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喝成這樣能不暈?”
感覺苗頭不對,陶夭夭溫吞的咽著唾沫,眨巴眨巴眼睛,比劃著一根手指頭:“就……喝了一點點,我是打車來的,沒有酒駕哦!”
“你和誰喝的酒,嗯?”
紀景軒微瞇雙眸,眼底迸發(fā)的危險值蹭蹭蹭上漲,陶夭夭糊弄不過去干脆撲到他懷里,臉頰往他胸口蹭丫蹭。
賣萌~
“一身酒氣,離我遠點。”紀景軒蹙著眉推開她的腦袋。
陶夭夭嗚嗚黏上來。
他再推……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直接忽視了還有兩個大活人還在他們不到兩米的位置,司塵倒還好,畢竟平日里狗糧吃到膩,只要不是真人直播他都可以面不改色。
可是汀驪不一樣。
那可是紀景軒,她默默喜歡了將近十年的男人,此刻正在含情脈脈的呵護著一個一無是處只會撒嬌賣萌的女人。
她怎么甘心!
“景軒,不給我介紹介紹嗎?”汀驪竭力保持著優(yōu)雅的體面,縱然心里再怎么怨憤絲毫不曾表現(xiàn)出來。
陶夭夭是最先反應過來的,搶先一步微笑反問眼前的男人:“老公,這位漂亮姐姐誰???”
“新來的總監(jiān)?!?br/>
一句淡淡的介紹,就連名字都省了,汀驪一直引以為傲的自持力差點因為紀景軒的淡漠土崩瓦解。
她十指收攏緊握:該死的,她只是一個總監(jiān)!
不得不說她家軒寶寶氣死人的本事一如既往,陶夭夭被他取悅了,咧牙笑:“哦,原來是總監(jiān)啊,這么晚了還工作,可真辛苦,姐姐沒吃東西吧,要不要一起……”
沒等汀驪開口,陶夭夭感覺自己腰間一疼,她翹著小嘴不滿的看向紀景軒不爽的帥臉:“老公~你干嘛掐我',疼……”
靠,叫上他的舊情人去吃個夜宵咋了,心里有鬼?
“昨天嚷嚷著減肥,還敢去吃夜宵?”
陶夭夭嘴角狠狠抽搐,減泥煤啊,忘了昨天晚上是誰一個勁兒勸她吃來著,男人的嘴果然是騙人的鬼。
“我看時間確實不早了,而且我也剛回國需要找地方安頓,有時間再一起吃飯好了。”
汀驪這話說的很有水平,一方面善解人意的緩解尷尬,同樣透露出了自己還沒有安頓好的信息為此引起紀景軒的注意。
既然人家都開始表演了,陶夭夭又怎么能不好好配合一下。
“老公,人家初來乍到的,還是老朋友了,這么晚想必也找不到合適的住處,要不去我們家住一晚叭。”陶夭夭揚著燦爛的笑臉窩在紀景軒眨眨眼。
“……”這小東西搞什么?
汀驪面若桃花,略矜持道:“這樣太麻煩了,我還是隨便找個酒店好了……”
“別啊,酒店哪里有家里舒服,汀—驪小姐千萬不要和我客氣?!碧肇藏矎潖澊?,故意把“汀驪”兩個字咬得極重。
“老公,你說呢?”
紀景軒扯了扯嘴角,老婆都不介意他有哪門子的意見:“家里的事夫人做主?!?br/>
就這樣,汀驪跟著紀景軒夫妻二人回軒園的事情徹底在“單身貴族七人組”的群里炸開了,第一個不淡定的人當屬西城。
西城:神馬情況,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不應該打起來嗎?
司塵:NONONO,不僅沒有打起來,氛圍還除了奇的和諧,不信明天你自己過來瞧瞧,保證有瓜吃。
西城發(fā)來三個怒氣沖沖的表情包。
消失了將近兩個月的祈郁冒泡了,發(fā)出幾個偷笑的表情,附帶犀利吐槽:大總管你就別刺激他了,人家在南非頂著烈日挖礦還不懂啥時候能傳召回來,別站著說話不腰疼。
西城:疼泥煤,我祝你天天腎疼。
司塵:哈哈哈哈……
莊昊陽:……你們要不要那么無聊,還有祈郁,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不好好養(yǎng)著你想被璐璐削?
文字剛發(fā)出去,系統(tǒng)自動提示“愛陽一萬年”已經(jīng)成功嫁入群聊。
“大家好呀,我是小昊昊的家屬,你們可以叫我大師嫂我也不介意的嘿嘿。”
^O^/
司塵:……
西城:……
祈郁:哈哈哈哈,一聽語音就是美女啊吼吼,大師兄艷福不淺。
與此同時,歐璐璐發(fā)了一串省略號,祈郁迅速不出聲了,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將消息迅速撤回。
不用說,“愛陽一萬年”這個昵稱那么惡俗,語音卻那么妖嬈,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敢這么赤果果的大方示愛。
“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他們,看來晝已經(jīng)迅速融入了他們這個大家庭,老公你現(xiàn)在總該相信姐姐的誠意了叭?”
“離他們遠一點?!?br/>
浴室的方向傳來男人淡淡的嗓音,明明透著輕微的無奈,可陶夭夭覺得寵溺極了,心里開心到冒泡。
眼見紀景軒圍著浴巾出來逮著機會飛撲了上去,小臉白皙,眼魅如絲勾著他的脖子,紀景軒心猛的一沉。
今晚這么熱情?
不等他開口,陶夭夭踮起腳尖,調(diào)皮的在他的嘴角吧唧一口,露出兩顆小虎牙求表揚:“老公,我是不是很能干,給你招攬了這么個得力干將。”
男人一手環(huán)著她的柳腰,深邃的星眸透著炙熱的幽光。
“你說錯了,能干的是我?!?br/>
誒?腫么感覺畫風變得微微曖昧起來了。
陶夭夭歪著腦袋琢磨他這句話,能干的是他,能……干?
女孩兒白皙的臉蛋兒迅速爆紅,連耳根子都紅透了,紀景軒唇角微勾,高大的身軀將人半壓在墻壁上,緋色的薄唇含住了她的耳垂。
聲音沙啞而撩人。
“小東西,把人安排在隔壁是你故意的,嗯?”他的小東西一直很腹黑他是知道的,不過今晚吩咐李嬸收拾隔壁的房間給汀驪住,紀景軒著實小吃驚了一把。
有一次尚桀留宿隔壁聽了他們一晚上的墻角,只差沒有當著他的面真人直播,陶夭夭為了這事兒罰他睡了一個星期的沙發(fā)。
而今晚,紀景軒莫名的開始有些期待了。
陶夭夭被他撩人的聲音迷得七葷八素,哪里還能想起自己的小算盤,半推半就之下早已被剝了個干凈。
“夭夭,我們……生個孩子吧?!蹦腥嗽谒缘驼Z,然后根本沒給陶夭夭拒絕的機會重重吻上她的唇。
霸道,炙熱。
極盡瘋狂的占有。
一室濃情整整持續(xù)了到了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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