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君晟但笑不語,大手卻是拿起桌子上的紙巾撕下一片湊近季心念,想要替季心念擦嘴巴,而季心念看似乖巧極了,然而在薄君晟即將要湊上來的時候,季心念的小嘴撅起猛地朝著薄君晟的俊臉上親過去。
“哈哈哈哈……這下你和我一樣了……哈哈”
見到薄君晟俊逸的臉頰上此時已然沾上了醬汁,望著自己的杰作,季心念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薄君晟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還會這樣,真的是曄了狗了……
“小壞蛋!”
就在薄君晟放下自己手中的紙巾準備朝著季心念撲過來的時候,卻瞬間被季心念閃開了,而薄君晟也似乎是想到了季心念會朝著某個方向投逃過去一般,迅速的截住了季心念。
“啊……你……你混蛋……唔”
不等季心念的話說完,薄君晟的薄唇已然吻上季心念的唇瓣,大手扣緊了季心念的后腦勺,強迫季心念承受著自己的吻。
“唔……”
薄君晟的唇舌很快便進入了季心念的口腔,夾雜著吐司與果醬的甜美,薄君晟盡情的品嘗著季心念的美好。
午餐過后~
二人躺在了別墅門外樹蔭下沙灘上,感受著海風的洗禮。
“曾經(jīng)我讓你很痛是不是?”
濃密的睫毛下,薄君晟的眼神有些許的迷離,伸手將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柔聲問道。
“嗯,很痛!”
季心念點點頭,薄君晟沒有說話,修長的手指卻是緩緩的挑開季心念的手掌心,唇瓣向下緩緩的落下一吻。
季心念身體一顫,想要縮回手卻被薄君晟拽的更加的緊,她能夠想到過去那些事情,一時間眼眶濕潤,避不開的記憶,就只能讓心持續(xù)的疼痛著。
“傷過你的每一刻我都記得,因為我比你更痛!”
薄君晟同樣記得那些事情,自己對她做過的那些殘忍的事情,一點一滴,他的心里又怎么能夠輕易的忘記呢?
身體壓得更低,炙熱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扣著她脊背的手向上游離,撥開季心念柔軟的頭發(fā),薄君晟大手愈發(fā)的溫柔。
“曾經(jīng)的我讓你恨到想要殺我,所以……”
說罷,薄君晟的大手向下低了低,“如今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大手牽住季心念的小手,按在自己的心臟的位置,緊緊的按壓,一大一小兩只手親密疊加,連觸摸起來的微弱的指骨都讓他升騰起強烈的保護欲和占有欲。
“……”
季心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薄君晟的話,淚水充斥著季心念的雙眸,曾幾何時,她對薄君晟只有怕,如今,她卻是將薄君晟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心上。
“怎么哭了?”
薄君晟有些心疼的吻去季心念的淚水。
“你混蛋你!”
季心念帶著哭腔忍不住大罵,“都結(jié)婚了,你還說這么煽情的話,我都被你弄哭了,你是不是喜歡看我哭啊你?”
“……”
薄君晟的眸子帶著幾分復雜的情愫,希望自己這一輩子帶給季心念的傷,能夠用自己的這一輩子來疼惜她!
……
回到景安市的幾個月之內(nèi),薄氏財團重整旗鼓,雖然薄君晟早已真正的將自己的集團轉(zhuǎn)移給了凌曄,這個與薄君晟并無血緣關系的弟弟。
但是薄君晟的大名誰人不知又誰人不曉呢?
迅速崛起的勢力,帶著無法抵抗的力量席卷著整個商界,那個俊逸非凡的男子如同旋風一般的歸來,令人依舊有些心驚膽戰(zhàn)。
即便是這樣,薄君晟在世人的眼里還是神一般的存在,大屏幕上薄君晟那個軒昂不凡的身影總是讓所有的女人為之尖叫。
而,季心念也不再是那個讓人瞧不起的石井小丫頭。
“心念——”
薄君晟快速的推開門之后,便一把扯起季心念便朝著門外走過去,季心念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呆呆的被薄君晟拽著跑。
“哎喲我天,薄君晟你跑什么啊?被狼攆了???”
待停下來之后,季心念的小臉一陣通紅,細密的汗珠順著季心念的臉頰滑洛下來。
“你不知道,我說我要舉辦婚禮,所以蕭梓凡和余若瑄,還有楚琰和凌曄爭著要負責這次的婚禮,所以我才要躲起來!”
“負責就負責啊……等下……你說什么?”
季心念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薄君晟說的話,“你說什么?你說婚禮?”
“嗯,我和心念的婚禮!”
薄君晟柔和一笑,雖然,這個笑容能夠融化季心念的心,但是季心念還是沒有忘記,“薄君晟,你丫的是不是瘋了?你是不是把婚禮當生活的調(diào)味劑,每年都要舉辦一次???去年不是才舉辦了婚禮嗎?”
雖然吧……可能婚禮因為一些事情舉辦的并不成功,但是,在世人的眼里,季心念已經(jīng)是薄君晟的妻子了,這樣不就夠了嗎?
“去年的婚禮不是沒有成功么?何況,如果你不介意,一年舉辦一次也行??!”
“噢我的天哪!”
此時此刻,季心念還能說些什么呢?
季心念只是覺得自己的心臟的位置已經(jīng)被人占據(jù)的滿滿的,有些沉,但是,這卻是幸福的沉沉重幸福的代表。
“原來你們在這里?。啃哪?,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啊!”
突然,一道尖銳的聲音傳出來,頓時,季心念的身體一個顫抖,薄君晟連忙扶住了季心念,以防季心念摔倒。
“若瑄,你這是干什么呀?你嚇死我了你!”
季心念伸手捂著自己的心口,一臉的不滿道。
“哼!”
哪知余若瑄這個丫頭此時此刻還是傲嬌傲嬌的,“心念,你可真是不夠意思哦,你們要結(jié)婚,婚禮自然是全盤交給我啊,我可是心念你的好姐妹啊,你交給別人你放心嗎?我和蕭梓凡一定會做的盡善盡美的……”
“不行!”
另一道清晰的聲音頓時傳出來,聞聲,薄君晟的眉頭微微一皺,好吧,他們還是沒有藏好被眾人發(fā)現(xiàn)了。
不等余若瑄的話說完,只見楚琰已經(jīng)大步走到了薄君晟的面前,一臉的恭恭敬敬,“薄少,楚琰跟在您的身邊這么多年了,您的婚禮向來都是由楚琰打點的,怎么能夠交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