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到底是什么意思!”劉煬不禁怒罵道。
“放肆!”天權(quán)子趕緊止住劉煬,低聲道:“我的乖乖,先生是什么人,這話要傳入他的耳中,你還能有好?”
“你不懂。”
“我有什么不懂的,師父知道你和那林夕云郎情妾意,可這是好事!先生之強,不是你我所能比擬,若是在修行上面對林夕云指點一二,絕對讓她受益良多?!?br/>
“我和林夕云是朋友?!眲瑧械煤退忉專瑢⒑趲r礦全部丟在地上,“你就抓緊時間給我鍛造裝備,我要親上天璣峰?!?br/>
“你傻了不成!天璣峰在萬丈高空之上,那里罡風(fēng)凜冽,足以將黃金級切成肉泥!”天權(quán)子惱怒道,“不過是個女子,我輩中人難道還會缺女人不成?”
劉煬神色一寒,冷冷的道:“你做好你的事就行了,我再說一遍,她是我朋友?!?br/>
“朋友用得著你去送命?”
劉煬一言不發(fā),輕輕一躍,便往門外飛去。
耳旁盡是呼嘯的狂風(fēng),他心中卻隱隱有些擔(dān)憂,那老頭手段頗多,心機頗重,不知會對林夕云做些什么。
他們之間一起經(jīng)歷了頗多,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林夕云在他心中隱隱有了一席之地,那個神采飛揚的女子,讓他也生出一份責(zé)任。
一艘中型艦船攔在空中,丁靖國雙手負(fù)于身后,含笑而立。
劉煬心中一動,便落在艦首之上,“天璣峰到底是什么意思?”
“師父早就料到你要去天璣峰,特命我在此等候?!倍【竾蛄苛藙瑤籽?,嘖嘖稱奇,“一年多不見,師弟也達(dá)到了此種境界,實在是讓我輩汗顏。”
若是平時,劉煬必定和丁靖國寒暄數(shù)句,此時心情卻極為糟糕,不悅的道:“我牽掛故人,丁師兄還是趕緊開船吧。”
丁靖國笑著搖搖頭,一道靈訣打出,艦船陡然加速,破開云霧和狂風(fēng),扶搖直上。
劉煬微微訝然,這速度比起他,更要快上數(shù)倍不止。
不過片刻功夫,那貫穿天際,懸浮于空中的天璣峰便近在眼前。
天璣峰的防御光罩剛開出一個口子,劉煬便已化為一道流光鉆了進去。
他沿途尋找,別說林夕云,就連一個天璣峰的弟子身影都沒有看見。
心中焦躁和不安的情緒越來越嚴(yán)重,他正要原路返回,找到丁靖國,猛然聽到前方傳來清脆的女子聲。
那聲音十分悅耳,聽起來又十分熟悉,劉煬心中一動,陡然加速,遠(yuǎn)遠(yuǎn)的便看見一個高挑的白衣女子,正和一群女子嬉笑。
“夕夕!”劉煬高聲叫道。
這一聲滿含元力,遠(yuǎn)遠(yuǎn)的傳開,在山峰間回蕩。
女子悠然轉(zhuǎn)首,露出一張精致完美的五官,黑發(fā)披在胸前,她展顏一笑,傾國傾城。
“喂,你怎么來了,追求本姑娘也不用這樣吧?!绷窒υ普{(diào)笑道。
身旁的一群女子也發(fā)出打趣的笑聲,其中一人劉煬還有些熟悉,正是當(dāng)初在天璣峰給過他提醒的小師妹。
劉煬朝著小師妹點點頭,一把抓過林夕云,將她拉到一旁,“你怎么來這里了!”
劉煬臉上帶著煞氣,一臉的嚴(yán)肅,林夕云愣了愣,收起笑容,“好像是天璣峰峰主要請我煉制丹藥?!?br/>
“煉個屁啊,趕緊給我回去。”劉煬低聲道。
“這是為何?”林夕云微微顰眉,露出不解的神色。
劉煬又將她往一旁拉了拉,在她耳邊道:“那個天璣子不安好心,想用你來威脅我。”
“威脅你?”林夕云眼珠轉(zhuǎn)動,微托著下巴,似是沉思。
“想什么!趕緊回開陽島好好呆著!”
林夕云忽然問道:“拿我威脅你?”
“廢話!”
“有用嗎?”林夕云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盯著劉煬。
劉煬一下愣住,到口的話卻沒有說出來。
林夕云輕勾唇角,再一次露出動人的笑容,“看來挺有效?!?br/>
“你!”
“劉師弟!”丁靖國的聲音傳來過來,他落在劉煬不遠(yuǎn)處,拱手道:“師父有請?!?br/>
“放心吧小煬煬,照顧好你自己就行了?!绷窒υ茝街鞭D(zhuǎn)身,沖著一群天璣峰女弟子道:“來來來,我們接著討論剛剛的話題。”
“喂,不要你女人啦?”天璣峰小師妹上前兩步,打趣道。
“是不要我男人!”林夕云拉住小師妹,話一出口,俏臉陡然一紅。
又是一陣哄笑,丁靖國無奈的瞪了小師妹一眼,“劉師弟,我們走吧,別讓師父久等?!?br/>
劉煬再一次看去,正好與林夕云四目相對,林夕云朝著他輕輕點頭,那雙動人的眼睛眨了眨,轉(zhuǎn)過身去。
劉煬莫名安心,“走吧?!?br/>
和所有峰島一樣,天璣峰的中心乃是一座大殿,建立在山巔之上,名為天璣殿。
仿佛垂暮的老人,正站在天璣殿內(nèi),背對著劉煬。
劉煬一言不發(fā),只是冷冷的看著那道蒼老的背影,心中對這個當(dāng)初的“大長老”沒有一絲好感。
誰能想到,當(dāng)初正是因為此人,他才會來到天星宗呢。
許久,天璣子緩緩轉(zhuǎn)身,渾濁的眼中閃爍著耀人的光彩,“我有一種預(yù)感,那只妖獸活不過今年?!?br/>
“我也有種預(yù)感,你一定會失敗,你的所作所為,絕非一峰之主。”劉煬與那雙眼睛對視,毫不避諱的道。
“你是指我請你的小女伴來天璣峰做客?”天璣子笑了笑,“這次的洗劍池之行,林夕云不會去。”
“你這是什么意思!”
“氣運這東西,我看了幾百年,還是琢磨不透,不論是你,還是林夕云,你們身上總有一層迷霧,遮擋著我的眼睛?!?br/>
天璣子長嘆一聲,似是唏噓,“我布局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你,絕不會允許出現(xiàn)一絲變故。”
“靠著洗劍池和靈藥,你突破白金絕不是問題,到時候一定要盡早趕回,完成我們之間的約定?!?br/>
“我們根本就沒有約定,如果你不放了林夕云,我可不擔(dān)保自己會不會回來?!?br/>
“你一定會回來,林夕云也會在天璣峰等著你?!?br/>
“天星宗有規(guī)矩,達(dá)到黃金級高級的弟子,都有前往萬劍宗的機會?!?br/>
“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而且這規(guī)矩,還是五百年前我參與定下的?!碧飙^子眼中浮現(xiàn)回憶,露出一抹自嘲之色。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回來,我會給予林夕云不輸于洗劍池的獎勵。而萬劍宗之行,也絕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