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很大,桑皎皎方向感好,很快就找到了廁所。
桑皎皎拿出電話準(zhǔn)備給梟月燼打電話,廁所隔間卻走出來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商纖纖。
商纖纖一頭紫色的中長發(fā),隨意的披在肩上,斜斜的劉海適中的剛好從眼皮上劃過,長長的睫毛眨巴著,泛著水的眼睛仿佛在說話。
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沒有任何的修飾,但穿在身上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平凡。
看到商纖纖,桑皎皎稍稍瞪大了眼睛,眼底露出驚訝。
商纖纖嘴唇一嘟,睜著大眼睛無辜的看著桑皎皎。
“皎皎姐,你怎么在這里呢?”
看商纖纖的態(tài)度,幾天前的發(fā)生的事情應(yīng)該是不知道的。
桑皎皎有一刻的遲疑,如果商纖纖不知道這件事情,就沒有必要遷怒到一個小女孩身上。
她的手機(jī)還停在撥通的界面上,聞言沖商纖纖搖了搖頭。
“我剛好路過,你要是沒什么事情就先回去吧。”
商纖纖眼底露出一絲偽裝出來的疑惑,旋即揚(yáng)起笑臉,十分的天真無害:“好,那皎皎姐,你自己注意安全?!?br/>
看著商纖纖走了之后,桑皎皎眼底憂慮重重。
電話還沒撥出去,門外則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就是這里是吧?你放心吧,讓我們來好好照顧照顧她!”
門外就是剛才那個女人尖銳的聲音,桑皎皎捏著手機(jī),心里的疑慮頓時解開了。
果然,商纖纖跟他們是一伙的。
不過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個的時候。
桑皎皎迅速點(diǎn)開梟月燼的電話,撥了過去。
梟月燼趕過來還需要一定的時間,而這期間的麻煩,就需要桑皎皎親自來解決了。
商纖纖是主謀之一沒跑了,這幾個女人才是最棘手的。
“桑皎皎!躲在里面干什么?你不是能耐嗎?”
“就是,有本事就出來?。 ?br/>
面對這些女人在門口的嘲諷的聲音,桑皎皎冷這張臉。
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她只能先靜觀其變。
那幾個女人不管不顧,想要把桑皎皎印出來就是為了讓桑皎皎最大程度的丟人。
桑皎皎是絕對不會讓她們?nèi)缫獾摹?br/>
過了幾分鐘,這些女人坐不住了,三兩走了進(jìn)來。
桑皎皎就站在鏡子面前,還在淡定的補(bǔ)著妝。
“有事兒嗎?”
桑皎皎語氣輕松,卻惹怒了幾個等著看戲的女人。
幾個女人臉上的妝容姣好,內(nèi)心卻骯臟的不行。
“你怎么不出來???這是在這兒……躲著呢!”
其中一個女人嘴臉丑惡地沖著桑皎皎說道,周圍的女人也紛紛跟風(fēng),發(fā)出了嘲笑的聲音。
桑皎皎只覺得好笑,淡定地收起自己的化妝品。
“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了?這里是你家開的?”
聞言,幾個女人露出了更加猖狂的表情,笑得也越發(fā)的猖狂。
“你還別說,這家酒店就是我家開的?!?br/>
其中一個女人站了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桑皎皎。
桑皎皎:“……”
還真是不湊巧呢,不過問題不大,放在以前,這種嘲諷她可是見多了。
女人還在洋洋得意,桑皎皎卻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你家應(yīng)該住在海邊吧,管那么寬?!?br/>
女人梗著脖子想要反駁,被桑皎皎搶了先。
“巧了,我也不知道是誰把我給弄來的,要不你把我趕出去?”
桑皎皎的話言之鑿鑿,那個自稱酒店是她家開的那個女兒頓時啞了聲。
她旁邊的女人槽牙咬緊,惡狠狠地瞪著桑皎皎。
“你這個賤女人,看來不收拾收拾你,你都不知道什么叫做下賤!”
桑皎皎腹誹:什么是下賤你們不是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了嗎?
幾個女人被逼急了,眼看就要上手,桑皎皎一個側(cè)身躲了過去。
就這?
桑皎皎一步步移到門口,這幾個女人要的就是把桑皎皎弄出去。
但卻料想不到桑皎皎心中自有計劃。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桑皎皎一轉(zhuǎn)身走出廁所,便看到了不遠(yuǎn)處正在找自己的梟月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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