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雅淡淡一笑,根本沒把小徐放在心上。
她平時見過的人太多了,其中有身份的人不少,像是這種小富豪她根本沒有記住的必要。
既然之前他沒資格讓她記住,那現(xiàn)在就沒必要多此一舉。
“陳醫(yī)生,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還是和我說一下吧?!敝馨惭判χ鴨柕?。
陳宇漫不經(jīng)心道:“其實(shí)也沒什么,就是我來給妹妹換病房,他想搶我的病房還出言不遜罷了。當(dāng)然,我也給了他教育,他鼻子流的血就是我揍的。”
周安雅倒吸一口氣,她還以為只是一點(diǎn)磕碰,沒想到居然這么大事。
陳宇可是她們周家的救命恩人,是她怎么報答都不足惜的,如今這個小徐居然有幾個破錢就想搶占陳宇的豪華病房。
“對了,徐總,你剛剛不是說要給教訓(xùn)嗎?你叫來的人什么時候到,我不確定我還能等你多久?!标愑钣终f道。
小徐額頭上的汗幾乎瞬間就下來,他狗腿地笑笑:“咳咳,這是說什么呢,我什么時候說過那種話?!?br/>
他看見周安雅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心里也慌得一批。
“這么說,你是覺得陳醫(yī)生在故意撒謊咯?”周安雅冷聲道。
小徐嚇得一個激靈,他哪里敢說,而且陳宇半句謊話沒有,句句屬實(shí)。
“不是,不是,都是我的錯。兩位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忘了吧,我不該影響二位的心情?!毙⌒靽樀弥苯庸蛳逻B連求饒。
富豪完全沒有之前的魄力,旁邊的保安看著都驚訝。
男兒膝下有黃金,這富豪之前的樣子完全不像軟骨頭,那就說明這個周安雅的身份極其高貴。
周安雅沒有半分同情,她見過的事太多了,要不是她來的及時,估計陳宇已經(jīng)被教育上了。
“我都不知怎么報答的人,你居然搶他們的病房,甚至還想教育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徐家的人是吧?華南市就不應(yīng)該有徐家?!敝馨惭艢饧钡溃材贸隽耸謾C(jī)。
只是和小徐不一樣的是,她這個電話可以決定他人的一生。
小徐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周安雅,他太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他只不過做了一點(diǎn)笑笑的措施,甚至陳宇都已經(jīng)打回來了,為什么還要承受這樣的代價。
“周小姐,這件事一定有不對的地方,您再給我個機(jī)會不要打電話。”小徐匆忙道,起身就像觸碰周安雅。
陳宇眉頭一皺拉住小徐的舉動:“你想做什么?”
旁邊的保安也回過神來,不管怎么說,小徐也不能對周安雅動手啊,這太過分了。
而且周安雅和陳宇是一邊的,還很有背景,應(yīng)該幫誰自然不用多說。
“喂,處理一下,華南市徐由的公司,讓他今天就破產(chǎn)吧?!敝馨惭爬淅涞目粗⌒?,一句話,徐家瞬間破產(chǎn)。
她平靜地掛斷電話,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只有小徐臉上寫滿了痛楚,怎么會這樣?
“看不起普通人,那就去好好體驗(yàn)普通人的生活吧。你是負(fù)責(zé)這里的保安是吧,幫我把人趕出這個樓層吧,這樓層只有病人和病人家屬可以進(jìn),生人不要放進(jìn)來?!敝馨惭爬^續(xù)說道。
“不……周小姐,你不能這么對我……”小徐喃喃道,眼神里失去了光彩。
保安點(diǎn)點(diǎn)頭:“遵命,小姐?!?br/>
富豪平日缺乏鍛煉,如今又沒了心氣,很快就被保安帶下去,整個二十層又恢復(fù)了寧靜。
要不是地上還帶著幾滴血跡,誰都不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陳宇也看的嘖嘖稱奇,他知道周安雅背景厲害,卻也沒料到這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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