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自才眼角狠狠抽了抽。
閻維寒這話,比當(dāng)面打他一耳光,還要讓他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這個該死的……小賤種!居然比他的親爹還要難對付!
徐自才心里暗罵一聲,好不容易才又壓下心里的急怒。
索性不跟閻維寒正面杠,指著面前播放的視頻,直接道:“閻侄兒……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那你給我個準(zhǔn)話,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放了我兒子?”
背后軟刀子什么的陰招,他也玩得累了……一切都不如直接攤在桌面上來得好。
畢竟,誰都不是傻子。
徐自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老眼一點也不花,甚至目光還很犀利。
他這屬于,將軍!
閻維寒挑了挑眉,卻根本不接他的招,反而是一臉驚訝的說:“徐伯伯,您這是說的什么話啊……您家公子在賭場玩得這么爽,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甚至,還兩手一攤,特別委屈的樣子。
他居然還會覺得委屈?!
你他媽……你不是一向都高高在上,冷漠冰寒的閻少大大么?
現(xiàn)在突然做出這么一副被人委屈被人誤會的模樣……給誰看?!
徐自才張嘴,差點就一口老血吐出來。
“啪”的一拍桌子:“姓閻的,你他媽少給我裝!你不就是一直惦記我手里的集團股份么?你想要就明說,何必要拿我兒子來威脅我?你簡直太卑鄙太無恥了!”
再度被閻維寒這四兩撥千斤的裝傻態(tài)度氣得渾身發(fā)抖。
他這輩子,可就那么一個兒子。
他萬萬不能讓兒子這輩子就毀在姓閻的手里。
“可是徐伯伯,我真的沒有這樣的想法啊……你看,股份是你的,你給我,或者不給我,它都在哪里。我沒有伸手去拿,它也不會主動飛來。所以徐伯伯,您可真是冤枉我了?!?br/>
男人作出一臉痛心的模樣,各種苦口婆心的表白自己。眼底隱隱有厲芒一閃而逝之后,只剩下咄咄逼人的冷意,與譏諷的寒意。
徐自才臉色立時沉下來:“這樣也不是,那樣也不是……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說,你到底要怎么樣?”
心里氣得要殺人!
這時候的徐自才比任何人都明白,閻維寒就是想要他的股份!
神他媽的委屈冤枉,他閻維寒要是冤枉了,這天底下還有清白的人嗎?
閻維寒幽幽的說:“徐伯伯,我還是那句話,講話要憑證據(jù)啊……徐伯伯這樣無理指責(zé),我不服。”
徐自才怒:“你!”
“徐伯伯冷靜啊,或者這個視頻,是別人故意剪切出來,冤枉貴公子呢?我勸徐伯伯在這件事上,還是要慎重一點,畢竟股份一旦真的拿出來,呵,我是不會還的?!?br/>
“我呸!故意剪切的……為什么會在這時候放出來?!你當(dāng)別人都是傻子嗎?”
徐自才抽了抽唇,徹底跟閻維寒撕破了臉。
閻維寒卻但笑不語,指節(jié)在桌上輕輕一敲。穆思汝再次面無表情走進,把剛剛送進來的U盤取走,然后換了一部手機,聯(lián)接到了投影設(shè)備。
于是,剛剛被靜止掉的視頻,再次播放而出。
眾人的注意力,頓時便從這一對相互對恃的男人之間,轉(zhuǎn)到了現(xiàn)在的視頻對話上面。
“爸,爸,救我??!我不想死,我也不想被剁手……嗚嗚!爸!我輸了三百億,我輸了三百億?。 ?br/>
徐梓航在視頻里拼命掙扎,哭得滿臉是淚,嚇得幾乎要昏死過去!
嗚嗚嗚!
太可怕了……說好了出來玩玩而已,為什么眨眼就輸了三百億?
三百億就三百億啊,沒錢慢慢給不行嗎?
為什么就要剁手……要剁手啊!
徐梓航想到這些,哭得更加撕心裂肺:“爸,爸!我是梓航,我真的是梓航!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在他的身邊,左右有兩人摁著他,拽出他一只手,用力的壓在面前的案板上。
在他的面前,有人一手拿著手機,給他視頻通話,另一手拿著鋒利的水果刀,在他鬼哭狼嚎的哭聲中,壓在了他的手腕處。
徐自才呆呆看著這一切,瞳孔猛的放大:“梓航,梓航!你怎么了?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急的撲到臺上,似乎想要撲到現(xiàn)場去阻止現(xiàn)場的發(fā)生。
可惜,這只是一道視頻投影而已。
可偏偏要命的是,這一道視頻投影,絕對不是事先錄好的影像……而是實實在在的現(xiàn)場連線!
徐梓航嚎得眼淚鼻涕,褲子都嚇尿了……徐自才在這邊疼得心肝肺都抽抽成了一團!
他現(xiàn)在十分確定,再沒有任何懷疑,站在視頻另一邊即將要被剁手的人,就是他的親生兒子無疑!
這個坑爹的混蛋??!
徐自才狠狠詛咒著,嘴唇哆哆嗦嗦,眼神跟淬了毒一樣的,直視閻維寒。
閻維寒微微一笑,好心提醒:“徐伯伯,您看清楚了嗎?里面的梓航公子,到底是不是剪切的假像?”
“不!不是!”
徐自才僅剩的最后一點理智,也幾乎要在這血腥的現(xiàn)實面前,差點要崩潰了。
可到底還是沒有。
“閻維寒!”
他紅著一雙眼睛,沖著閻維寒嘶啞怒吼,“你放了他!關(guān)于股份的事,我會考慮的……”
“唔?原來徐伯伯也不是那么愛兒子呀!都這樣了,還需要好好考慮,嗯?”
他話音一落,視頻對面的賭場中,有人手起刀落,“咔”的一刀落下,徐梓航一只小指掉了下來。
鮮血染紅了所有人的眼睛。
甚至連同閻長青都下意識抽了口氣,心臟肺嚇得慫成了一團。
啊啊啊,臥槽槽槽!
堂哥你居然來真的!
而隨著徐梓航的一聲痛徹心扉的叫聲,徐自才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血腥場面。
所有的堅持,所有的底限,一瞬間徹底崩潰!
終于老臉一變,大叫一聲:“住手!住手!我給!我給你股份……放了他,放了我兒子!”
閻維寒雙手一合,俊臉陡沉:“思汝!擬合同!”
任一非跟明歌外出未歸,還不知道什么情況,閻維寒本沒心情跟這姓徐的糾纏……可現(xiàn)在,他冷冷一笑!
TGD的集團,容不得任何人吃里扒外!
三百億?
你徐自才不吃不喝一百年,也拿不到這么多的分紅!
恰在這時,他放在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忽然黑了屏。
一只粉紅色的小豬扭著屁股,畫著紅唇,極為搞笑的從他眼前晃一圈,晃一圈。
順便拋一個媚眼,再拋一個媚眼,再放一個飛吻。
么么噠!
是……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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