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離開她?導(dǎo)師您憑什么這樣要求我?”
牧雨澤這一次徹底的失望了,歐陽蕊雪一次次的重傷前者,讓得他徹底的動怒了,爭道。
“你不覺著自己是個拖油瓶嗎?你還整天這樣的跟屁蟲似的纏在人家背后,你到底是不是男孩兒呀?這么沒有骨氣。”
在歐陽蕊雪的心中,牧雨澤從來都是逆來順受型的,似乎只要別人不是出言對夏依曼不敬,他從來都不言不語的,即使被人到處說成是廢物。今天怎么這么大的膽子,敢頂撞自己。
于是作為一個學(xué)霸強者的自尊遭受到了嚴(yán)重的挑戰(zhàn),歐陽蕊雪全然不顧自己的身份,像個潑婦一樣對著牧雨澤咆哮道。
“曼兒是我的朋友,我為什么要離開她?真是不明白,您為什么對我的成見那么大呢?到底是為什么?”
牧雨澤無力道,感覺到內(nèi)心無助極了。
“你的朋友,就因為是你的朋友,才不好意思說你,你不看看你,一個學(xué)腐,憑什么和一個擁有著無限潛力的現(xiàn)在嶄露頭角的學(xué)趣中級做朋友。曼兒不說,你難道自己就不會想嗎,你的腦子是干什么用的?”
歐陽蕊雪越說越來氣,在自己的心中,牧雨澤完全就是一條癩蛤蟆,憑借著厚厚的臉皮賴在夏依曼的身旁不走,這個時候的歐陽蕊雪整個人宛若一頭失去理性的豹子,怒嚎道。
??????
“你怎么就不能用點心呢?修煉一脈,不光是需要勤奮的,你這不用心,怎么能修煉?”
看到牧雨澤低下了頭,沒有說話,歐陽蕊雪繼續(xù)說道。
“導(dǎo)師,您憑什么這樣說,天知道的,我有多么用心,可是就是沒有辦法凝聚學(xué)之力,我有什么辦法呢?”
歐陽蕊雪這一句話當(dāng)真是誅心呀,正所謂事實勝于雄辯,凝聚不出學(xué)之力,說什么都無濟(jì)于事的。
可憐的牧雨澤看向歐陽導(dǎo)師那絲毫不知道退讓的臉,道,聲音中幾乎都有些祈求的味道。
“我早都說了,你不適合武修一脈,你偏不信,這個時候又在這里抱怨了,你早干嘛去了?”
聞言,歐陽蕊雪眉飛色舞,臉上顯現(xiàn)出一抹得意的神情,因為牧雨澤的結(jié)局正好應(yīng)驗了自己的預(yù)測,道。
“呵呵,導(dǎo)師,您真是???”
搖了搖頭,牧雨澤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語塞道。
本來,牧雨澤想說自己可能真是用心了,但是就是沒有辦法凝聚出學(xué)之力,有可能是方法上面出了問題,面對一名學(xué)霸大圓滿,或許能夠得到一些有用的建議,但是顯然事實并不是這樣的,見縫插針的歐陽蕊雪,眼里滿含的只是自己的遠(yuǎn)見卓識。
“不要夸我有遠(yuǎn)見卓識,這話我聽得多了。”
歐陽蕊雪大袖一揮,眼睛睥睨著,不屑道。
“我拒絕?!?br/>
頓了一下,牧雨澤眼眸中充滿了精光,沉聲道。
“你怎么就是不聽勸呢,真是不自量力?!?br/>
歐陽蕊雪覺得自己仿佛對牛彈琴呢,說了這么多,牧雨澤咋就是不開竅呢。
“別說是導(dǎo)師您,就算是曼兒他的親爹想要我離開曼兒,只要曼兒沒有發(fā)話,我都不會同意的,更何況是您,一個外人?!?br/>
牧雨澤的言外之意便是,你歐陽蕊雪算個什么,自己好歹是夏依曼的朋友呢,夏依曼都沒有要求自己離開,哪用的了一個外人插嘴。
“恬不知恥!”
似乎牧雨澤說的有道理,歐陽蕊雪一時覺得無言以對,眉毛一掀,說了四個字。
“導(dǎo)師,我覺得您好像缺愛呀,不然怎么心里總是這般的充滿陰霾呢?”
沒有理會歐陽蕊雪對自己的攻擊,想了一想,牧雨澤問道。
“你?”
聽到牧雨澤這樣說,歐陽蕊雪的本來就不好看的臉這個時候就仿佛霜打了的茄子一般,鐵青鐵青的,沒有一點點的活人的感覺。真是不知道,這個歐陽蕊雪以前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
“好了導(dǎo)師,您也表明了您的態(tài)度,我同樣表明了自己的底線,今天就到這里了,我要去修煉了?!?br/>
自此,牧雨澤打心眼里對眼前這個人失望了,本來自己就是因為沒有辦法凝聚出學(xué)之力,到處受到奚落,到處受到侮辱,本想著,能夠在這人人夢寐以求的嘉懿學(xué)苑脫胎換骨,卻是沒有想到,遇到了這樣一位導(dǎo)師,處處刁難自己。
話音落地,牧雨澤的身影已經(jīng)遠(yuǎn)在百米之外了,《天涯若比鄰》第一層,牧雨澤早就融會貫通了,至于第二層,只有到了與人戰(zhàn)斗的時候才會用的,平常走路第一層就夠用了。
況且今天,此時此刻,牧雨澤實在不想再多看歐陽蕊雪一眼了,既然她對自己都是這樣,那么也談不上尊重。
強者的世界里面,本來就是你敬我一尺,我可以還你一丈的,那么反過來也是一樣的。
漫無邊際的修行歲月,親戚朋友可能都走了很多,最終能夠相互鼓勵的人呢不外乎就是一同修行的人,他們將感情卻是看的非常的重要。
當(dāng)真是:入我心者,我待你如君王,不入我心者,我都不屑敷衍的。
“難道我真是拖油瓶嗎?”
雖然不滿于歐陽蕊雪的言論,獨自走在鋪滿青石的路上,牧雨澤心中泛起一陣嘀咕。
畢竟,自己和夏依曼之間的差距太大了。要是真的連累了夏依曼的前程,牧雨澤心中會愧疚的。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呀,怎么下起雪了呢。”
感受到雪花飄落到自己的身上,抬頭看了一眼即將步入黑夜的天空,牧雨澤嘀咕道。
“天冷夜朦朧,身,無處容!”
本來心情就不好,歐陽蕊雪剛才的咄咄逼人一幕幕的在牧雨澤腦海中回放,當(dāng)真是煩躁極了。這個時候,偏偏飄起了雪花,牧雨澤自嘲一聲,隨即辨明了一下方向,朝著修煉空間所在的方向走了去。
嘉懿學(xué)苑,修煉空間所在區(qū)。
“雨澤?”
就在牧雨澤悶聲悶氣的低著頭仿佛打了敗仗一般行走在鋪滿瓊漿碎玉的冰天雪地的時候,突然一道宛若銀鈴般的聲音飄了過來。
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到一席淡紫色裙袍身上更是錦帽貂裘,這么寒冷的冬天里面,宛若一朵凈蓮出世,當(dāng)下牧雨澤看的呆了,愣在當(dāng)場。
“看夠了沒?”
看著牧雨澤將自己從腳打量到頭,而后又從頭打量到腳,饒是經(jīng)常和前者在一起的夏依曼,都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這虧得是牧雨澤,要是換做其他人,可能事情就沒有這般好收場了,茲茲,學(xué)趣中級的強者,不到九歲,太過駭人了。
“咕嚕,曼兒,你怎么來了呢?”
咽了一大口口水,驚醒過來,牧雨澤問道。
“下這么大雪,我知道你沒有地方可去,所以我來陪你?!?br/>
收起剛才因為牧雨澤像個流氓一般看得夏依曼俏臉上泛起的緋紅,道。
“你看我這里寒磣的也沒有地方可去,只好去那學(xué)腐修煉空間了。”
牧雨澤一陣?yán)⑩?,沉聲道?br/>
“沒關(guān)系的,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br/>
夏依曼當(dāng)初也說過再也不進(jìn)入學(xué)腐修煉空間了,但是如今迫不得已,也只好陪著牧雨澤。
“滴???”
隨著信息牌的一聲鳴響,牧雨澤兩人再度踏進(jìn)了這個沒有任何挑戰(zhàn)性的修煉空間。
“咦,螢火晶石?!?br/>
夜幕四合,看到了夏依曼手中的可以發(fā)光的石頭,牧雨澤驚道。
“嘿嘿,我準(zhǔn)備周全吧?!?br/>
夏依曼莞爾一笑,得意道。
“還是曼兒細(xì)心?!?br/>
伸出一個大拇指,牧雨澤贊道。
“向我這里擠擠。”
撐著大貂絨皮袍,將牧雨澤盡數(shù)籠罩在內(nèi),夏依曼說道。
“雨澤,你看這是什么?”
說著,夏依曼將一包豆子放到牧雨澤眼前,問道。
“恩恩,讓我猜猜?!?br/>
牧雨澤看著這東西,說道。
“你猜呀!”
俏臉一動不動的盯著牧雨澤,夏依曼說道。
“嘎嘣。”
一個眼疾手快,牧雨澤將一顆豆子放進(jìn)嘴里,咬了一口。
“咦,是蠶豆嘛,不錯?!?br/>
將豆子咽了下去,牧雨澤點評道。
“哼哼,不算不算,你耍賴,你耍賴?!?br/>
夏依曼有種受騙的感覺,一邊用拳頭在牧雨澤的身上招呼,一邊說道。
??????
“呼呼呼???”
伴隨著雪越下越大,外面竟然也在這一時間,狂風(fēng)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