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冬兒此次來參加游船宴的目的便是李弘翼。
其他的,她不敢興趣。
躺在床上,望著窗外朦朧的月,百里冬兒琢磨著,等到半夜,她再潛入李弘翼的房中。
按照大師兄打探來的消息,七方磚的印記曾經(jīng)在李弘翼攜帶的玉佩上出現(xiàn)過。
李弘翼乃是南唐太子,換做平日,她極難潛入皇宮中。
但李弘翼有一愛好,便是假裝成風(fēng)流公子,偷偷溜出宮玩女人。
比如像今日晚上,她所看到的這般。
百里冬兒不由再次想到,之前她被元朗強(qiáng)吻的畫面。
百里冬兒:“該死!”
她話音剛落,突然黑影一閃。
鏘地一聲。
百里冬兒拔出腰間的長(zhǎng)劍,朝著從窗戶潛入自己房間的黑影指去。
百里冬兒一臉警惕:“是誰!”
借著窗外的月色,就在元朗轉(zhuǎn)身朝百里冬兒看來的這一瞬,看清楚潛入自己房中的人乃是剛才強(qiáng)吻自己的男人后,她手中的劍朝著元朗刺去。
百里冬兒的速度快,元朗躲閃的速度亦是不慢。
元朗的武功在百里冬兒之上。
發(fā)現(xiàn)對(duì)方能夠輕易避開自己的攻擊,百里冬兒皺了皺眉,銀牙一咬,再次發(fā)力,再次刺向元朗。
這一回,元朗在避開百里冬兒的攻擊之后,轉(zhuǎn)瞬攔住百里冬兒纖細(xì)的柳腰。
腰間傳來男人掌心的溫?zé)帷?br/>
百里冬兒眉頭皺得更緊。
百里冬兒:“去死!”
元朗的臉轉(zhuǎn)瞬湊到百里冬兒跟前。
故意將熱氣噴灑在百里冬兒耳根后:“冬末兄,既然我看上你,又怎么舍得讓你去死?”
百里冬兒目光一沉。
想要撕爛男人的嘴,但她很快發(fā)現(xiàn),這男人就像是一道鬼魅。
每次眼看她便要傷到他,但每次卻又差那么一點(diǎn)。
在這期間,元朗的手沒有閑著。
眼底劃過一抹得逞的笑。
元朗:“冬末兄,你臉紅了!”
百里冬兒:“!”
她這是被氣紅的!
百里冬兒深吸一口氣,打算用暗器。
她接下來的動(dòng)作,卻被對(duì)方看穿。
元朗:“使暗器太傷感情,此次我來是特意跟你說李弘翼的事?!?br/>
聽到元朗提到李弘翼的名字,百里冬兒拿出暗器的手一頓。
百里冬兒:“你說什么?”
百里冬兒的反應(yīng)果然和他預(yù)料中的一樣。
趁百里冬兒發(fā)怔,元朗點(diǎn)了百里冬兒的穴道。
糟糕!
元朗的目光緊鎖在百里冬兒臉上。
百里冬兒戒備地問:“你到底想做什么!”
元朗:“冬末兄,可是想要南唐太子手中的碧海凌波劍法?”
碧海凌波劍法?
原來這男人是誤以為自己要和他搶劍法。
百里冬兒目光一沉,沒有回答。
這樣,便代表她是默認(rèn)。
元朗見狀,鳳眸微瞇。
元朗:“原來如此?!?br/>
百里冬兒便順著元朗的話道:“你也打算搶劍法?!?br/>
元朗纖薄的唇微勾起一抹弧度:“既然是冬末公子想要的,那這碧海凌波劍法,我便不要了?!?br/>
百里冬兒驚詫地瞪大眼睛:“你說什么?!”
元朗:“一本碧海凌波劍法而已,你若喜歡的話。我搶來,送你。”
百里冬兒:“???”
元朗:“怎么?不是想要碧海凌波劍法?還是說……你想要的其實(shí)是,別的?”
不能讓眼前的男人看出她另有企圖。
百里冬兒:“你能拿到劍法?”
元朗:“只要你答應(yīng)我的條件。劍法就是你的?!?br/>
百里冬兒:“什么條件?”
雖然隱約猜到眼前的男人要說什么,但真當(dāng)元朗把話說出口,百里冬兒還是不由一驚。
元朗:“成為我的人,你想要什么都會(huì)有?!?br/>
元朗話音一出。
房間內(nèi)陷入死寂。
半晌后,百里冬兒聲音低沉:“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男人深邃的目光緊鎖在她的臉上。
元朗繼續(xù)道:“從第一眼看到你,你就跑不了。你會(huì)是我的人?!?br/>
百里冬兒:“……”
還第一眼看到她!
百里冬兒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
他是斷袖。
她可不是男人!
百里冬兒:“你確定?”
元朗:“冬末兄,你是覺得九重配不上你?”
看向元朗沉穩(wěn)俊逸的臉,百里冬兒抽了抽嘴角:“九重兄,我說喜歡的乃是女子。”
女子?
正好,他所喜歡的,也是女子。
元朗:“無礙。只要我看上你就好。”
現(xiàn)在她被定身,無法轉(zhuǎn)頭,與九重四目相接。
百里冬兒:“九重兄,感情之事,不宜強(qiáng)求?!?br/>
元朗:“ 冬末兄,我何來的強(qiáng)求。我這不過是在跟你談一筆交易?!?br/>
她要的豈是一本碧海凌波劍法!
讓她當(dāng)斷袖,下輩子都不可能!
百里冬兒沉聲道:“沒必要!我想要的東西,我自己會(huì)弄到手。不勞煩九重兄!”
男人粗糙的手放在她的臉上,輕柔地摩挲,生有薄繭的指腹,帶來異樣的觸感。
九重說話的聲音很輕,但自他身上散發(fā)出的壓迫感卻不容忽視。
元朗微瞇著眼:“這交易,若是你不答應(yīng)的話。我現(xiàn)在便可強(qiáng)要了你?!?br/>
百里冬兒:“你敢!”
元朗一聲冷笑:“冬末兄,如今你動(dòng)彈不得,我有什么不敢的?”
誰知下一瞬,百里冬兒竟說出一句驚為天人的話來。
百里冬兒:“你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我還能硬得起來?”
猶如被一百道天雷劈中。
元朗儼然不敢相信自己剛才所聽到的話。
這女人……
呃……
看來這男人是主動(dòng)的一方。
根據(jù)元朗的反應(yīng),百里冬兒已經(jīng)做出判斷。
“你說什么?”
元朗回過神來,依舊不敢相信自己剛才所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