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防盜比例60%, 請支持正版,謝謝! 鐘如意年輕的時候有過喜歡的人,為了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她跟著愛人劉生私奔了。
可到了劉生家里,她才知道, 劉生原來早有妻子, 鐘如意不敢回家,怕被父親打死,她又舍不得劉生,只好留下來做小。
劉生的妻子彪悍, 鐘如意自從進門,一直被關(guān)在小院里, 再沒見過劉生。
鐘如意在劉家角落里的小院無聲無息的生活了30年,本以為她就要這樣守活寡到死了,卻沒想到,一天夜里, 她聽到了慘叫聲。
鐘如意嚇得趕緊躲了起來,直到天亮了,才敢出來,劉家一家, 包括下人全都被殺了。
鐘如意住的院子非常偏僻, 又年久失修, 院子里長滿了雜草, 兇手覺得這里不會有人住, 這才讓她逃過一劫。
鐘如意一個女人,在這亂世根本無法生存,她當機立斷,跑去正房收拾了幾件劉生妻子穿的衣服,又拿了些值錢的東西,直接坐火車回鐘家了。
時隔30年,鐘家早已不是鐘如意的父親做主了,她的父親在20年前就已經(jīng)去世了。
鐘如意的母親只是個小妾,現(xiàn)在的家主,她根本不熟,她差點以為她會被趕出去了。
好在鐘父一家已經(jīng)搬到南城去住了,對于老宅里多個人,鐘父并不在意。
鐘如意留了下來,她對鐘父這個大侄子很感激,決定以后每天都在那菩薩幫他祈福。
鐘如意在老宅里又做回了小姐,天天有人伺候,日子過得很愜意,是個養(yǎng)老的好地方。
鐘如意以為她的晚年就是這樣了,可她的命運,卻在一天夜里,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的腦子里,突然多了個叫美容群的東西,那里經(jīng)常有什么美膚水,祛皺丹的東西出現(xiàn)。
鐘如意聽到這些東西的功效后,摸摸自己抽抽巴巴的老臉,頓時激動了。
鐘如意開始跟著大家搶紅包,一開始她手慢,總是搶不到,終于有一天,她搶到了一顆美白丸。
鐘如意看到手里真的多了一顆藥丸,激動的熱淚盈眶,她二話不說,直接吞了下去。
鐘如意吞完就跑去鏡子前看自己的變化,果然,她那蠟黃的皮膚變白了很多!
鐘如意從此開始日夜守著美容群,不放過任何一個紅包。
還好老宅里只剩幾個老眼昏花的老仆守著,要不鐘如意前后變化這么大,早就被當成妖怪燒死了!
鐘如意看著鏡子里,自己回復十八歲的面龐,本來已經(jīng)死了的心又活了。
這是上天又給了她一次重來機會,她這次一定要找個沒有妻子,只愛她一個人的丈夫!
鐘如意覺得,她自從回了鐘家,她就轉(zhuǎn)運了!
她剛打算出去逛逛,尋覓良緣,就在自家花園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昏迷的俊郎男子。
鐘如意一看男人的穿著,就知道這個男人不簡單,她考慮了一下,就把男人扶回了她的房間。
經(jīng)過鐘如意的細心照料,男人傷勢好轉(zhuǎn),他非常感謝鐘如意,決定報答她。
鐘如意沒和劉生私奔前,也是見過點世面的,這個男人一睜開眼,鐘如意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鐘如意表示她不需要男人的報答,她只是舉手之勞。
男人不想欠人情,他直接報了家門,讓鐘如意想好想要什么了,就去南城元帥府找他,他叫宋淮迪。
宋淮迪離開后,鐘如意就開始想辦法去南城。
她當初從劉家拿的財物,這兩年已經(jīng)用的差不多了,她要是去南城,必須得先找個住的地方。
鐘如意思來想去,覺得最省錢住所,還是南城大侄子家。
正好快到八月十五了,鐘如意買了幾罐雪花膏,從祛皺丹上刮了一點粉末拌在了雪花膏里,找人給大侄子的幾個女人送了過去。
鐘父的女人們都看不上鐘如意送的破雪花膏,她們直接賞給下人用了。
不過幾天,鐘父的女人們親眼看著下人臉上的皺紋越來越少,變得越來越年輕。
直到這時候,她們才意識到鐘如意送的東西有多珍貴!
可是她們好面子,不可能用下人用過的東西。
女人們第一次齊心協(xié)力,給鐘父吹枕頭風,趕在八月十五,把鐘如意從鄉(xiāng)下老宅接到了鐘公館。
女人們見到鐘如意,都非常震驚,鐘如意看著可一點都不像50歲的人,她看著和鐘希差不多大,說她18都有人信!
鐘如意就這樣留在了鐘公館,八月十五都過去半個月了,也沒人提讓她回老宅的事。
南城人都知道鐘家有個小姐,和宋少帥定了親,可是這鐘小姐長什么樣,性格怎么樣?卻沒人知道。
鐘希自生下來身體就不好,要不是她是大太太生的,鐘家又只有她這一個女兒,她可能早就沒人管了。
鐘父需要這個女兒來讓他和宋家的聯(lián)系更緊密,宋家也需要把鐘父牢牢綁在宋家的這艘船上。
至于鐘希是個病秧子的事兒,宋家真的不在乎,生不了孩子怕什么,多娶幾個妾就好啦!
鐘如意在了解了這一切后,突然有了主意,她開始接近鐘希,給她拿一些愛情小說看。
鐘如意還打算找個像劉生那樣人模狗樣的男人來給鐘希當老師,鐘希這個年紀的姑娘,哪有不懷春的?
鐘希因為身體不好,一直沒接觸過除了親人以外的異性,鐘如意相信,只要多給他們制造一些獨處的機會,過不了多久,鐘希就會愛上先生!
吃過晚飯,鐘如意跟在陶寶身后,進了她的房間。
“希希,教你詩歌的先生找到了,隨時都能來給你上課?!辩娙缫庖荒槾葠鄣目粗娤?,說道。
“噢?!碧諏汓c點頭,表示知道了。
“就是你母親那兒……”鐘如意當初給鐘希找先生的時候,都和鐘希說好了,等找到了,鐘希就會去求她母親,讓母親同意她學詩歌的事兒。
“……”陶寶直勾勾的盯著鐘如意,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鐘如意被鐘??吹眯睦锩?,莫非她知道了什么。
“你繼續(xù)說??!”陶寶覺得這個鐘如意太艮了,怎么說個話,還要這么半天?
“咳,希希,你忘了?你得先讓你母親同意你學詩歌?!辩娙缫廨p咳一聲,拍拍鐘希的手背說道。
“我不想學了。”陶寶面無表情的說道。
“不行!你必須……咳,那個,希希,你怎么突然就不想學了?我這先生都給你找好了?!辩娙缫饴牭界娤5脑挘拥闹苯诱玖似饋?,等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趕緊重新坐下,清清嗓子,恢復到正常語調(diào)。
“不想學了。”
“希希,學詩歌多好啊,可以……”鐘如意被鐘希氣的不輕,不過為了她的將來,她還是忍住脾氣,開始給鐘希講學詩歌的好處。
“既然這么好,你咋不學?”陶寶實在是聽的不耐煩了,她現(xiàn)在好困,這鐘如意為啥要一直在這叨叨,她咋還不走?
鐘如意被噎的說不出來話,她看著不把她放在眼里的鐘希,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劉生的妻子。
鐘如意待不下去了,她站起來轉(zhuǎn)身離開了。
鐘白:……小妹最近好像越來越能吃了。
“媽,陳耀(陳醫(yī)生)說希希還得再仔細檢查一下,最近先別讓她出去了?!辩婟R掃了一眼悶頭吃飯的鐘希,皺了皺眉,看向鐘母說道。
“希希身體好了,再讓她待在家是不是太……”鐘母有些為難,女兒因為身體不好,從小就沒出去過,現(xiàn)在好不容易身體好了,再不讓她出去,太殘忍了。
“阿齊又沒說不讓她出去,等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她再出去也不遲嘛!”鐘父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說道。
“那好吧。”鐘母看向女兒,見她沒有不高興,便點點頭,答應(yīng)了。
鐘如意因為腳傷,一個多月沒出現(xiàn)在人前,鐘家人差點都忘記了家里還有這么一個人。
鐘如意其實早就想出來了,可是她剛收買的丫鬟突然被調(diào)走了,新來的丫鬟就跟個木頭似的,她說什么都不聽,就是讓她在床上躺著。
好不容易,醫(yī)生說鐘如意的腳沒問題了,鐘如意怕丫鬟再攔著她,趕緊趁著醫(yī)生沒走,撒歡似的跑出了房間。
醫(yī)生:……
是不是磕到腦袋了?
丫鬟:莫不是被關(guān)傻了?嗯,要去跟二少爺說一聲。
鐘如意這一個月消息閉塞,完全不知道鐘希的身體已經(jīng)好了,還和少帥見過面了。
她出來第一件事,就是跑出去找楚誠打聽消息,一得知少帥最近一段時間都在千味樓用餐后,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往千味樓守株待兔。
養(yǎng)傷的一個月,讓鐘如意又想起了以前被關(guān)起來的日子,鐘如意實在是被關(guān)怕了,她不想再被關(guān)起來了。
鐘如意原本的計劃,因為這一關(guān),全部被拋到腦后了,她決定先下手為強,直接告訴少帥她是鐘希。
鐘如意在千味樓一樓坐了好幾個小時,終于等到了宋淮迪。
鐘如意裝作要離開的樣子,直接朝宋淮迪懷里撞了過去。
“??!”鐘如意一臉驚慌的倒向宋淮迪,眼見宋淮迪的胸口就在眼前,她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兩人四目相對的情景。
“小姐,你沒事吧?”許副官動作靈敏的把倒向自家少帥的女人摟進懷里,關(guān)切的問道。
“……沒,沒事?!辩娙缫獾哪樑で艘幌?,趕緊推開許副官,輕抬下巴微笑的道。
宋淮迪壓根沒注意到眼前的人曾經(jīng)救過他,他對這種投懷送抱的女人很反感,連頭都沒抬。
鐘如意想讓宋淮迪認出來她的計劃沒成功,她抿抿唇,只好自己來。
“呀!是你,宋先生!”鐘如意驚訝的看著宋淮迪,說道。
宋淮迪連一個眼神都沒施舍給鐘如意,這種女人他見的多了,她要是不知道他是誰,又怎么會往他懷里鉆呢?
“宋先生!宋先生,我是鐘如意啊!”鐘如意見宋淮迪要走了,立馬急了,她看了一眼攔著她的許副官,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宋淮迪:鐘如意?這名字有點耳熟,在哪聽過?
宋淮迪邊走邊想,努力回想鐘如意這個名字,他到底在哪里聽過。
鐘如意見宋淮迪聽到她的名字并沒有停下,有些失望,看來照顧他的那段時間,他并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宋先生,我還有個名字,我叫鐘希?!辩娙缫庥X得,鐘如意這個名字他可以不記得,但鐘希他一定記得!
宋淮迪一頓,終于回頭看向自稱是鐘希的女人。
“你說你叫鐘希?”
宋淮迪看到鐘如意的臉,立馬想起她是誰了。
“對,很抱歉上次沒告訴您,那是因為我本來不想嫁……”鐘如意一臉歉意的看向宋淮迪。
“你這是打算冒名頂替?”許副官看著鐘如意,一臉不屑的說道。
“什么冒名頂替?我明明就是!”鐘如意心里一慌,以為自己被識破了。
不過她立馬意識到不可能,鐘希從來不出門,除了鐘家人,外人沒人見過鐘希。
“我上個月才……”
許副官看著理直氣壯的鐘如意,只覺得可樂,這人冒充的時候,怎么不仔細打聽打聽?
“你說你叫鐘希,怎么證明?”宋淮迪給許副官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閉嘴,轉(zhuǎn)頭看向鐘如意,問道。
“讓我證明可以,不過……在這?”鐘如意看了看周圍,為難的問道。
“去樓上。”宋淮迪也意識到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便點點頭,邀請鐘如意上樓。
到了樓上,宋淮迪先問了鐘如意,鐘家有幾口人,都是誰,接著又問了她鐘父鐘母的生日是幾號。
這些鐘如意都能答上,她在決定替代鐘希嫁到宋家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好了功課。
“那你是幾月生的?”宋淮迪盯著鐘如意,問道。
“我?我是……三月?!辩娙缫庖汇?,想了半天才想起鐘希是三月生的。
“三月幾號?”宋淮迪立馬看出了問題,追問道。
“呃……你問的這么細,是不是不相信我?既然這樣,那你還問什么?我走了!”鐘如意一拍桌子,佯裝生氣的樣子,直接轉(zhuǎn)身沖出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