們傷不起?。?br/>
只是,我沒想到這頓飯吃得我異常揪心。
暗暗在心里咬牙,我對著前面那個親密無間的狗男女爆發(fā)出實質(zhì)性的黑氣,浦原喜助一臉尷尬的朝旁邊笑笑。
“喂,不用這樣吧?”
怎么能不用這樣?!我咬著桌子,磨了磨牙。
喂喂!那個女人把你的手放下別放在他腰上啊啊啊?。?!
京樂春水你個混蛋還不趕緊推開?。?!
你們,你們真他媽想氣死我嗎??。?!
最后,忍無可忍的我一拍桌子,從那女人旁邊把喝的爛醉如泥的某人拖走,隱約聽到浦原喜助說了什么,但我實在沒有心思注意。
把他放在我的住所,給他擦了身子,又喂了醒酒湯,我坐在他的旁邊,慢慢等他醒來。
京樂春水睡著的時候有種安逸的美感,黑色的長發(fā)順著棱角分明的臉頰滑下去,我把頭發(fā)撥到一邊,露出了他不算多帥氣的臉。
“真不知道我看上你哪點……”我嘆了口氣,慢慢俯□,吻在了他的唇上,細細呢喃,“也不知道你看上了我哪點……”
稀里糊涂的被告白,稀里糊涂的喜歡上了,又稀里糊涂的做了,我就仿佛在沒什么觸感的海洋中漂浮,如一根藤蔓,掙扎之間找不到落腳點,唯有他,唯有京樂春水愿意抓住我,給我……家。
家?
我愣了愣,繼而苦笑,我當初是怎么說的?
【如果我可以回去,那么不管我與這個世界建立了多深的羈絆,我都會舍棄?!?br/>
果然,什么都沒經(jīng)歷過的人才會把事情想到最簡單。
“唔……”京樂春水發(fā)出一陣痛苦的呻吟,他捂著頭,眼神慢慢轉(zhuǎn)向清明。“錘子?”
“嗯?!蔽颐嗣念^,“醒的還挺早?!?br/>
大概是所有的記憶都想起來了,京樂春水刷的一下變了表情,“錘子,你,你聽我解釋!你相信我!”
“恩恩,我相信你?!蔽倚α诵?,把他又按回去,自己脫了衣服也上了床。
“錘,錘子……”
“都說了我相信你。”我在他的胸口蹭了蹭,覺得他的身體開始發(fā)熱?!肮?,我三天沒合眼了,讓我好好睡一覺?!?br/>
于是,我有聽到一聲無奈的嘆息。
偷偷笑笑,據(jù)說,男人這個是不能忍得,不知道他會不會半夜去沖涼水澡。嘻~
早上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jīng)很刺眼了,身旁的男人還在睡,我慢慢起身,看的很是心滿意足。
等我做好早飯,京樂春水才扒拉他的頭發(fā)出來,“哎呦,老婆大人的愛心早餐阿?”
我不語,把他推進洗手間,“去整理一下自己?!?br/>
他哼哼,挑著眼看我,好看的唇角劃出一抹勾人的笑,京樂春水倚在門邊,一瞬間荷爾蒙四處散,迷得我兩眼冒紅心。
“夫人如此急切,莫不是有好事相告?!?br/>
“相公稍等片刻便知?!?br/>
對于我的賣關(guān)子,京樂春水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他轉(zhuǎn)身的瞬間,靈壓飆高了一點。
我們一起吃了飯,他還趁機又對我揩油無數(shù)次,不過都被我淡定的擋住了,我們手牽手去逛了街,買東西,看的路人們一個個不可置信。
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如此正大光明的去逛街。
“你決定了嗎?”他在我耳邊問我。
我反問,“你真的答應給我一輩子嗎?”
京樂春水就笑,“我這人一沒才,二沒貌,能給你的只有這條命了。只要我還活著,只要你還未死,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奸詐?!?br/>
他把我抱在懷里,輕聲道,“許你一輩子有何難?一生一世,不離不棄?!?br/>
說實話,那一刻我只覺得仿佛天上砸了塊金子在我頭上,砸的我眼冒金星,辨不清東西南北。
婚期的事情就這么定了,我對這件事也想了很多,最好的,最壞的都想了,但我還是覺得嫁給他大概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情了。
猿柿日世里在第二天找上我,一般來說她是不怎么待見我的,畢竟我一新入隊的隊員都比她有用的多了,她怎么受得了。
我已經(jīng)做好被她訓的準備了,誰知她看我半天,支支吾吾才說,“京樂,京樂那個家伙不是什么人都能管的,我以后會幫你看著的?!比缓蠛吡艘宦暎χ难蚪寝p出門。
浦原在旁邊笑的有些傻,“看來那個百合小姐到是你們兩個的催化劑。”
我收了他禮物,招他進來,“還不是多虧隊長你喊我出去吃飯?!?br/>
“說的也是,難道我還有做媒人的天賦?哈哈……”
“什么媒人?”從門外傳來一青年爽朗的聲音。
自從我進入十二番,與十三番的距離就近的只有一堵墻了,于是,志波海燕這個天然白癡就毫不客氣的三天兩頭來找我……蹭飯。==
“冰,聽說你和京樂隊長要結(jié)婚了?”
“是啊。”
他就笑,“怎么那么快?我這還沒反應過來,你們就要拋棄我這個單身了。”
我板著臉,看他一副傻樣,怎么也不想會說出這句話的人阿?“我說海燕啊,你要是不想一個人就趕快找一個唄?!?br/>
志波海燕咳了一聲,堪堪別開眼,朝我扔過一團東西,說了聲,“禮物?!本妥阆律L的跑了。
我疑惑的抬眼,對著浦原喜助,“他怎么了?”
浦原喜助摸摸下巴,一臉深沉的道,“我也不知道?!?br/>
“……”
作者有話要說:于是又更新了……
死神卷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我正在猶豫在結(jié)束后給春水叔個番外,還是在本文的最后的最后就是馬上要完結(jié)之后給番外呢?
親們給個意見。
ps:劇透,下一卷,主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