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成之威,也足以將你打殺?!毖だ献鎯搭B成性i時震駭,卻無損其陰狠手段,發(fā)話之時,已然催動一十七面大天魔血魂幡。
一時之間,覆蓋方圓數(shù)里的血云魔煞竟是須臾間被吸歸幡旗之中,然陰魂之聲更顯凄厲,將楚御團(tuán)團(tuán)圍住的一十七面幡旗之上顯現(xiàn)出萬千暴戾軍魂的形象,張牙舞爪,帶出漫天激蕩的陰火撲向楚御。
有赤青護(hù)體神光加持護(hù)住,短時間內(nèi)這些暴利軍魂卻是難以攻入楚御身周,而置身萬千暴戾軍魂攻襲之中的楚御也終是有所行動起來。
但見楚御雙掌之間金雷閃現(xiàn),卻是那專破邪魔的太乙天罡雷,抬手之間已然轟出數(shù)十顆神雷。初時太乙天罡雷轟中那些暴戾軍魂,立刻將之砸成道道白煙,像似灰飛湮滅,卻不曾想那兇魂所化白煙竟是凝而不散,等到雷威去盡之時,竟是再度重新聚到一起,恢復(fù)如初,依舊吼出令人耳鼓震鳴的凄厲鬼嘯,對著楚御身周的赤青護(hù)體神光一通狂轟濫炸。
血冥老祖得意笑聲倏然傳出,“區(qū)區(qū)太乙天罡雷便想破本老祖幡旗所養(yǎng)的絕世兇魂,當(dāng)真是天真得可以,莫要以為有著護(hù)體神光可倚仗便能立于不敗,本老祖這便讓你知道厲害。”
說話間,血冥老祖又是發(fā)動大天魔血魂幡的另一魔威,只見一十七道粗若水桶的血色光華倏然從旗面卷出,舞動之際,但見得血影重重,驀然變化之際,竟是衍生成百朵丈許方圓的血色火焰花。
那血色火焰花竄動跳升,旋轉(zhuǎn)著夾攻向楚御身周而去,之前還是兇狠暴戾的萬千軍魂仿佛知道其厲害似的,居然主動閃避開來。
“血焰,也不知這玩意有何攻擊特性,威力如何……”對于未知事物楚御總是將之看得較重,決計不會有絲毫輕視,雖說這百數(shù)血焰花看似無奇,但楚御卻是做足了十二萬分的準(zhǔn)備,除卻身周護(hù)體神光的保護(hù)之外,楚御更是一手純鈞,一手承影準(zhǔn)備著,以備萬一。
這血焰花乃是血冥老祖從“幽冥玄功”之中參悟出來的一大殺招,經(jīng)由大天魔血魂幡釋放而出,更使之威力憑添數(shù)籌,此焰并無高溫高熔的特性,反之卻是具有極其強(qiáng)橫的腐蝕特性,只要觸中人身,頃刻間便可將人化作一灘血水,若然普通元神被其所污,亦是難保,看似動靜不大,卻有著極為恐怖的毀滅威力。
此刻百朵血焰已然欺近楚御身周的赤青護(hù)體神光,血光暴漲之際,方才完全抵御住萬千暴戾軍魂攻襲的護(hù)體神光竟是猛烈震蕩起來,在楚御全力催動的前提下,竟也開始漸漸為血光所染黯淡下來。
本是十米范圍的赤青護(hù)體神光,竟是在不到盞茶工夫縮減了一半有多,反觀百朵血焰花竟是愈燃愈大,只是血焰火苗的竄動亦已能有數(shù)米高下了。
“這血焰竟能有此強(qiáng)威,不知以純鈞之威能否將之轟滅了?!背碱^微微皺起,心中卻是暗自慶幸之前毀去了其中一面大天魔血魂幡,使得這件組合魔寶無法發(fā)揮出最強(qiáng)威勢,否則的話,這場仗可就有夠艱難的了。
心念即起,楚御也是不再猶豫,左手所持純鈞悍然祭出,混元九式劍決施動,卻是一式從未使過的劍決——分身斬。
一時間,只見倏然射出的純鈞劍竟是以一化百,且絕非虛影,至少從視覺角度上而言,這百口純鈞劍是確確實實存在的。
這一式“分身斬”觀其勢似是與峨眉派的萬劍決有些許類似之處,但從根本上而言,卻是不知要強(qiáng)出“萬劍決”多少倍了。
要知道“萬劍決”雖可一劍化萬,但實質(zhì)上的威力仍不過是一劍之威,只不過將整體威力分散罷了,但“分身斬”卻是不同,純鈞劍以一化百可是真真切切的實體化百,無論是威力亦或是本質(zhì)都擁有著純鈞劍單獨祭放時的威力,雖然這一神威只能維持一瞬,卻也足矣。
百道璀璨金虹速若流星般各自挑中一朵血焰,以無堅不催之勢狂然斬下,頃刻間,血焰與金陽共舞,魔煞與至陽至剛之氣相沖,一連串的疊爆聲響過后,漫天盡是星星點點的血色焰光,百朵血焰花竟是一一被純鈞所破。
楚御喘了口氣收回再度歸一的純鈞劍,不作二想的將之收入九蟒凝碧鐲內(nèi),今次之戰(zhàn),純
別想再行祭用了,方才一式“分身斬”已然超出了純先天級飛劍所能承受的級數(shù),雖是盡破血焰,但純鈞劍本身也是略微受損,需日后再行祭煉一番方才可用。
反觀此刻的血冥老祖一仰手,雙掌翻飛,打出一十七團(tuán)隱現(xiàn)神魔之相的血色光華,全數(shù)名中大天魔血魂幡之上。
經(jīng)此之后,血冥老祖喉中發(fā)出陣陣嘶啞吼聲,一張丑陋老臉扭曲變形不說,周身更是涌現(xiàn)濃綢血影,驀聞得其大吼一聲,“天魔現(xiàn)!”
場中再生巨變,只見包圍在楚御身周的萬千暴戾軍魂須臾間已被幡旗吸入旗面,隨著旗面血光愈發(fā)閃亮,竟是從中跳出一十七尊形若實體,個頭足有十余丈大小的魔怪。
那一十七頭魔怪通體血紅,頭生巨角,吼叫之聲恐怖如十八層地獄傳出也似,就這般轟出足有圓桌大小的拳頭,一起砸向楚御而去。
“看來這大天魔血魂幡果然名副其實,三千暴戾軍魂凝集成的大天魔相,絕非自己憑借赤青護(hù)體神光便能抵擋得住的了?!背惑@反笑,心中暗道一聲的同時,一絲難察地淺笑浮現(xiàn)于嘴角。
隨著楚御手中決印翻飛,一十七面大天魔血魂幡外竟是亮起一圈耀眼刺目的青華,間中更是有星星點點的紫色雷火閃爍,煞是好看。
“布局已成,今次便要瞧瞧是這老魔幡旗御使的大天魔厲害,還是老子的九天狂雷厲害……”
楚御驀然狂喝一聲,雙手結(jié)成御雷決印,一抽一送之際,只見漫天青光紫火倏然聚成一點,匯聚成一道粗若水桶的雷柱,狂然轟中最是接近楚御身周的一只大天魔背脊。
雷柱之中所蘊(yùn)神威盡數(shù)在這一刻爆發(fā)而出,僅此一擊,竟是硬生生將那只大天魔轟掉了大半個身子。
要知道大天魔乃是血冥老祖性命相修之物,受此重創(chuàng)他亦是感應(yīng)得到,身子劇震的同時,心中已是暗呼不妙,想也不想已然轉(zhuǎn)換魔決,將那只硬受九天狂雷一擊的大天魔收回到魂幡之中。
“九天狂雷乃是天地產(chǎn)物,縱引之亦要受之反噬,本老祖拼了損耗些日后再行祭煉大天魔的氣力,倒是要看看你能放出幾道九天狂雷?!毖だ献嫜壑型革@出陰狠光芒,一字一頓咬牙道。
“反噬?”楚御不屑輕笑一聲,也不說明,以實際行動給予了血冥老祖最好的回答,又是一道無堅不催的九天狂雷引下,伴隨倒下的自然又是一只大天魔。
血冥老祖的心在滴血,雖說大天魔身具不壞之軀,可經(jīng)受這等天地之力的狂轟,日后要想將之祭煉恢復(fù),至少也需十年苦功,可如果就此將余下的大天魔都收攝回幡旗之中,自己還如何將敵人滅殺呢!現(xiàn)在的他唯有指望對方盡快受到九天狂雷反噬,到時候自己便可乘勢一舉將之干掉了。
不過他的如意算盤顯然是打錯了,當(dāng)楚御借事先布下的外陣之威轟出第九道狂雷,并再度將一只大天魔的上半身轟成縷縷血霧的那一刻,血冥老祖眼見此景,終是發(fā)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以靈陣引動天地之威,這些個九天狂雷的引發(fā)者竟然不是他……而是大天魔血魂幡外圍的大陣……娘的,這樣下去,別說是九道雷了,就算是讓他轟足二十道九天狂雷,只要外陣能夠承受得住反噬之力,他便不會有絲毫事情的……”
血冥老祖醒悟之下,立刻盡收殘余大天魔歸入幡旗之中,這老魔頭居然一抬手將一十七面幡旗盡數(shù)收入大袖之中,身化一抹血色長虹奔東而去。
“一百零八枚仙石,八件中階法寶交換九道不用擔(dān)心反噬的天地狂雷,這筆買賣要得!”楚御心中暗道一聲,約略猜度了一下血冥老祖所想,五彩遁光駕起尾隨追擊而上。
“這老魔頭絕對不會就這么逃跑,他只不過是不想讓自己借助事先布下的靈陣賺取更多的便宜罷了,只要脫出靈陣范圍之外,他絕對會停下……”
果然不出楚御所料,血冥老祖只是飛出兩里地便頓在了空中,沉著張臉冷森道:“居然算計到老祖我的頭上來了,莫不是你以為老祖只此大天魔血魂幡可用不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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