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低頭看這些東西的時候,突然間感到脖子上有股冷風,我本能地將手里的黃符打了出去,一道黑影飛了出去,就像是一只貓頭鷹一樣。
我聽到了尖銳的叫聲,那聲音極其的刺耳朵,叫人十分的不舒服。
我適應了半天,才把頭里的嗡嗡聲停了下來。
這才發(fā)現(xiàn)我的臉上血糊淋淋,我不由得問候起這只東西來,“我的臉已經夠丑了,你還叫我更丑?!?br/>
那只東西停在我身邊的大樹上,一只貓頭鷹的身體卻長著一只人臉,我看到那只人臉是詫異地叫出了聲,怎么那么像大和尚?
他正歪著頭看著我,嘴里叼著一塊肉。
我剛開始以為是我的肉,卻聞到了詭異的臭味兒,應該是吳純蘊的肉。
臭成這個樣子,居然還有動物吃,太叫我意外了。
我馬上意識到這只動物在修煉黑法術,所以才會吃吳純蘊的肉。
我馬上掏出黃符來,折了一個不像樣的紙鶴向他丟去。
這只動物伸出一只爪出來,就抓住了我的紙鶴,我頓時心向下沉去,看起來我對于他來講就是毛毛蟲,這樣子我自身都難保。
就在這時,紙鶴里傳來了低微的聲音,“蠢丫頭,快跑?!?br/>
我聽出來了,是吳純蘊的聲音。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知道事情一定不妙。
我轉身就向著大門跑過去,邊跑邊叫,“這里,吳純蘊出事了。”
我面前馬上飄過了灰色的袈裟,大和尚的誦經聲高高的傳了出來。
而那頭傳來了黃鼠狼的咒罵聲,看起來他被困住了。
沈君華那里應該沒事,我跟著大和尚轉身就往回跑,等我趕到現(xiàn)場時,小葉紫檀木佛珠輪的飛轉,不停的打向那只人面貓頭鷹。
那只貓頭鷹并不懼怕大和尚,甚至在捉弄大和尚,趁著那和尚不備不停地啄他的光頭。
一會兒工夫下來,那和尚頭上布滿了傷疤,血乎淋淋。
我連忙叫道,“不要戀戰(zhàn),逼出吳純蘊的位置?!?br/>
大和尚不由得怒罵起來,“不用你指揮我,這家伙太有靈性,我一時半會兒抓不住它,快叫黃鼠狼來。”
我轉身就跑向黃鼠狼那頭,黃鼠狼穿著我的叫聲,回過頭來看我一眼,一手就把小奶貓身上的黃符撕了下來,“這里交給你了?!?br/>
沈君華轉身就跟我回跑,我卻擔心起小奶貓來那么一個小東西能對付這些東西嗎?不停的回頭看他。
這一看不要緊,卻叫我大吃一驚,小奶貓什么時候變得這樣厲害,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幾個東西打敗了,轉身跟上了我們。
黃鼠狼頓時覺得丟面子,不由得罵罵咧咧起來。
我們跑到了大和尚這里,哪里還有人影啊?
黃鼠狼掏出一張紙符來,折成紙鶴的樣子向半空丟去。
紙鶴搖搖晃晃向著東南方向去了,我連忙,抱起小奶貓就快快的把那里跑。
跑了幾步,卻發(fā)現(xiàn)黃鼠狼沒有動,回過頭來叫他,沈君華忽然擺了擺手,轉身向相反的方向去了。
我正在考慮要不要跟上,就將沈君華沖我搖手,示意我快順著那個方向跑。
我想了一下,沈君華大概是要我吸引敵人的注意力,反正手里有小奶貓,抱著小奶貓我就向前沖。
我跑著跑著,突然間被什么絆倒了,鼻子下就是一股惡臭味兒。
我伸手一摸,是個人形,起來打亮手機一看正是吳純蘊。
吳純蘊捂著手臂,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手機亮光,ciji了吳純蘊,吳純蘊瞇了瞇眼睛。
我看他還清醒著,連忙背起吳純蘊就跑。
我一邊跑一邊跟吳純蘊說話,生怕他昏迷。
吳純蘊的身體軟軟地趴在我的肩頭上,我的耳邊只有他的出氣沒有進氣,我害怕極了,不由得抽泣起來。
突然聽到了喵的一聲叫,“小娘娘,交給我?!?br/>
我一低頭,小奶貓一臉的篤定看著我。
我放下吳純蘊來,小奶貓做了幾個手印,吳純蘊就飄了起來,浮在了我們的頭頂上。
這下我可省事多了,小奶貓像是放風箏一樣,手里牽著一根光線抓著吳純蘊,拽著吳純蘊向屋里跑去。
我們回到屋里,我連忙將吳純蘊放到床上,清理了傷口,用最簡單的包扎術給他包扎了一下。
吳純蘊像是沒有受多重的法術,傷病多的是皮外傷,傷口上都是沙子,我覺得像是摩擦的,可是吳純蘊已經昏了過去,什么都不能告訴我。
等天慢慢放亮的時候,大和尚回來了。
他一臉的疲倦,聲音也沙啞了不少,見到我馬上就問,“吳純蘊怎么樣?”
我聽他口氣,知道吳純蘊已經被我救回來了,感到奇怪,那和尚白了我一眼,“吳純蘊是我丟在那里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連忙跟大和尚說了吳純蘊的情況,“好像是累的,應該沒有多重的傷?!?br/>
大和尚的面色極其沉重,我感覺到不好,我是一個半吊子,是不是我的看法有錯。
果然,大和尚跟我說,“我剛才跟那個人交了一下手,法術高超,他為什么單單只抓吳純蘊,吳純蘊受的傷恐怕是我們看不出來的,你最好請一下冥王?!?br/>
我連忙跟他說,“這事好辦,只是你要拿完了情況,要不然冥王出來后沒有事情,我們可就麻煩了?!?br/>
昨天一晚上,吳純蘊睡得很平穩(wěn),呼吸均勻,我覺得他應該沒有什么大礙,所以很是懷疑。
大和尚聽了我的話,搓了半天手,“你還是請吧,出了事我頂著?!?br/>
我心里罵了他一句,你是什么東西你頂著,知道他素來自大,也就伸手去抓刺青了。
就在這時,黃鼠狼竄了出來,手里拎著那只人面貓頭鷹。
大和尚嚇得竄了起來,跌坐在地上,半天說不出話來。
而黃鼠狼也是得意洋洋的高舉著這只人面貓頭鷹,在大和尚的面前晃來晃去,“看到他你說什么?”
我很是奇怪,這是人家貓頭鷹跟大和尚有什么關系?
黃鼠狼提醒我,老鼠最怕什么?
我脫口而出,當然是貓和貓頭鷹。
這下我明白過來了,這些可能就是銀行那些驅鬼的黑手背后的東西。他們是用來控制天鼠。
大和尚緩緩地轉動了小葉紫檀木佛珠,“他是來追醫(yī)院那些鬼的吧?”
“不要打岔,我聽說,使用這種法術的人,要把自己的一魂分出來,用在陣法上,所以貓頭鷹跟他長得一模一樣?!?br/>
聽到他這樣說,我下意識的看了眼貓頭鷹的臉,跟大和尚長得一模一樣。
大和尚已經盤腿坐穩(wěn)了身形,轉動了小葉紫檀木佛珠,高聲朗誦了一聲佛號,“沈君華說的對,但是天下人長得相似的人很多,我剛才有被嚇著了?!?br/>
我想起小奶貓說的,這件事的背后黑手就是大和尚,心里咯噔一下,覺得不能相信。
如果是這樣,事情可就麻煩了,我真不明白大和尚的動機。
我連忙伸手抓刺青,想叫冥王出來主持此事。
可是,大和尚伸手抓住了我的手,“吳純蘊醒來,叫吳純蘊管這事?!?br/>
他哀求地望向了我,眼里已經含了淚。
他那表情,叫我覺得他真的是被人冤枉了。
黃鼠狼卻咄咄逼人,“還是請冥王來管這事吧。”
大和尚連忙抓住我的胳膊,“我覺得幕后操手是黃鼠狼,他在陷害我,黃鼠狼比較熟,他不會幫著我,還是提吳純蘊來主持公道?!?br/>
我擺了大和尚一眼,“冥王還是公道的,不會為了一點私情偏向任何人?!?br/>
他是不知道,冥王及其看不上黃鼠狼。
我瞅了一眼黃鼠狼,小聲問大和尚,“你證據(jù)確足?”
那和尚馬上篤定的點了點頭,我這下猶豫起來。
,我想了半天之后,“還是等吳純蘊醒了再說吧?!?br/>
其實我不是偏向大和尚,而是偏向黃鼠狼。
因為黃鼠狼捉弄冥王次數(shù)多了,冥王已經懷恨在心,一定會收拾黃鼠狼,一點小錯就會處罰黃鼠狼。
倒過來說大和尚這個人除了自大之外,極其完美,要論起證據(jù)來,我也選擇大和尚。
我想減輕黃鼠狼的處罰,所以選擇讓吳純蘊來做這事。
黃鼠狼活了上萬年,何等人精,不停地向他撇嘴,他稍微想了一下,也就明白過來,于是也跟著說道,“我們去看看吳純蘊?!?br/>
剛才大和尚說除非冥王來沒人能救吳純蘊,這下我開始擔心吳純蘊了,將黃鼠狼拽到吳純蘊的床前,幾乎是在威逼他,“不管你用什么方式,都必須把吳純蘊救過來。”
黃鼠狼坐在吳純蘊的床前給他搭了一下脈,扭頭看了一眼大和尚,一點都不滿他大概覺得這事情還是大和尚做的,大和尚連忙分辨,“是我救的吳純蘊等吳純蘊醒來,你自己問他?!?br/>
黃鼠狼小聲跟我說,“我倒是能救吳純蘊,就是需要的藥材實在珍惜,請小娘娘想想辦法。”
黃鼠狼開始報藥名,這些藥名字我在冥王給我的藥書上都看到過,都是上古的藥材,那個時代都很珍惜這個時代,更難找尋了。
而一邊的大和尚早已面露難色,不停的轉動著小葉紫檀木佛珠,等黃鼠狼報完藥名之后,大和尚一跺腳,這事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