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途跋涉跑到門派,安雨航終于見到了掌門,痛快地與掌門對話,音效過后,他正式加入了毒仙教。
毒仙教顧名思義,是用毒殺人的,武器是一柄長鞭,屬于遠程高爆發(fā)型dps職業(yè),也是《逐鹿》所有職業(yè)中唯一可以與寵物共同戰(zhàn)斗的職業(yè)。只不過他們的寵物需要自己來養(yǎng),養(yǎng)出的寵物等級也決定了毒仙教攻擊和防御的高低。
換上門派給的低級裝備,安雨航一轉(zhuǎn)頭,卻沒找到師父的影子。安雨航看了一眼師父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時候師父居然跑到主城去了。安雨航也沒去問,他知道很多師父收了徒弟后都是放養(yǎng)的,這種方式似乎也在玩家當中被默認了。安雨航不是新手,所以即使被放養(yǎng)也影響不了什么,他也不在意。
接了任務(wù),前往任務(wù)地點,安雨航開始打怪,由于他現(xiàn)在等級低,會的技能也少,血又薄,所以打起怪來十分困難,只能上完毒后就開始瘋狂的跑路,還不能出戰(zhàn)斗范圍,直到那些毒把任務(wù)怪毒死。
小怪之流還好應(yīng)付,等輪到血厚攻擊又高的精英怪,安雨航就沒那么好打了。雖說可以溜著怪,但它一下能打掉安雨航20%的血,安雨航的毒都用上,每跳也只能打掉精英怪3%左右的血量,簡直沒有公平可言。
就在安雨航僅剩下10%的血時,落花獨立突然空降在他身前,一招下來,就送精英怪去見它首領(lǐng)了。
『小隊』[落花獨立]:你倒是勤快。這種怪你一個人不好打,下次再有要打的可以直接叫我。
『小隊』[鳳孤吟]:嗯……反正我閑著也沒事……
安雨航?jīng)]料到他師父會回來,只好隨便扯了個理由。
『小隊』[落花獨立]:嗯,來交易。
說著,落花獨立就發(fā)來一個交易申請。安雨航同意后,落花獨立在交易欄中放上了26格的包、雙倍經(jīng)驗的丹藥、回復(fù)大量血藍的藥品、以及增加修為的小吃。
『小隊』[鳳孤吟]:師父,這些有的師徒獎勵會送的。
這些的確都是他現(xiàn)在非常需要的東西,也是升級的必須品,但他實在不想剛與師父認識,就拿人家的東西。即使他包里再沒錢,也不做伸手黨。
『小隊』[落花獨立]:系統(tǒng)送的那些數(shù)量有限,肯定不夠你升級用的。這些你先拿著,不夠再找我要。你快點滿級,咱們也能一起玩。
『小隊』[鳳孤吟]:好吧,謝謝師父。
別的可以放一放,滿級是頭等重要的事,等以后包里有金了,再買些師父用得上的還回去就是了。
『小隊』[落花獨立]:不用客氣。我去幫朋友打個擂臺,先退隊了,你有事就密聊我。
『小隊』[鳳孤吟]:好的,師父再見。
落花獨立退了隊,轉(zhuǎn)眼就不見了。安雨航又開始“吭哧吭哧”地升級,有了高級血藍藥品,精英怪也好打了許多,至少不會被揍幾下就躺尸。
清完門派任務(wù)正好二十五級,時間也不早了,安雨航打開好友頻道,然后在添加好友處打上了三個字——斂醉顏。名字是輸入了,但在點確定的時候他卻有些猶豫了。這樣冒冒失失地加別人好友似乎有點奇怪??伤麃磉@個區(qū)多半是為了能遇到男神,不加又覺得太遺憾。內(nèi)心掙扎了半天,安雨航一咬牙,點了確定。
男神的名字和頭像出現(xiàn)在他的好友欄里,但卻是灰色的——男神不在線。安雨航也暗自松了口氣,并在心里感謝策劃的機智,就算對方不在線也是可以單方面加對方好友。盯著男神的名字看了一會兒,安雨航滿足地關(guān)了電腦準備睡覺,明天還要上課。見他要睡了,時冉也關(guān)了電腦。在寢室待不住的陳亮還沒回來,時冉給他留了門。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就有人來宿舍敲門,已經(jīng)起床的時冉去開門。
“早!”站在門口的袁嘉一臉笑容,比外面的太陽還耀眼。
“這么早?進來吧。”時冉讓了讓身,請他進屋。
“雨航還沒起?”袁嘉看了一眼安雨航的床鋪,雨航蒙著被子睡得正香。
“今天10點的課,不用起那么早?!睍r冉不想打擾安雨航和陳亮,聲音放輕了些,說道:“早飯吃了沒?叫上思煦一起去?”
“嘿嘿,不急。”袁嘉笑著踩上梯子站在安雨航位于上層的床邊,伸手捏了捏安雨航的下巴,說道:“美人兒,哥哥來了,快起來。”
安雨航閉著眼睛拍開袁嘉的手,眉頭皺了皺。
袁嘉也不氣餒,繼續(xù)調(diào)-戲安雨航,“再不起來哥哥可鉆你被子了?!?br/>
安雨航微微睜開眼,帶著睡意的聲音慵懶地說道:“一邊兒玩去……”
“喲,這小聲兒,聽得哥哥都來感覺了?!痹尾[著眼笑道:“你要是個妹子,哥哥肯定把持不住。”
安雨航推了袁嘉一把,坐起身。幸好袁嘉抓住了梯子,不然非被推下去不可。
時冉抽了抽嘴角,沒理袁嘉這個逗比。他和袁嘉也是高中同學(xué),而且還是同班,他們學(xué)校不少人高考時都選擇了f大,所以在這里遇到高中同學(xué)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袁嘉從和安雨航熟悉起來后,就多了一個調(diào)-戲安雨航的愛好。
安雨航的確長得好看,大眼眼高鼻梁,學(xué)校里很多女生都不及他漂亮,所以袁嘉喜歡逗安雨航,這點時冉倒是能理解。但每次不是被安雨航推就是被打,但袁嘉仍然百折不撓,這就有讓時冉不太能理解了,唯一的解釋就是這貨是個受虐狂。
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安雨航徹底清醒了,看了一眼床邊的鬧鐘,才七點剛過……
“你這么早過來干什么?”安雨航瞥了一下還笑瞇瞇站在床邊的袁嘉,問道。
“我搬寢了?!痹握f道。
“搬寢?別告訴我搬到我們這兒了?!卑灿旰綄υ握f不上嫌棄,但也不想有個人天天在眼前秀智商和下限。
“不是,和思煦一起住?!痹我荒樞〉靡狻?br/>
“你確定思煦不會把你趕出去?”時冉似笑非笑地看著袁嘉。
袁嘉一臉嘚瑟地說道:“他還在睡覺,我偷偷把行李放進去的?!?br/>
安雨航白了他一眼,簡直不知道說什么好。
說來也巧,翟思煦與他們也是同一高中的,且又與安雨航同班,但兩人性子都淡,所以即使做了三年同班,也沒說上幾句話。而袁嘉因為性格好,人又熱情,高中時就和時冉關(guān)系不錯,不過與安雨航和翟思煦倒沒什么交集。
上了大學(xué)后,四人發(fā)現(xiàn)他們不僅同校,還同系。此等緣分,再加上安雨航與時冉關(guān)系越來越好,所以四個人就走到了一起,成了好友。
翟思煦的寢室就在安雨航他們隔壁,找人也算方便,但袁嘉的寢室卻離他們很遠。這次翟思煦寢室的一個人因為個人原因不住校了,就空出了一個床位。大學(xué)的排寢其實并沒有那么嚴格,所以袁嘉去申請換寢室,負責(zé)安排寢室的老師也沒多問,就給換了。
不過這事袁嘉是悄悄辦的,直到拿到302寢室的鑰匙,拖著行李過來了才告訴安雨航他們。
此時,陳亮也醒了,迷迷糊糊地下床和袁嘉打了招呼,就進洗手間洗漱去了。
袁嘉對安雨航和時冉道:“今晚易鄉(xiāng)居,我請客。五點半學(xué)校東門見。”
“中彩票了這么大方?”時冉笑道。
“我這不是搬寢嗎?當是接風(fēng)洗塵了?!痹涡Φ?。
“那也得是我們請你啊。”時冉說道,怎么看袁嘉都應(yīng)該是被接風(fēng)那個。
“自家兄弟在乎那些干什么?我這兒正好有打折卡,再不吃要過期了?!痹沃毖?。
“那行吧,我們就不客氣了。”袁嘉這人向來大方,時冉也不和他爭。
“那我先回去了?!痹握f著,又捏了一把安雨航的下巴,說道:“你要是個妹子多好。”
安雨航一腳把他踹下了梯子,怒道:“滾蛋!”
袁嘉嘿嘿一笑,也不多說。轉(zhuǎn)頭走了。
時冉看著被踹了還樂呵呵的袁嘉,巴不得也上去踹一腳,這臉皮,真是無敵了。
同系的四個人上課自然也在一起,不過袁嘉以收拾行李為名,逃了上午的課。等翟思煦吃完午飯回去,袁嘉的行李還在箱子里根本沒動,倒是電腦已經(jīng)放桌上了,正在激情地打副本中,整個一個網(wǎng)癮少年。
晚上,一行四人前往易鄉(xiāng)居。易鄉(xiāng)居離f大并不遠,所以四個人也沒打車,步行溜達過去。
四個個頭都不矮的男生并排走在路上自然是很引人注目的,尤其是顏值都很高,又各有各的特點:安雨航屬于漂亮型的,略帶著一點兒中性的美感,只是表情很少。時冉屬于斯文清秀的類型,看上去比較親切。翟思煦屬于高大冷酷的那種,論樣貌是他們四個中最帥的,但卻是個面癱臉,感覺特別難接近。而袁嘉是帥氣陽光型的,很愛笑,也很能說,有他在,即使安雨航和翟思煦都不說話,也不會冷場,像他這樣的男生人緣好自是不必說的,和誰都能交上朋友,按理說應(yīng)該很受又女生歡迎才是,但讓他困惑的是,他至今還沒找到女朋友,不僅是小處男一枚,就連初吻都還留得好好的……
四個人一路收獲了不少注目,但誰都沒在意這個。
到了易鄉(xiāng)居門口,袁嘉就傻了眼——這外面站著的都是誰!
時冉拍了袁嘉肩膀一巴掌,問道:“你訂位沒有?”
“呃……”袁嘉在心里盤算他要是說沒訂,不被打死的可能性有多大?
安雨航對袁嘉的愚蠢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只是無奈地看著他,那水汪汪的桃花眼得袁嘉差點給跪下高喊:大俠求不看,萬一彎了怎么辦?!
翟思煦看了一眼門口的人,對袁嘉道:“你現(xiàn)在去排位,我們應(yīng)該能少等十分鐘。”
袁嘉聞言立刻竄了出去,進店里問服務(wù)生要號等位子。
拿到了號碼,袁嘉苦哈哈地說道:“他們說要等半個小時到四十分鐘。要不,咱先找地方坐會兒?”
進入十一月,天已經(jīng)冷了,這么在外面站著,肯定不好受。
“算了,到時候叫號叫不到,就白排了?!睍r冉說道。這時正好有幾個人排到位子進去了,四個人坐到墻邊的空位上等,也算是避風(fēng)了。
“原本以為咱們這么早,不會有那么多人的?!痹尾缓靡馑嫉卣f道。其實他的想法也沒錯,這個點剛到下班高峰,上班族就是來吃飯,路上還要堵一段時間,他們步行過來,按理說是該比別人快的。只是他失算了,畢竟這里還有其他學(xué)生黨、就近的上班族,甚至還有附近居民來家庭聚餐的。
“沒事,說會兒話就到了?!卑灿旰诫m然覺得袁嘉盲目地認為“沒人會來那么早”的想法很二貨,但他本身并不是個刻薄的人,等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所以也不會責(zé)怪袁嘉什么。
“嗯,你下回記得訂座就好?!睍r冉笑道。
四個男生在一起,聊的內(nèi)容基本都是足球、藍球、學(xué)?;顒又惖?,聽著單調(diào),但他們聊得倒高興。
“袁嘉?”袁嘉說的正起勁,就聽到有人叫他。
四個人尋聲看去,就見兩個高大英俊的男人站一輛奔馳車邊,顯然是剛下車。站在副座門邊染了棕發(fā)的男人笑道:“真巧啊?!?br/>
“哥!”袁嘉見到男人,笑著快步走過去,似乎與這個哥哥很親近。
駕座下來的男人臉上的表情很淡,身上那種貴氣讓很多等座的人都不自覺地看了過去。男人看了一眼袁嘉,又掃過坐在墻邊的三個人,在看到安雨航時,目光微微頓了一下,隨后便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視線。
看著兩個男人一身的休閑裝,一看就是價值不菲。再看看自己身上的棉襖,雖然也不便宜,但相比之下就覺得果然還是個孩子。對于這種精英范兒與學(xué)生黨的差距,安雨航不想多比較,只是覺得氣場這東西真是學(xué)不來的,家世、學(xué)識、氣質(zhì)和能力,缺一不可。他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成為那樣優(yōu)秀的人,但又有些懷疑那只是他的美好向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