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吳琛二人而言,那種刻意散發(fā)出來的魔力簡直就與黑夜中的燈火一般顯眼,更遑論這種魔力之中,還包含著再純粹不過的戰(zhàn)意?!貉?文*言*情*首*發(fā)』
那戰(zhàn)意是如此坦蕩,卻正直洗練得如同稚子一般,不包含一絲污穢。
這份戰(zhàn)意像極了一個人,那個人曾經(jīng)收斂了慣常的含著笑意的表情,肅容跪在他面前——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向您獻上全部的忠誠。”
從久遠的回憶中清醒過來,吳琛已經(jīng)與那位英靈近在咫尺了。但是以對方的實力,顯然還無法發(fā)現(xiàn)他的所在。
玄霄正注視著他,表情沉靜。
吳琛微微一笑,道,“在接下來的這幾天,如非必要,師弟就不要動用羲和了?!?br/>
玄霄微一點頭,倒轉(zhuǎn)劍柄,“那么就勞煩師兄?!?br/>
羲和不安地跳動著,靈力流轉(zhuǎn)間,玄霄的面容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你不好奇?”
“你這么做,自有你的緣由?!毙鰮u了搖頭,周身冷寂的氣息倒有了一絲柔和。
吳琛失笑,接過羲和佩在身上?!斑@場戰(zhàn)斗召喚出的英靈,似乎被賦予了各個職階,這一點從稱呼上就可以窺知一二了。比如說面前的這個,他是lancer,善于用槍。而師弟你,卻是因為我的關(guān)系,陰差陽錯地領(lǐng)受了caster的職階。”
“從出現(xiàn)在我腦海中的解釋來看,caster似乎是一個本身并不強大,卻能夠利用道具和法術(shù)來造成傷害的職階。『雅*文*言*情*首*發(fā)』”
“所以你想讓我偽裝成caster?”
“在獲得足夠的情報之前,是的?!眳氰↑c了點頭??v然擁有對于這個世界近乎壓倒性的優(yōu)勢,習(xí)慣性地謹(jǐn)慎還是占了上風(fēng)。借用瑪雷指環(huán)和本身被激發(fā)的能力,他扭曲了空間,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但很難說,那一雙窺視著他們二人的眼睛不會有下一步的舉動。
“……這即是說,陣法和法術(shù)仍是可用的?!笨戳怂粫海鎏鹗?,他的手心里驟然出現(xiàn)一朵灼灼燃燒的火焰。當(dāng)年的玄霄并不只是因為羲和聞名天下,而玄震又何嘗不是如此?
在兩人交談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兵器相交的聲音。同時,那些躲藏在暗處的人也一一出現(xiàn)在吳琛的感知范圍之內(nèi)。
不同于科技也不同于魔法,吳琛所使用的力量還未被這個世界的人所理解。所以,也就無從防范??v然有著夜色掩映,但是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在吳琛眼中卻是鮮明無比。
“全員到齊……”吳琛勾起嘴角,喃喃道,“簡直就像是拉開了某種序幕一樣。”
隨著這句話,現(xiàn)身于舞臺之上的從者又多了一人。曾經(jīng)的帝王出乎意料地坦蕩,直接報出了自己的真名,就好像在嘲笑著那些圍繞圣杯而制定出來的所謂規(guī)則一般。然而,沒有人能夠?qū)Υ颂岢霎愖h,或者心生不敬。并非自大或者魯莽,這位英靈的本性如此,甚至他所追尋的王道便是如此——作為王者,耀眼地、燦爛地、毫不作偽地活著,滌盡一切灰暗,作為標(biāo)桿牽引著臣民的靈魂。
“喂,還有其他人吧,那些潛伏在黑暗中窺視這里的人們!”
“對那些害怕被人看到的膽小鬼們,我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可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尊重!”
聽到這句話,玄霄的情緒沒有一絲波動。能夠決定他意志的,從來都不是這些虛浮的言辭。他轉(zhuǎn)過頭,看到吳琛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光亮。
那絕不是受辱的氣憤,而是某種躍躍欲試地欣然。果然在下一秒,吳琛撤去了包裹著兩人的結(jié)界。
突兀出現(xiàn)地兩人令眾人悚然一驚,甚至打斷了那位黃金之王即將脫口而出的話。一時之間,吳琛與玄霄身上,匯集了所有人的視線。
“那兩個人,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那里的!”首先大叫起來的是rider的master,還是個少年的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驚恐之中,他連忙跑到自己servant寬廣的背后,因為這兩個人距離他們實在是太近了,這種距離,伊斯坎達爾不可能沒有覺察……難道是assassin?但是,assassin不是早就被殺死了嗎?
saber和lancer的臉色也是一沉,難道他們打斗了那么久,這兩人就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觀看?而他們,卻沒有一人發(fā)現(xiàn)。
摸了摸下巴,rider卻是笑了起來,“這也是你們的能力嗎?真是有趣啊?!彼哪抗庠趨氰⊙g的羲和上逗留了一會兒,又停留在玄霄身上。兩人氣質(zhì)相似,一時之間竟然無法分辨誰是主誰是從。
“喂,小子,”他彎下腰,自以為小聲地問,“那兩個誰是master?”然而在場的人卻沒有一人取笑他。因為這兩個人身上竟然散發(fā)著極為類似的強者氣息,根本無法像其他主從一般分辨出來。而一個想法卻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來,難道真的有人類,可以強大到與英靈比肩嗎?
“啊啊啊,根本看不出來,這兩個人……不管是哪一個,連狀態(tài)都無法讀取,更不用說各項數(shù)據(jù)了!”韋伯抱著腦袋道,暗中觀察著這里的肯尼斯和衛(wèi)宮切嗣也不得不在心中點頭。
一柄金色的利劍破空而來。吳琛只是微微側(cè)身,隨即身后便傳來了巨大的轟鳴聲。
一個傲慢地聲音從上方傳來,“怎么,類似assassin般地老鼠還沒有死光嗎?”他的身后是巨大的光幕,無數(shù)柄武器像是被召喚而來,懸浮在他的身后。
王中之王,吉爾伽美什。男人有一頭耀眼的金發(fā),五官俊美之極也凌厲之極。那雙如血液般鮮紅的眼眸俯視著眾人,嘴角帶起傲慢的弧度,“不過那也沒有關(guān)系,正好一次全部殺死!”
“在此之前,”吳琛微笑著開口,指向一旁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黑影,“不去處理真的沒有關(guān)系嗎?他好像一直注視著這邊呢?!?br/>
“那是……berserker!”
“archer……saber……lancer……berserker……rider……再加上死掉的assassin,那么,剩下的是……竟然是caster!那兩人,竟然是caster組!”只需要計算就能夠得出的結(jié)論反而讓人不敢相信。
那么,這種隱藏氣息的能力并不是通過職階優(yōu)勢,而是通過caster的魔法陣來完成的嗎?即使推出了這么一個最有可能的解釋,眾人心中仍然忍不住戒備起來。
因為站在眾人之中,承受著諸多目光以及archer怒火的那兩人,實在是太過從容,簡直就好像能夠隨時踏過他們的尸體,輕易地將圣杯捧在手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