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特訓結(jié)束,任良回到軍事學院。
謝小龍偷摸的找他打聽:“今兒那個新教官都教你了些啥?”
任良表示很郁悶,更郁悶的是,茍小小啥也沒教他。
不過在敵人面前,他還是保持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軍事機密,不可泄露!”
“還軍事機密,有那么嚴重嗎!”謝小龍尷尬的笑了一下,不死心的追問,“今兒你跟新教官出校門干啥去了?回來又去武術(shù)社干啥了?”
任良淡淡瞥了他一下,裝腔作勢故意透露給他:“是啊,我跟她不僅出校門了,回來還去武術(shù)社了?!币娭x小龍滿眼期待的等著他的下文,任良繃不住了,一語道破謝小龍的鬼心思,“謝教官,你派人偵察兵跟蹤我,不覺得可恥嗎?”
謝小龍一時臉紅窘迫,卻故作疑惑的說:“派人跟蹤你?誰派人跟蹤你?”他裝作很正經(jīng)很正派的樣子,并痛恨道“啊,你說我?我是那樣的人嗎!”接著他又些心虛的解釋,“就是我的一個學生碰巧看見了,回來跟我說的?!?br/>
“你那學生碰巧看見我出校門,又碰巧看見我到武術(shù)社去了,這么巧的事兒,咋都被你那學生給趕上了?”任良又不是聞不見他身上那股“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你要是有本事,也可以在我身邊發(fā)展眼線。”謝小龍不再跟他打哈哈,輕蔑的笑說,“我說良子啊,你該不會以為你在新教官那兒特訓一個禮拜,就能打得過我吧?”
任良不氣不惱,四兩撥千斤,把對方的輕蔑給懟了回去:“謝教官,你要是不這樣以為,會派人盯我一下午嗎?”末了,他又附加一句,“就算不經(jīng)過特訓,我現(xiàn)在認真的跟你打一場,也未必會輸?!?br/>
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霸氣,謝小龍被震懾住了,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任良已經(jīng)揚長而去。
嘿,這小子是在瞧不起他嗎?
等一個禮拜以后,看他咋在學生和老師們面前收拾這小子!
任良甩掉了謝小龍,正往男生宿舍走,還沒走多遠,就碰見了戴堅。
戴教官像是專門守在這等他回來,卻裝作跟任良巧遇的樣子。
軍事學院的教官,真的是一個比一個能裝。
戴堅若無其事的問:“今兒的特訓咋樣?”
對自己班上的教官,任良覺得沒必要有所保留。
他如實道:“今兒下午特訓了兩個多小時,除了讓我一遍又一遍打軍體拳,她啥也沒教我干?!?br/>
聽得出來,這小子還是有點怨念的。
同樣作為教官,戴堅揣摩了一下茍小小的心思,覺得茍小小讓任良練習軍體拳,應該是有她的道理的。
戴堅笑著鼓勵任良:“熟能生巧,是該多練練?!?br/>
任良有點不以為然,只聽戴堅又說:
“我聽潘副院長講,你跟茍教官的關(guān)系不錯,知不知道她是啥出身?”
茍小小才入學兩三天,就玩轉(zhuǎn)了后勤學院和軍事學院。
正應了“樹大容易招風”那句話,自然會有人像戴堅一樣對茍小小的出生背景感到好奇。
任良略微想了想,“她是我姑父的遠房親戚。”
他姑父的親戚并不多,而且他姑父已經(jīng)不在人世,就算誰有心想調(diào)查茍小小,也算是無從查起。
乍一聽到任良和茍小小還有這一層面上的關(guān)系,戴堅先是驚訝了一下,隨即露出恍悟的神情。
“原來你倆是表兄妹呀,難怪她這么照顧你?!?br/>
任良很郁悶。戴教官到底是從哪里看出來茍小小照顧他了?他今兒個可是被茍小小操練了兩個多小時,根本沒有停!
回宿舍后,不意外的,任良又被一大幫子同學纏著問東問西。他說實話,居然沒人相信。
天地可證日月可鑒良心可表,他舉手發(fā)誓:今天下午,茍小小真的什么也沒教他!
第二天下午,任良去武術(shù)社參加第二次特訓。
他從軍事學院出來的時候,屁股后面跟了一大幫人,有自己班上的同學也有別班的同學。
這讓他郁悶不已。
不過也讓他們親眼見證一下,他到底從茍小小那里學到了什么。
他?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任少追妻路漫漫》 坑深557米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任少追妻路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