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嘩然你,完全沒想到這個神秘嘉賓竟然是他的徒弟,不由將視線看向一旁,等待著她的出現(xiàn)。
巨大的禮堂里,靜悄悄一片,墨傾城邁著穩(wěn)健的步伐,緩緩的來到谷啟的身邊。
身后剛幫谷啟伴奏的其他人一臉吃驚的看著她。
這不是剛才在后臺碰到的人?她就是谷老師的徒弟?!那剛剛她們不是……
想到這兒,或多或少,臉上都有些懊惱,若是剛才把握機會,不是表示她們就算成不了谷老師的徒弟,但關(guān)系也比陌生人好些啊。
更加難以相信的則是袁裙珊,她一心想要成為谷啟的徒弟,誰想真正的徒弟就在自己的眼面前,而且還親眼目睹了之前發(fā)生的一切,那是不是代表自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下意識的抬頭看著不遠處嘴角掛著笑意的墨傾城,卻正好和她四目相對。
刷的一聲一低頭,雙手絞著裙擺,生怕被她惦記。
墨傾城轉(zhuǎn)過頭,一點兒也不在意她的反應(yīng)。
“我這個徒弟呢,想必有些人也知道,最近比較出名的明星,說來慚愧,她太忙了,都沒有時間教她,不過她的天賦很好,所以也趁這個機會帶出來見見世面,若是哪里彈的不好的,大家不要見怪啊!”
主持人呵呵一笑,沖著觀眾說:“聽到谷老師的話沒?接下來就有請我們的公子為大家獻奏一曲?!?br/>
“啪啪啪……”
墨傾城一臉無奈,谷啟真的是完全不給自己反悔的機會,最重要的是,她什么曲子都沒有準備??!
谷啟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傾城,老師的面子就靠你了?!?br/>
“……”臉又沒放在她這里,為什么要靠她?!
沒辦法,周圍的人一個個都下了臺,獨自走到屬于谷啟的那把琴上,先是撥弄一下,確定曲調(diào),才開始彈奏起來。
剛一開口,就震撼了眾人,指尖的爆發(fā)力描繪出湘江的春天來臨時的激蕩之情,廣闊而起伏、內(nèi)涵而激情,展現(xiàn)出一幅碧波滾滾、煙霧繚繞的美景,隨后聲音減緩,慢慢變得柔和,時而低唱吟和,時而激昂高歌,與周圍的山脈、船槳、江流互相映襯,相得映彰,生動地展現(xiàn)出一幅湘江人民幸福的生活,隨后又轉(zhuǎn)入歡騰的快板部分,由羽調(diào)式轉(zhuǎn)為同宮徵羽交替調(diào)式,旋律明亮、意境清晰、場面熱烈而歡騰。最后一段,則是和開頭相呼應(yīng),將人們停留在那廣闊的湘江美景中,久久無法回神兒。
墨傾城閉著眼睛,手指離琴弦只有一毫米的距離,琴音消失,她才緩緩的睜開你雙眼,起身,鞠躬。
“啪啪啪——”
隨著她的動作,眾人終于反應(yīng)過來,激動的起身鼓掌。
“公子,太棒了!”
“好好聽!”
“太可惜了,她不去學(xué)藝術(shù)專業(yè)實在太可惜了?!?br/>
……
演奏會結(jié)束,眾人還在回味著這一場空前絕后的演奏,不過也不得不說,谷啟的學(xué)生真的不是一般的厲害,這也讓有些人沒了想要拜他為師的想法。
后臺。
“小傾城啊,你真的很給老師長臉??!”
谷啟是真的很高興,這么多年來,自己好不容易收了一個徒弟,可是這個徒弟非要當什么明星,導(dǎo)致現(xiàn)在上課的時間少的不能再說,不過也幸虧她自覺且有天賦,不然今兒個還不知道別人怎么評論呢。
“谷老師,你就別夸小乖了,她彈的哪有那么好?!?br/>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蘭雪梅今天還是很高興的,尤其是她還錄了下來,這樣就算回去以后也能時常拿出來看看。
“恩,墨媽媽說的沒錯,最近你要不要去學(xué)校?不去的話就來我這里上幾堂課,雖然觀眾的反應(yīng)都很好,但是中間還是有些細節(jié)問題,不過臨時發(fā)揮能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墨傾城:“……”這是又裝逼的節(jié)奏?
“傾城,你別看爺爺嘴上這么說,心里不要太得意,剛才在后臺的時候還在不斷和那些朋友炫耀。”
被自家孫子這么揭老底,谷啟面上有些掛不住,扯著嗓子說:“我那是讓那群老家伙知道,我的徒弟比他們那些強不知道多少倍!”
“是是是,不過我們也別站在這兒了,時間也不早了,我訂好一個飯店,我們一起去吧?!惫褥魅恢苯訉⒃掝}轉(zhuǎn)走。
“這怎么好意思,應(yīng)該我們請你們的?!碧m雪梅急忙道。
“嘿,客氣什么,既然已經(jīng)訂好了,就一起去吧。”
“那好……”
“谷老師!”
剛準備答應(yīng)的話被打斷,谷啟不悅的轉(zhuǎn)過頭,看著袁裙珊匆匆來到自己身邊。
“你是?”
袁裙珊緊張的絞著手指,先是看了幾人一眼,在谷祺然身上停留了好久,又想到墨傾城也在,迅速低頭。
“谷、谷老師,我、我是今天幫你伴奏的人,我叫袁裙珊,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我?”
帶著一絲期待,一絲害怕。
“哦,是你啊,請問這位同學(xué),你有事兒嗎?”
谷啟竟然記得她?!
袁裙珊激動之色表露于面,她就知道自己的能力是眾人中最好的,當然,她剛才也聽到墨傾城的演奏,雖然是不錯,但自認自己的也不錯,只要她不在背后搗亂,自己一定是有希望的。
“谷、谷老師,我從小就特別崇拜您,夢想就是成為像您一樣的古箏演奏家?!?br/>
谷啟雙手背后,嘴角帶著慈愛的笑容,很是官方的說:“恩,同學(xué),加油,只要一直堅持,夢想總有一天會實現(xiàn)的。”
墨傾城暗笑一聲,老頭兒裝模作樣的功力還真是爐火純青,不過只要有點頭腦的也會聽出來這是應(yīng)付的話,不過看樣子,袁裙珊不是個聰明的。
“谷老師,您也覺得我的夢想能夠?qū)崿F(xiàn)嗎?!那我想問您,您覺得我怎么樣?”
“不錯,挺好的?!?br/>
袁裙珊下意識的上前一步,難掩激動,谷啟的意思就是自己真的很棒?!那是不是代表著自己有很大的機會成為他的徒弟?!
這樣想著,她也問出來了,“谷老師,那您現(xiàn)在有沒有興趣再收一個徒弟?我一定會認真學(xué)習(xí)的!”
絕對不會像這個墨傾城一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等她成為谷啟的徒弟,以后自己的目標就是慢慢取代她,讓眾人記得,谷啟優(yōu)秀的徒弟只有自己!
這同學(xué)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
谷啟微蹙眉頭,難道她就聽不出來他的意思?還想成為自己的徒弟,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怎能和自己寶貝徒弟相提并論。
“抱歉,我這輩子只會收丫頭一個徒弟,況且我也老了,沒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教其他人?!?br/>
直白的話語完全杜絕了所有人的想法,也狠狠的打了袁裙珊的臉。
“怎么可能!”
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為什么會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之前不是還對自己的能力很滿意嗎?難道……
“是不是你!”
墨傾城指了指自己,很是無辜,自己什么話都梅花,為什么還是怪向自己?這不科學(xué)。
谷啟看著她的動作,很不愉的擋在她的面前,“這位同學(xué),我看你還小,所以好好和你說話,但不代表能容忍你這樣指我徒弟,況且我收誰是我的意愿,很抱歉,你的水平以及人品我實在看不上,還有時間不早了,我們還要去吃飯,請讓一下?!?br/>
言下之意就是,趕緊有多遠滾多遠,別站在這兒礙眼。
袁裙珊臉色紅一塊紫一塊,甚是五顏六色。
四人也不再說話,淡然的從她身邊經(jīng)過。
因為這場插曲,幾人本來高興的心情降了幾分,匆匆吃完飯便分開了。
“小乖,媽媽有個東西忘記拿了,你幫我去拿一下?!?br/>
墨傾城也沒有疑惑,拿著地址來到了哪個地方。
“歡迎光臨,請問是看婚紗的嗎?”
服務(wù)員看著墨傾城,心里一怔,公子怎么會來這里,難道是要結(jié)婚了?也不可能啊,公子還沒成年呢。
墨傾城沒有注意她的想法,“你好,我是來拿東西的?!?br/>
“請問留下的名字是?”
“墨小姐?!?br/>
“好的,請稍微坐一下?!?br/>
墨傾城坐在等候區(qū),隨后拿了一本雜志看了起來,全是婚紗,樣子也不錯,不過沒多大興趣,或許以前的自己曾經(jīng)期待過。
這時,一雙黑色皮鞋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簾里,抬頭,驚訝。
“胤,你怎么在這兒?!”他不應(yīng)該在y國的嗎?
墨胤坐到她的身旁,看了眼被她翻開來的那一頁,問:“寶寶,你想嫁給我了?”
?!
她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
“胤,是媽媽叫我過來取東西的?!边@種事情還是要說清楚比較好,不然不清楚的人聽見還以為自己這么恨嫁呢!
“公子,東西拿來了!”
之前的服務(wù)員拿著一件訂制的婚紗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墨傾城瞪大嘴巴,感受到身旁含笑的目光,感覺自己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真是的,媽媽怎么會突然讓自己來拿婚紗。
“寶寶,你不試試?”墨胤接過婚紗,遞到她的跟前。
’不、不用了?!?br/>
這時候的她要是再不明白就真的太蠢了,敢情他們兩個合伙套路自己的??!
墨胤也猜到她會拒絕,繼續(xù)道:“寶寶,這個婚紗是媽特地給你設(shè)計的,你要是不穿的話,她該有多傷心。”
“要不,我回去穿給她看看?”她試圖討價還價。
“可是媽也給我設(shè)計了西裝,你不期待我們兩人換上去的樣子?”
這在家也可以看啊!
可是她不敢這樣說,看著墨胤期待的小眼神兒,恍若自己要是不答應(yīng),那雙明亮的眼眸就會失去光芒。
“好吧。”
更衣室,墨傾城任由那些服務(wù)員為自己打理這身婚紗,不是她不想自己穿,實在是這婚紗比想象中還要難穿,就算是之前拍古裝劇都比這個簡單些。
“公子,好了?!?br/>
那名服務(wù)員一臉激動,要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在,她絕對現(xiàn)在就掏出手機將現(xiàn)在的畫面拍下來。
門外,墨胤耐心的坐在那兒等待墨傾城的出來。
下一秒,幾人將帷幕拉開,一人扶著她走了出來。
墨胤愣住,喉結(jié)下意識的上下滾動著,眼前的一幕,恍然就是自己夢中的那般美麗。
墨傾城被看的有些臉紅,頭微微轉(zhuǎn)過,小聲問:“不好看嗎?”
“不!”
跨步走上前,大掌緊緊的握住她的手,“寶寶,很好看?!?br/>
“那、那我去換了?!?br/>
“寶寶,我想和你拍一張?!边@樣的畫面,要是不留下,簡直就是人生一大遺憾。
?!
墨胤繼續(xù)道:“寶寶,昨天和你掛了電話以后,我就急忙趕回來了,寶寶,你就不能滿足我這小小的愿望嗎?”
墨傾城:“……”
沒有說話,因為她無言反駁,想拒絕,但又覺得不過一張照片,拍了也沒大礙。
之后的之后,就是一臉幸福的墨胤拉著不太情愿的墨傾城拍了n張照片……
天慢慢黑了下來,等在墨家的蘭雪梅才等到了兩人的回來。
“小乖,東西拿回來了沒?”
墨傾城嘴角抽搐,看著完全只是單純的問東西在哪兒的蘭雪梅,不得不佩服,各個都是好的演員??!
“媽媽,東西被我扔了?!背林?,雙手一攤,很無奈的樣子。
“哦,扔了、扔了?!小乖,那個婚紗不好看嗎?”
她感覺有點受傷,那可是自己辛辛苦苦設(shè)計出來的婚紗啊,竟然被小乖就這樣扔掉了……
墨傾城走上前,環(huán)住她的肩膀,“媽媽,你怎么了,那個婚紗太大了,我就先放在店里了?!?br/>
蘭雪梅臉上的失落在聽到這句話以后,瞬間僵硬。
“噗嗤……”
蘭雪梅反應(yīng)過來,氣得直接撓上她腰間的那塊軟肉,“好??!小乖,你竟然耍媽媽!”
“啊,呵呵……我、我錯了,媽媽,你快住手!”
墨胤眼疾手快的將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墨傾城摟入懷中,隔絕蘭雪梅的動作。
“媽,夠了?!?br/>
“果然是兒大不由娘啊,看看,就知道護著媳婦兒,一點也不心疼可憐的我了。”假裝不高興,垂著腦袋,不愿意看他們。
“媽,我們拍照了?!?br/>
噌!
蘭雪梅也不管之前的玩笑了,眼睛里閃爍著光芒,緊緊盯著墨胤,等待他的動作。
“照片還沒有出來?!?br/>
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立馬打入地獄,隨后想想,也覺得照片不可能這么快出來,想著明白白天的時候打電話問問,要不然直接去那兒看看照片也是好的。
“好了,你們倆今天也累了,快來吃飯吧?!?br/>
被墨胤抱在懷中的墨傾城小聲嘀咕著:“哼,照片都比我重要了?!?br/>
啞然失笑,墨胤實在不知道自己的寶寶竟然還會吃醋。
另一邊,因為得到墨傾城的同意,婚紗店的服務(wù)員將婚紗照隨意挑出一張發(fā)到了網(wǎng)上。
今天碰到公子,竟然看到她拍了婚紗哦照,真的好漂亮,公子,求嫁?。?br/>
好久沒有得到墨傾城動態(tài)的大莊園的人,在看到這條動態(tài)的時候,整個人都瘋了。
“公子好美,為什么會這么美,天啊,我都不敢看自己的婚紗照了!”
“果然,我們公子可攻可受,可男可女,可帥可美?!?br/>
“相對于這個,我今天白天在現(xiàn)場看到了公子演奏古箏,更重要的是,公子竟然是我偶像的徒弟?。 ?br/>
“公子威武!”
“我要視頻!趕緊戳來!”
“戳群里!”
“同看了現(xiàn)場,不過現(xiàn)在我計較好奇公子是和誰一起拍婚紗照的嗎?就我一人嗎?!”
“還有我?。」诱娴奶懒?,好想看另一個人??!”
“個人覺得沒人敢和公子一塊兒拍照,因為太有壓力了!”
“就是因為太有壓力,所以才更好奇那個鼓起勇氣和公子拍照的人?。 ?br/>
“既然看了婚紗照,我就要燒香拜佛,祈禱著公子什么時候穿個燕尾服拍照?!?br/>
“好理想?!?br/>
“同祈禱?!?br/>
“阿彌陀佛?!?br/>
……
“啪——”
“該死的、該死的!為什么,她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莉莉直接將手中的平板摔在了地上。
“莉莉,冷靜點,這時候我們不能失了方寸?!笨ㄎ鞣€(wěn)住她,沉著聲音道。
可是莉莉完全聽不進去,“你讓我怎么冷靜!現(xiàn)在一個人都聯(lián)系不到,好不容易有點起色,結(jié)果現(xiàn)在怎么辦?!”
“啪——”
莉莉捂著臉,吼道:“你竟然打我?!”
“打你是少的!你也知道現(xiàn)在有點起色了,那你怎么不想想,就算聯(lián)系不到他們,至少我們也有根基,況且墨傾城回來了又如何,她過段時間就會走了?!?br/>
“可、可她要是不走呢?”
要是不走,自己哪來的能力和她斗爭下去,那以前所受到的恥辱,難道就真的沒有機會報復(fù)回去了嗎?
深深嘆了口氣,卡西很明白她的心情,勸道:“莉莉,你現(xiàn)在不是以前那個人了,她在明,我們在暗,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和她斗?!?br/>
“沒、沒錯,我還有你,我還有瑞哥哥,我一定可以撕開她的真面目,讓眾人嫌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