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漫步來得實在是太不容易了,索凌萱的手被余年緊緊的握著,索凌萱羞羞地感受著這個溫度,她低著眼,被余年拉著走,。
“凌萱……”余年叫到。
“嗯?”
“你還記得我們剛從桃花村出來嗎?我們也是這樣手拉著手一起走……”余年很徜徉在那回憶里。
“嗯!”索凌萱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繼續(xù)這個話題。
“要是我們能一直這樣走便好了!”
“嗯!”
“凌萱,你怎么了?總是‘嗯’,傻丫頭,你臉紅了么?”
凌萱不知道余年是什么時候停下來盯著自己看的,但是她知道,余年說的對,自己的臉好燙!
“噢,我,我,我好像是有些熱……”索凌萱支支吾吾。
余年用手指劃了一下凌萱的鼻子說:“傻丫頭!”然后繼續(xù)拉著她的手繼續(xù)走。
凌萱舒了口氣,仍然默默地跟在余年身后。
這樣的畫面被英招看在眼里,他知道,自己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
同樣在擔心的還有曉佑,余年生死未卜,黑尊是否消除,這都是關在毓麟宮的曉佑所不知的。
曉佑在出神的想,輾轉千年,流轉幾世自己不過是在堅守一份愛,可是為何每次都是自己苦等?今生的余年會不會像當初那樣為了救自己而打死虎神那般英勇且堅定呢?
最近這段時間,曉佑幾次想要入夢余年,但是都失敗了,她好怕,是余年遇到了什么不測,還是他把自己忘了?
曉佑雙眼呆呆地望向宮門外……
“曉佑……”
曉佑聽見有人在叫她!
扭頭看去,原來是師父花仙露婳!
曉佑趕忙行禮并說到:“師父!您什么時候來的,徒兒失禮了!”
“我的傻徒兒,為師來了好一會兒了,看你想得出神便沒叫你,能告訴為師你在想什么嗎?”露婳邊問邊坐在了石椅上。
曉佑為露婳倒了水,靠近師父也做了下來。
“師父,我竟有些覺得孤獨了……”
露婳看著曉佑這般傷神,一把把她抱過來,讓她靠在自己懷里,露婳摸著曉佑的頭發(fā),輕嘆一聲說到:“傻徒兒,你都孤獨了幾百年了!”
曉佑仍是呆呆的:“師父,這幾天我都不能入夢了……”
“不能入夢?”露婳不知道曉佑在說什么。
“嗯,以前我可以進入到余年的夢里,我可以見到他,可以與他聊天說笑,他說他會來救我,可是最近我無法入他的夢了!”
“你這樣耗費心神原來是為了入他的夢境?曉佑,別再傻了好嗎?”
曉佑終于還是掉下淚來……
“師父,曉佑是有些累了……可是比起失去一個人這似乎又不算得什么……”
“曉佑,這么久了,你怎么還是放不下?為師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愛是最害人的東西,你怎么就是不聽呢?”露婳語氣有些焦急,同時又顯得無可奈何。
“師父,您愛過嗎?”曉佑終于還是忍不住問了。
“我……你……你怎么能跟我說這樣的話?”露婳面有慍色。
曉佑并不害怕露婳這樣的語氣,她知道師父最疼她。所以她仍不罷休。
“師父,您回答我,您有沒有愛過?”曉佑似乎很渴望露婳的回答。她眼巴巴地看著露婳。
露婳遲疑了一下,答道:“沒有!”
曉佑頓時失去了精神,喃喃地說:“既然您都沒有愛過又怎知愛最害人……”
誰知曉佑的一句嘀咕,竟讓露婳生起氣來!露婳撇開曉佑站起身來,說到:“我說它是害人的東西它就是!你不要再癡心妄想地以為這世上會有哪個男人會死心踏地的愛你!你若再這樣執(zhí)迷不悟從此以后你便不再是我的徒兒!我也不再是你的師父!”
曉佑從沒見過師父這樣生氣過!她很識相的說:“曉佑知道了,師父別生曉佑的氣,曉佑已經失去一切了,不能再失去師父了……”曉佑上前央求到。
露婳剛剛還怒氣沖沖,現在被曉佑一央求便又不由得露出疼愛的神色,她又抱過曉佑來摸著她的頭發(fā)說到:“曉佑,你是師父最疼愛的人,師父不許你再受到傷害,師父要你好好的,你要記住師父的話,愛會讓女子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卻不會讓一個男子執(zhí)迷其中,在愛情里沒有所謂的公平,必然會有一方受到傷害,而這一方一定是女子,幾百年了,曉佑你難道還沒明白嗎?”
這一刻,曉佑竟然覺得師父說出的這番話,并不像是沒有經歷過愛的人能夠講出的感受,曉佑甚至深深地感受到了師父的心痛,而那心痛又不僅僅是因為自己,似乎它更多的是來自己于師父自己。但曉佑不敢再問下去了,她只依偎在師父的懷里,默默地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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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年兄弟,怎么出來散步???你應該好生調養(yǎng)才是!”英招喊向余年和索凌萱。
聽見有人說話,索凌萱趕忙抽回了手,不知怎的,以前也曾牽過手,倒也不覺得什么,可是為何今日竟覺得慌張?
余年感覺到了凌萱的變化,他對凌萱笑了笑,然后轉而看向英招,回道:“清樓后院的景色實在太美,忍不住出來透透氣?!?br/>
“我看余年兄弟精神不錯嘛,看來元氣恢復得不錯,這樣吧,不妨讓我來為余年兄弟把把脈,看是否已無大礙!”英招說話似乎也不似先前那般隨便了。
“噢,那倒不必,凌萱精通醫(yī)術藥理,有她為我調理就夠了,再說我自己也能感覺到自己體力如何,就不必勞煩英招兄了。”余年說的坦然。
英招似乎早已料到余年會這么說,便沒在堅持,說道:“噢,有凌萱姑娘照料,我也就可以放心了,魑魅城發(fā)生的事我需要先回天庭稟報,所以我要先離開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