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思而已,不用太放在心上。面對鄭秋雅的感謝,我自然是顯得很謙虛。
鄭秋雅看著我,眼神卻有些怪怪的,等到我有些不自在的時候,她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剛才看你一直覺得眼熟,我們是不是見過?
我心里一沉,她不會想起在會所見到我的事情吧?不過那時候隔得那么遠,而且她當時在和白姐說話,想必沒有那么深的印象。
我面色不變,輕笑著說道,不是吧,美女,你這么漂亮的女孩兒,我見過就一定不會忘記!
她眨了眨眼睛,一臉古怪的看著我,說道:女孩子?你說我看著像個女孩子?
不是嗎?我裝出一副很茫然的樣子,我早就是知道鄭秋雅已經(jīng)二十九歲了,只是卻答非所問的說道:難道你是男人變的,不會吧?我在泰國見過偽娘的,沒有你這么漂亮的,你這絕對是貨真價實的天然美女,我肯定沒看錯!
噗嗤!鄭秋雅笑了出來,嫵媚大眼水汪汪的瞪了一眼我,似乎想不通,剛才氣勢霸道、極為強勢的年輕男人,此刻怎么變成了一個油嘴滑舌的幽默風趣小生。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當然是個女人了,我的意思是,年齡,哎,你真笨,我是說,我看上去真的有這么年輕嘛?
鄭秋雅也是女人,自然喜歡被人贊嘆,心里肯定是竊喜的,不過,嘴上還是會不由自主的不相信的問一句。
我自然是順著她的意思,說道:你要說你比我大,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我本來是想請你喝一杯咖啡的,但是你假裝自己年齡比我大,就要拒絕我,這種借口也太爛了吧!
我裝出一副很無辜的可憐樣。
咯咯……鄭秋雅終于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來,一只白嫩小手還捂住了自己的嬌艷紅唇,你這人真幽默,好吧,本來你幫我了,請你吃飯是一定要的,但是沒想到,你這人紳士風度這么十足,我好想沒有理由拒絕,說好了,咖啡可以喝,但是,絕對不能讓你買單,你看怎么樣?
我做了個ok的手勢,說道:就知道今天出門遇美女,竟然還能被人請喝咖啡,不錯不錯,美女,什么地方?
鄭秋雅看了一眼我的保時捷,可能覺得我品味不會很低,便說道:要不這樣吧,我把東西送回去,然后我們一起去市中心,我請你去上島咖啡喝一杯,你看怎么樣?
我沒想到她竟然直接邀請我去她家,心里暗叫不妙,那個趙德勝可是被我揍過的,我可不信他不認識我了。
見到她正看著我,我連忙作出為難的樣子,這樣不太好吧,我覺得貿(mào)貿(mào)然去一個美女家,似乎有些失禮。
她聽我這么說,倒是有些詫異,其實我住的離這里已經(jīng)不遠了,你不用擔心,我一個人住,小區(qū)人也挺多的,不會有什么的。
我一聽才知道,她現(xiàn)在還是一個人住著的,因為趙德勝的別墅離這邊可還有很遠的距離。
既然沒有了這個顧慮,我自然就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開了大約五分鐘之后,果然到了一個中檔小區(qū),她家住在五樓,下了車,我便開始幫她拎東西。
她的東西看著多,不過都是些衣服鞋子之類的東西,我只上去一趟,就將東西全部放好。
下來的時候,她用一種怪怪的眼神看著我,讓我有些不自在。
搬完了東西,她便邀請我去喝咖啡。
到了上島,我們點了兩杯咖啡,她坐下來,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種莫名的意味。
這種眼神之前就已經(jīng)讓我有些不自在了,這時候又被她這么盯著,我就笑著問道:秋雅姐,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鄭秋雅微微一笑,說道,你給我的感覺真的很奇特,一開始碰到那對碰瓷的父子,你熱心幫忙,表現(xiàn)的很強勢,甚至霸道,讓一個女人很有安全感,緊接著下了車的時候,你說起話來卻風趣幽默,油嘴滑舌,嘴巴像是抹了蜜會哄女人開心,偏偏我邀請你去我家的時候,你又表現(xiàn)的像個紳士一樣十足的君子。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我不是富婆沒什么好圖的,我?guī)缀跻獞岩蛇@一切是不是你故意設計好了來欺騙我的……
雖然知道這女人這女人情商很高,但我還是沒料到她竟然如此聰明。
我笑了笑,很詭異的說道,秋雅姐,你真的想知道?
她一看我表情,頓時被勾起了好奇心,連忙點了點頭。
我故意一臉神秘,緩緩湊近,直到能聞到她淡淡的體香,這才小聲說道,秋雅姐,其實我看上了你的美貌,所以動了歪心思,想要對你下手了!
她被我說的一愣一愣的,緊接著便明白我在開玩笑,狠狠的白了我一眼,嗔道,小混蛋,竟然敢忽悠我!我剛才也只是這么一說,你竟然就記仇了!
我無辜的看著她,說道,哪有,我明明說的是真話!秋雅姐你這么漂亮,自然值得我下手啦!
所以說女人永遠是矛盾的動物,當我說真話的時候,鄭秋雅卻根本不相信!
她撇了撇嬌艷的小嘴,說道,忽悠,接著忽悠!憑你的長相,開個跑車,只要招招手,應該就有不少女人倒貼,哪還看得上姐姐我!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年紀輕輕的,竟然開得起保時捷,還認識羅湖區(qū)的交通局局長?想必你身份不簡單???
鄭秋雅雖然嘴上說不懷疑,可明顯還在試探,應該是對我的身份有些疑慮。
我沖她眨了眨眼睛,說道,秋雅姐,這世界上沒有餓死的貓,只有笨死的貓。我說什么,那些碰瓷的信了,怎么你也信了?那些人就是些地痞流氓,專門干壞事,你不比他們更無賴,更狠,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至于那羅湖區(qū)的局長,我哪知道他姓張還是姓李。
她看著我一副鬼鬼的模樣,愣了半天,這才忍不住,噗嗤一聲嬌笑出來,連帶著嬌媚的容顏下,那豐滿的胸前也跟著一陣晃動。
我沒想到她反應這么大,有些好奇的問,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沒,沒有……她一邊笑著,一邊說道,我只是沒想到,你看起來好像很正經(jīng),沒想到說起慌來,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是么?我摸了摸鼻子,說道:還好吧,只是可能遇到的多了,有經(jīng)驗了而已。那些人眼睛都很賤的,專門盯著豪車下手,一碰到車就立刻倒在地上裝死,時間長了,我也來氣了,了不起花錢買命唄,直接說撞死得了,哪知道那些人聽我這么一說之后,立刻都灰溜溜的跑的沒影了。后來我就知道了,以后遇到這種事情,我就讓他們自己選,要錢還是要命,隨他們便!
你……鄭秋雅看著我有些無賴的樣子,又想笑,又忍著憋著,嬌艷的臉蛋兒紅彤彤的,煞是誘人。
還別說,這女人真有做情婦的資本,那臉蛋兒上的五官雖然并不如何精致,湊在一起,卻又格外的狐媚,尤其是笑的時候,像個狐貍在心里撓一樣,勾的人癢癢的。
有些女人就是這樣,姿色不算絕頂,容貌不能傾城,卻又遠比一般女人更勾人心魄,早先叫做狐媚子,現(xiàn)在叫做性感妖冶,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如此,比起那些只會脫衣服賣肉的外圍女,那真是檔次高的多了。
我呆呆的看著她,有些癡迷驚艷她的美貌,卻讓她臉蛋兒一紅,呸了一聲,說道: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男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我趕緊收回了眼神,連連道歉,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秋雅姐笑起來真的太美了,我,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鄭秋雅自然知道她笑起來很美,其實趙德勝就是被她這一顰一笑給迷住的,能迷倒我,也不算稀奇。
不過,話已經(jīng)說出來了,這咖啡喝的就有些曖昧的氣氛。
達到了這樣的目的,我也就不怎么著急了,并沒有急著去表現(xiàn)自己。
畢竟是第一次接觸,若是太過積極,反而容易讓這個精明的女人產(chǎn)生懷疑,因此,后面我也只是隨意的說了一些時尚,品牌,美容之類的東西,果然,鄭秋雅對這些還都挺感興趣。
我本來是不太了解這些的,不過,在剎那芳華這種高檔會所工作,美容,時尚這一類的東西都是必然要知道的,所以半桶水是有的,加上我只是引出話頭,并不搶話,而是更樂于傾聽,倒也讓鄭秋雅覺得我是個可以聊的來的男人,這一杯咖啡喝的倒是很愉快。
只是,就在快要結(jié)賬離開的時候,卻發(fā)生了意外。
上島咖啡主打的是小資和精品,所以一直以來是許多年輕女人和在校大學生最喜歡光顧的地方。
而我們即將離開的時候,幾個清純靚麗大學生模樣的女孩兒迎面走過來,剛好讓我們撞見。
我看到正中間那個女孩兒,心里就是一沉,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她!
吳優(yōu)優(yōu)和幾個要好的閨蜜一起來喝咖啡,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我和另一個女人,臉色一下子就變得蒼白,說不出是驚訝還是委屈的看著我。
鄭秋雅見到我停了下來,還有些意外,這時候,吳優(yōu)優(yōu)卻已經(jīng)快速的走到我面前,看了看一臉驚訝的鄭秋雅,忽然悲戚的沖我說道:哥哥,你不是沒空么?為什么,為什么不是我,而是這個女人?我哪兒不好了?天天打電話給你,你都說沒空,沒空,卻有時間和別的女人在這里喝咖啡!
說實話,被這個漂亮的女孩兒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指責,我心里更多的是尷尬,其實,說到底,我和吳優(yōu)優(yōu)之間并沒有什么。
她這么一通指責搞得好像我們之間有什么,讓我有些被動。
鄭秋雅就在一旁,聽到這些話,幾乎立刻就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我,仿佛我就是個始亂終棄的渣男一樣。
這樣下去,我的計劃可就泡湯了。
沒辦法,我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吳優(yōu)優(yōu),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不喜歡你這一型的,你還在讀書,有些事情是不會明白的。我們之間不可能的,你不要在這里胡鬧了!
你,你就這么對我么?吳優(yōu)優(yōu)說著,竟然流下淚來,嫩白的臉蛋兒上掛起了淚珠,大眼迷離,你現(xiàn)在明明就是一個人,為什么我們不能在一起?你說,我有哪一點比不上這個女人?
說著,她竟然直接指向了鄭秋雅。
鄭秋雅倒是沒什么不適應,很耐心的解釋道:小姐,你恐怕弄錯了,我和林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關(guān)系……
只是,吳優(yōu)優(yōu)根本沒有理會她,卻一個勁的盯著我,似乎想要我給個解釋。
這個女孩兒實在是有些執(zhí)拗,我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和她說,偏偏這時候,幾乎整個餐廳的目光都集中過來了。
倒是幸好她同來的幾個女孩子看到情形不對,連忙拉住了吳優(yōu)優(yōu),說道:優(yōu)優(yōu),這里人多,我們先走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說!
勸說了好一會兒,這才把她拉走了。
臨行前,吳優(yōu)優(yōu)那幽幽怨苦的眼神看的我渾身都不自在,心里怪怪的,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