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大安嶺軍分區(qū)軍部的會議室內(nèi),李長明端坐主位,政委在下屬左排第一張椅子,井奇均在右側(cè)第一張椅子。
李長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嚨,說道:“大家都到齊了,最近發(fā)生了什么,我想你們也都知道了,下面我就宣讀一下上面的決定?!?br/>
李長明說完,干咳了一聲,拿起一份文件宣讀了起來。
“關(guān)于大安嶺軍分區(qū)前任司令員大校齊明輝的處置決定:押解到天奉軍區(qū)政治部,由政治部和軍事檢察院共同審理,暫時解除齊明輝大安嶺軍分區(qū)司令員的職務(wù),以及地方黨內(nèi)工作,由大安嶺軍分區(qū)現(xiàn)役參謀長井奇均代理司令員職務(wù)。”
李長明念完,將文件放在桌子上,說道:“如果有不懂的,在你們每人的面前有相同的文件,可以自行翻閱?!?nbsp; 重生之護(hù)花痞少472
井奇均的心里那個激動啊,雖然他也早都料到會是他來代理司令職務(wù),但是聽到李長明親口宣讀上級下達(dá)的文件,確定是自己代理司令員,心里還是難免的心跳加速。
‘杭天吶杭天,你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井奇均的心里難免的又想到了杭天,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不止有錢有勢,而且頭腦聰明的讓人懼怕,而且他好不吝嗇的將功勞推給了李長明和自己。
此時的杭天正在酒店里收拾東西,準(zhǔn)備要走了,其實杭天哪有井奇均想的那么好,將功勞全給李長明和井奇均,是因為杭天沒有政治身份,而且像紀(jì)正剛說的,他不能有身份,否則就對國家沒什么大用了。
“天哥,你將烏致知抓了,還把功勞給井奇均,你不怕井奇均報復(fù)嗎?”尾蝎在一旁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杭天微微的一笑,說道:“井奇均是個聰明人,他的外甥背叛了他,而且我沒有憑空捏造,他也該知道,他斗不過我,只要我不倒,他不會敢耍什么花樣的。”
杭天正說著,李長明和井奇均竟然聯(lián)袂而來。
“小杭啊,你這怎么收拾東西了?你不等我跟我一起回去嗎?”李長明見到杭天竟然在收拾行李,不解的問道。
“是啊杭天,多留兩天,一直以來我都沒有盡到地主之誼,你怎么也得給我個機會呀?!本婢渤雎曂炝舻?。
杭天嘆息一聲,無奈的說道:“我的案子馬上要開庭了,我身不由己啊,要趕緊回到天奉市接受審判了?!?br/>
李長明是知道杭天一些事情的,哦了一聲,沒再說什么,但是井奇均不知道,疑『惑』的問道:“開庭?怎么回事?”
李長明一副苦笑的樣子,看著井奇均說道:“咱們眼前這位,那可是前不久在天奉市,大鬧警察局和看守所,斬掉了市長、工商局局長、警察局所有的分局局長和總局局長,那可是此時天奉市的風(fēng)云人物啊?!?br/>
井奇均心里震驚了,他知道李長明不可能開玩笑,一個沒有政治背景的人,竟然將一個副省級市的官員來了個大換血,這是什么手段什么魄力?井奇均感覺背后一寒,此時他慶幸自己沒有不自量力的和杭天為敵。
杭天一聳肩,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我這都是被『逼』的,我可是受害人,老李,這你應(yīng)該是知道的?!?br/>
李長明哈哈一笑,說道:“行了,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留你了,不過吃頓飯的工夫總是有的吧,走我們吃飯去?!?br/>
杭天和李長明還有井奇均推杯交盞喝了四斤多白酒,不得不說,這些當(dāng)官的還真能喝,不過杭天有內(nèi)力護(hù)體,普通人再能喝,也喝不過杭天。
吃晚飯后,杭天單獨跟井奇均說道:“你現(xiàn)在是代理,但馬上換屆就會轉(zhuǎn)正的,你不會再扣掉我的貨了吧?”
井奇均醉醺醺的搖頭,說道:“怎么會呢,在我這里,你永遠(yuǎn)都是綠燈?!?br/>
杭天滿意的一笑,拍了拍井奇均的肩膀,說道:“我不會虧了你的,但是記住齊明輝的例子,不要做有損國家的事,我不希望蘇國的軍火再從這里流入進(jìn)來。”
井奇均一拍胸脯,認(rèn)真的說道:“你放心,我井奇均就算不做英雄,但也絕對不會做狗熊,賣國求榮的事,我絕對不會做的?!?nbsp; 重生之護(hù)花痞少472
杭天相信井奇均是不敢那么做的,他才39歲,就坐到了師長級別,在這和平的年代,前途還是一片光明的,他是個聰明人,不會自己斬斷自己的前途。
回到天奉市后,杭天等了一天,便輪到他開庭了,在庭上,法官宣讀了對杭天的審判,妨礙公務(wù)罪,由于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而且是主動自首,判處罰金三萬六千八百元。防衛(wèi)過當(dāng)罪,免除處罰。
到頭來,杭天還是沒有被判刑,杭天的人脈那么廣,檢察院和法院的人都不是傻子,所以全都以最輕的方式處罰了杭天,而且還叫人說不出『毛』病。
妨礙公務(wù)罪: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罰金。防衛(wèi)過當(dāng):正當(dāng)防衛(wèi)明顯超過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損害的,應(yīng)當(dāng)負(fù)刑事責(zé)任,但是應(yīng)當(dāng)減輕或者免除處罰。
對于杭天的判處,在法律上都是說得通的,杭天交了三萬六千八百元的罰款后,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法院。
杭天來到天華洗浴中心,阿省、小軒和王曉鵬早都接到杭天的電話,在這里等著了。
“阿省,事情辦的怎么樣了?”杭天趴在一個按摩床上,享受著洗浴中心按摩小妹的拍打。
阿省三人站在一邊,說道:“還算順利,以前不少跟著我的兄弟,都回來了?!?br/>
杭天閉著眼睛舒服的哼了一聲,然后說道:“既然上了軌道,小軒我就要走了?!?br/>
阿省看了看小軒,點點頭說道:“我們都是跟天哥的,天哥怎么說,我們就怎么做?!?br/>
杭天滿意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阿省,說道:“我馬上要離開天奉市了,不許碰毒,籠絡(luò)小姐群體,其它的你看著辦就可以了?!?br/>
杭天剛說完,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杭天一看是曹國強,馬上接了起來。
“小杭,馬上換屆了,我需要你做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