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棄聽到軒轅翰墨的聲音,睜開了它的眼睛,抬起頭看著軒轅翰墨。
以往軒轅翰墨幾百米外,不棄就自己能知道軒轅翰墨的位置,現在走到面前說話,它才知道。
可見不棄受的傷已經很重了,已經影響到它了。
“是那郡守,在陳將軍走后,他就對我們動手了,那群人都是他的親兵?!?br/>
在軒轅翰墨離開后,這郡守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大軍留下了,至于怎么留的,這里面的真相就不知道了。
等穆元芳找到過來,這郡守也沒辦法了,只好把陳將軍支開去挖寬河道,然后假意跟隨穆元芳出發(fā),但在陳將軍離開后,就襲擊了穆元芳和不棄了。
“我知道了?!?br/>
軒轅翰墨平靜的說。
如果柳韻在的話,一定能看出軒轅翰墨這時候已經非常的憤怒了。
軒轅翰墨越是表現得平靜,代表著他這時越憤怒的時候。
輕輕的撫摸著不棄,這是他與不棄認識后,第二次受這么重的傷。
上一次還是剛認識的時候,那雙眼里的冷漠,軒轅翰墨至今依然記得。
“想報仇嗎?”
不棄聽到這個,艱難的站起來,呲牙著。
“好!等你養(yǎng)好傷!他的人頭,我留著給你!”
軒轅翰墨覺得自己把不棄關在舒適的宅子太久了,它的各項能力都退步了。
又或許是它無敵太久了,身體也遲鈍了。
軒轅翰墨知道,自己對這位老伙計忽視了。
拍拍不棄的腦袋,讓它趴回去休息。
軒轅翰墨給它梳理著身上有點亂的毛發(fā),一直梳理了很久才梳理完。
完了后,軒轅翰墨還出了山洞,沒一會就扛著只野豬回來,還沒完全斷氣的,就怕死了不新鮮了。
穆元芳看著軒轅翰墨熟練的把野豬開腸破肚,然后一塊一塊生肉放到不棄的嘴里。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男人對柳韻她們以外的人,露出這么溫柔的一面。
雖然不棄不是人,而是一頭“狼”,可在相處的這段日子里,它除了不會說話,它真的和人沒太大的區(qū)別。
一只野豬的份量下,不棄吃完了,肚子都沒有明顯的變化。
“時間很緊,這些人我們暫時不管,那陳將軍真的出發(fā)了?”
用雨水洗干凈手的軒轅翰墨靠在不棄身上,撫摸著它的毛。
“起碼我們是看著他們出發(fā)了?!?br/>
穆元芳無奈的回答,誰知道有沒真的去了?她和不棄隨后就給襲擊了。
“休息一下吧,我出去一趟,天亮之前回來,保護好自己?!?br/>
他罕見的輕輕拍了下穆元芳的頭,很溫柔的對穆元芳說話。
在軒轅翰墨離開后,穆元芳很久才回過神來,臉上出現了微紅。
“這滾蛋怎么可以隨便拍人家的頭呢!”
軒轅翰墨去了趟城里,找到了一個刻著暗號的酒館。
“客官,我們已經打烊了,您明日再來吧?!?br/>
一個掌柜樣子的人開門。
“我是京城的王掌柜介紹來的,聽說你這賣上好的杏花春,特意來討要幾壇?!?br/>
這掌柜朦朧的眼睛變得清澈。
“杏花春就沒了,紅花酒還有,喝得下不?”
“那正好,我也有壺兒郎酒分享呢!”
“請進!”
掌柜在軒轅翰墨進去后,趕緊關上門,還找了張凳子頂上。
一直帶著軒轅翰墨來到后院房子,進去后打開柜子下的密室。
“屬下紅花組戴茂,見過大人?!?br/>
“我就不廢話了,查清剩下那幾萬大軍有沒去在挖河道!還有傳信回京城,給我把大軍拉過來!這江夏郡守,我不扒了他的皮做天燈,我咽不下這口氣!”
“遵命!”
戴茂小心翼翼的應著。
這位主的脾氣,組織里都傳開了,喜怒無常,忽正忽邪的,特不好對付的。
“有沒吃的什么的,給我打包兩份,帶走!”
戴茂趕緊從后廚整了幾個燒餅包了過來。
“大人,這只有燒餅,要不屬下去買點別的?”
軒轅翰墨把燒餅拿過來塞進懷里,然后從酒架上拿了坦酒往身上澆了一身,雨斗篷披上。
“走了!”
出大門時,軒轅翰墨就變得醉醺醺的樣子,走路也不是直線,東搖西擺的。
然后在一個巷口拐角處就消失了。
穆元芳坐在不棄身邊,仔細給不棄梳理著毛發(fā)。
“你說那人會不會有危險呢?”
不棄舒服的換了個姿勢繼續(xù)睡,對穆元芳的話并沒有回應。
估計穆元芳也不指望不棄會回應她的話。
正在胡思亂想的穆元芳突然抽出匕首,盯著洞口。
“不用緊張,是我?!?br/>
軒轅翰墨帶著一身的酒氣濕漉漉的走進洞里。
看清人以后,穆元芳才把匕首收回去。
“你別告訴我,你出去就為了這一身的酒氣吧?”
軒轅翰墨撇撇嘴,從懷里掏出油紙包著的燒餅,遞給穆元芳。
軒轅翰墨站著的位置看下去,穆元芳的領口不知道何時已經松開了,露出了里面的一條傷疤。
似乎看到軒轅翰墨的眼睛瞄的地方,穆元芳拉進衣領。
“看什么看!不是嫌沒東西看嗎?還看!”
軒轅翰墨笑了笑,手上的燒餅再往前遞。
穆元芳一把拿過燒餅,打開就吃,看都不愿看軒轅翰墨一眼。
穆元芳吃的很急,燒餅也很干,所以她,噎到了!
軒轅翰墨忍著笑,拿出水袋給她,給她拍拍背。
“要笑就笑!”
“不笑你,慢慢吃吧?!?br/>
軒轅翰墨笑瞇瞇的。
“還笑!”
穆元芳一個手肘撞過去,軒轅翰墨一檔一拉,人就倒在軒轅翰墨懷里。
軒轅翰墨看著懷里的穆元芳。
“女人啊,就不要這么大脾氣,也不要動不動的就出刀子!而且更不要隨便對著男人那里!”
這時,穆元芳的手里握著把匕首,這匕首頂著軒轅翰墨的褲襠處。
左手捏著刃尖,稍微移開那重要位置一點點,軒轅翰墨才放松了一下。
“不想這玩意消失的話,就拿開你的手!”
軒轅翰墨嘿嘿笑得把右手從穆元芳的胸前移開。
“手感怎樣?”
“還不錯!就是比柳韻的小了點。”
軒轅翰墨下意識的回答,然后胸口給錘了一下。
差點讓軒轅翰墨透不過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