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那個黑狼他們藏得地方不會太過遠,應該就在附近。張頭兒,你們一會追蹤那三個人,我先到四處看看,如果能找到那黑狼他們的藏身地最好,找不到的話一會和你們匯合。”
張嚴點了點頭,他也知道到了山里就是劉慎之的地盤,他一個人行動也確實比和自己在一起作用更大,又小聲的和劉慎之商量了一下一會聯(lián)絡(luò)的方法后,劉慎之的身影便再次的消失在了黑暗當中。張嚴和黑子看著劉慎之消失后,兩人也便貓著腰向村里接近了過去,夜色已經(jīng)完全的籠罩了村落,除了幾點零星生起的火堆的幾聲狗叫外,便什么也沒有了,遠遠的看去,村落就像是黑夜中點起的明燈一般,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壓抑。遠處的群山更像是在黑暗中隱隱像是張牙舞爪的怪獸一般。
張嚴和黑子慢慢的接近著村落,還有幾十米后兩人便停了下來,身形也分散開來。黑子留在村口的位置悄悄的藏好身形,手里的槍也拿了出來,黑狼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手中也有家伙,能和平解決當然最好,不過黑子也知道這個可能性幾乎是微乎其微,到時候肯定免不了是一場血戰(zhàn)。黑子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尤其是在樹林里險些喪命于利箭之下,更加的激起了黑子的血性,眼神在黑暗中都似乎發(fā)出微微的幽光來。
張嚴的身形進去約十來分鐘左右便再次的退了回去,里面的情況已經(jīng)摸的差不多了,這次進村的只有三個小魚小蝦,他們正在準備吃的東西,一會就要出來。張嚴的心里最大的那條魚當然是黑狼,對于這些小蝦根本不會在意,對著黑子打了個手勢后,張嚴的身形便又向前跑去,在幾百米遠的地方又隱藏了起來。張嚴和他們久打交道,知道這些人十分的狡猾,兵分兩路,就算黑子那頭有什么意外,張嚴也可以在這里截住他們,不到萬不得已張嚴并不會找草驚蛇,黑狼才是真正的大魚。
又過了十幾分鐘后那三個人便走了出來,每個人的身上都背著個包,手里還提了兩瓶酒,邊說邊笑的走了出來,而和他們一起出來的便是那個看起來像是村民的人。隱約的火光中此人臉色黝黑,雖然看上去有四五十歲,但是身子卻非常的強壯,背上還背著個獵槍,腰上綁著把長約一尺多長的獵刀。黑子在看到這個人后眼中便閃起了凌利的光芒,在樹林中設(shè)下陷阱的人想來就是他了,而且對于這里的地形又非常的熟悉,黑子的心里憋著一團火,不過他也知道此時不是動手的時候,暗暗的壓下心中的那團怒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這人。
那幾個人像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危險,仍然有說有笑的,神情一點也不緊張,那里有半點逃亡的樣子。黑子看著這幾個人從身子身邊走過,走出去二十幾米后這才悄悄的起身跟了上去,前面那幾人一邊喝著手里的酒一邊大笑著聊著天。
遠遠的跟著這些人走出去大約幾百米后,黑子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種不安的感覺,來不及多想,身子便硬生生的滾了出去,快速的藏好了自己的身子,眼睛像是獵鷹一般四下的望著,可惜四周黑乎乎的一片,卻什么也看不到,黑子不敢有絲毫的放松,剛才那一瞬間的感覺令黑子的后背都約約覺得發(fā)涼,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但是經(jīng)歷過多次的生死考驗,他知道自己的感覺絕對不會錯。
黑子雖然極力的掩飾著自己的身形,但是仍然驚動了前面的那幾個人,唰的一下這些人全都拿出了槍來四下看著。只有那個光頭四下看了看突然哈哈的大笑著,“哥幾個是不是太緊張了,這窮山惡水的指不定是什么野獸的動靜。”
那個身形像是耗子似的人卻是沒有開口,而是瞇起了眼睛仍然四下的看著,“光頭,小心使得萬年船,說不定那個張嚴可能已經(jīng)追上來了也說不定?!?br/>
光頭仍然大笑著道,“追個屁追,不是我說,在這窮山破水里能有幾個跟海哥比的,到了這地頭海哥就是閻羅爺,讓誰死誰就死,能有幾個和海哥比的,是不是海哥?!?br/>
那個村民似的人眼中只是閃過一道凌利的光芒,然后放下手中的獵槍摸出個煙斗來點上,抽了兩口也不說話,但是顯然誰都看的出來他那一幅得意的樣子。耗子也不再說什么,只是打了個哈哈繼續(xù)向前走,不過這幾個人顯明緊張了些,時不時的會回頭望上幾眼,而自始至終那個身體強壯有一只假眼的人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剛才他甚至連動都沒有動,只是剩下的一只眼里射出駭人的光芒。
不能再跟下去了。黑子看著幾人的身影遠遠的離開仍然爬在地上動也沒動,等那幾人走出去大約一百多米后,黑子仍然爬在那里動也沒動,眼睛仍然四下的悄悄打量著,心中的那份危險仍然沒有過去,又等了大約五六分鐘后,一個人影才從前面十幾米的地方站了起來,唰的一下一團火光亮了起來,映在那人的臉上陰晴不定,竟然是個身子瘦小的漢子,點燃了嘴里的煙后,這人冷哼了一聲,然后便慢慢的向前走去。這時黑子的身形才悄悄的動了一下,然后嘴角現(xiàn)出一絲冰冷的弧度,接著跟在了這人的身后,悄悄的向他靠近。
此時前面那幾個人只能隱約看到一些火光,已經(jīng)走出去幾百米遠開外,黑子一點也不擔心,頭兒就在那附近一定會跟著他們,現(xiàn)在自己首先要解決的便是眼前這個人。又跟出去幾十米后,那人突然停了下來,然后嘴里叼著煙伸手解開了褲子,接著嘩嘩的水聲便響了起來。黑子一看機會來了,便悄無聲息的潛了過去,在距離這人還有一兩米的時候,黑子突然加速了速度,好像一頭獵豹一般的撲在了這個人的身上,同時一只手已經(jīng)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同時一把閃亮的匕首已經(jīng)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不想死的話就不要出聲?!焙谧拥年幚涞穆曇粲挠牡脑谶@個人的耳邊響了起來,這個人遭遇巨變,褲子還沒有穿好頓時嚇得不敢動了,只是輕輕的點了下頭。黑子這才慢慢的松開了點手,然后拿出手銬把這個人反手銬住,匕首卻始終都沒有離開過這人的胸口,接著黑子猛的暴起,手拿槍柄一下子砸在了這人的后腦上,連哼都沒有哼一聲,這人便軟軟的倒了下去。
黑子快速的四周看了看,確實沒有什么反應后這才悄悄的拖著這人進了樹林當中,找了個比較安全點的地方后,黑子這時才在這人的人中處挾了一下,過了一會這人悠悠的醒了過來,眼神當中頓時泛起恐懼的神色來,但是嘴里卻說不出話來,只發(fā)出哼哼的聲音。
“不想死的話就老實點?!焙谧雨幚涞穆曇粲猪懥似饋?,微弱的月光中只能隱約看到黑子的身影,連臉都看不清,全身基本上都隱約在黑暗之中,而這人臉上的表情卻毫無遺漏的呈現(xiàn)在黑子的眼中?!澳銈円还矌讉€人?黑狼有沒有在里面?現(xiàn)在他們在那里?”
黑子一連問了三個問題,匕首頂在這人的胸前,另一只手拿出了塞在這人嘴里的東西,那人不由的大口喘著氣,眼神里仍然全是恐懼的光芒,似乎已經(jīng)結(jié)巴的有些說不出話來。黑子一看眼神便是一冷,然后伸手便在這人的臉上扇了一耳光,頓時這人的臉上便隱隱的腫了起來,黑子又惡狠狠的道,“說?!?br/>
“狼、、、狼哥、、、不在。”那人似乎更害怕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
“隨你們一起的有沒有一個女孩,大約二十幾歲的樣子?”黑子問起了李心媚的事來。
“有、、、有一個、、、女人。”那人仍然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正在這時遠處突然間響起了一聲槍響,黑子猛的一愣,眼神也看向了那個方向,手中的匕首也不由的遠離了這人胸前幾寸,就在這一瞬間,那人的眼中卻突然閃起兇恨的光芒,身子一扭便撲向了黑子。黑子的反應雖然快,但是仍然慢了一線,剛才聽的到槍聲也不知道是誰出了事,黑子一走神的功夫便被這人撞倒在了地上,然后這人便猛的抬頭再狠狠的撞了下去,重重的砸在了黑子的頭上,這一下讓黑子差點當場暈過去,但是久經(jīng)危險考驗的黑子知道如果自己真暈過去的話,那自己的命也交待在這了。
硬是頂著腦中嗡嗡作響的聲音和巨裂的疼痛,黑子的手中的匕首便刺在了這人的腰上,同時另一只手也掐在了這人的脖子上,眼中也泛起了殺機。這人雙手被銬著,剛才的偷襲只是趁黑子一個出神捉住了機會,傷了黑子,但是現(xiàn)在黑子反應過來,他也便沒有了機會,發(fā)出一聲慘叫聲后身子便打了個哆嗦,一下子被黑子推翻在地,身子也壓了上去,掄起拳頭便是幾拳。
喘著粗氣黑子終于停下了拳頭,再看這人已經(jīng)出的氣多,進的氣少,腰上正是一個大血口子往外滲著濃濃的血腥味,黑子也不管這人的死活從他的身上跳了起來,擦了一把臉上的血后便快速的向槍聲響起的地方?jīng)_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