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裴今天就黏著慕夏了,她做什么他就幫忙做什么,外人都以為他是‘老實好男人’。
甚至還有經(jīng)常過來買蛋糕的阿姨看到這么帥氣的陸裴幫著慕夏忙進忙出,不忘笑著對慕夏羨慕說:“老板娘你男朋友真好,這么肯干的小伙子現(xiàn)在都少了?!?br/>
“你要好好把握?!?br/>
阿姨是說得真心話,畢竟她家的女兒交往的男朋友比她女兒都矜貴。
十指不沾陽春水。
不僅不會做家務(wù),更別提幫著女孩子做事了!
她是遠看越不順眼。
找老公就要務(wù)實點才行,那么矜貴,養(yǎng)兒子呢?
阿姨真的是無奈。
“沒有,他就是隨便幫忙一下?!蹦较目刹幌虢o陸裴臉上貼金,免得他得意忘形。
阿姨笑呵呵,瞧著認真給慕夏拿蛋糕奶油的帥氣男人,還是由衷地贊嘆:“不,他是真的肯干,老板娘你可別放走呀,這么好的男人,外面一大堆女人惦記。”
慕夏尷尬抽抽唇角,阿姨倒是說得沒錯,陸裴這條件,外面惦記他的女人是很多。
“謝謝,阿姨提醒,他要是出軌,我肯定分手的。”
慕夏說得輕落落。
一旁認真做事的陸裴聽到后,馬上就不干了。
丟下奶油蛋糕,走到慕夏身旁,說:“你要分手,我就賴在你店里?!?br/>
慕夏:……
“你神經(jīng)病,干活去?!?br/>
“那你保證,不分手?!标懪狃ど纤?,完全不顧周圍的店員以及買蛋糕的阿姨的圍觀。
非要上演一出‘深情戲碼’。
慕夏忍不住丟給他一個白眼,讓他正經(jīng)點:“你要不出軌,我肯定不分手。”
陸裴淺淺笑出聲了:“你覺得有可能嗎?”
他現(xiàn)在真的已經(jīng)對其他女人沒有辦法有感覺那種了。
慕夏看他笑,眼底痞光肆意,大腦反射性的有點怕他亂說什么羞恥的話,趕緊義正言辭般地說:“你去干活吧?!?br/>
他要在這個問題上和她糾纏下去,恐怕這邊所有人都知道他‘無恥’本性了。
“不行,我要給你保證,我不會出軌?!标懪嵴J真說。
慕夏額頭瞬間飄過三條黑線,好想打他是怎么回事?
他難道不知道周圍好多人在圍觀他們嗎?
他還說那些沒邊的羞恥話。
“一會再說?!蹦较呐滤鎭韨€表白之類,趕緊拉著他的手先去后面。
走之前對阿姨說:“阿姨,歡迎您下次再來買。”
阿姨笑笑點點頭,滿眼都是羨慕。
果然,好男友都是人家的。
*
兩人到后面的辦公室,慕夏氣呼呼直接甩掉他的手說:“你能不能不要亂說話?”
陸裴唇角勾勾,抬手,溫厚的手心溫柔地覆到她發(fā)頂,輕輕揉揉,說:“我知道,我只是想表現(xiàn)我自己?!彼烙行┰捠遣荒軄y說話。しΙиgㄚuΤXΤ.ΠěT
阿姨這么直白夸他了,他不表現(xiàn)一下,怎么對得起阿姨的夸贊?
以及也可以讓慕夏知道他在別人眼里是有多好?
她該牢牢把他抓在手心。
“那也要注意場合?!蹦较囊幌蚰樒け?,很多事不會做的太出格。
一來是她性格如此,二來她覺得的自己和陸裴還沒到可以當眾打鬧的地步。
“你要適應(yīng)我以后對你各種黏著和示好?!标懪釡\淺笑笑。
手指撫撫她繃緊的后頸,讓她放松下來。
“放松一點,別那么緊張?!?br/>
后頸被他粗糲的手指安撫,有點酥酥,慕夏倒是慢慢軟下來。
“你幾點回去?”慕夏不扯這個話題,問其他。
陸裴收回手指,忽然將她抱入懷里,鼻息熱熱落在她頸側(cè):“晚上7點半吧,陪你吃了晚飯,我再走?!?br/>
“嗯?!蹦较狞c點頭。
“對了,又有同學(xué)聚會,這次你不會不去了吧?”陸裴低低說,眸色收緊。
慕夏眨眨眼,愣一下:“同學(xué)聚會?”
她沒收到聚會的邀請呀?
陸裴回:“嗯,學(xué)生會那邊發(fā)我短信了,我?guī)闳??!?br/>
慕夏哦一聲,“可是沒邀請我,我不想去?!?br/>
陸裴笑一聲,手指捏捏她耳垂,“會長說可以帶家屬,你是我家屬,我不帶你,難道你想讓我爺爺一起去嗎?”
他想,老爺子也不會去。
慕夏臉不自覺紅紅,“我可沒答應(yīng)做你家屬?!?br/>
“女朋友也是家屬?!?br/>
好像也對?慕夏竟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陸裴又開始給她洗腦好處了:“你跟我回去,到時候你想在他們面前怎么欺負我都行,讓我當眾跪搓衣板,我都樂意,虐我,你不是很爽嗎?”
慕夏:……
“你真會跪搓衣板?”
“嗯,你要開口了,我肯定跪?!标懪釡厝嵝Γ骸八裕グ??”
聽著是不錯,慕夏細細沉思一會,答應(yīng)了:“嗯?!?br/>
說起來,大學(xué)那會,大家都在心里看不起她。
覺得她傍上陸裴,就是陸裴養(yǎng)的一條狗。
只配給他上床用。
大家就是因為知道這點,所以才會肆無忌憚嘲諷她。
那幾年,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硬撐過來。
她從來沒把自己當寵物,一心一意愛陸裴,可能當時真是太單純。
以為陸裴愿意和她在一起,就是愛情了。
實際還不如周圍同學(xué)看得明白。
陸裴見她答應(yīng)了,心里高興,臂彎更用力擁緊她。
總之這次回去就是為她解開心結(jié)。
他知道他最混蛋的歲月就是大學(xué)的時候,把她欺負的那么厲害。
卻還不當回事。
甚至好多人都在背后說她是他養(yǎng)得寵物,他聽到了也沒反應(yīng),因為當時他的確是把她當寵物養(yǎng)著。
想到自己年輕時候犯渾的事,陸裴心里有些疼痛,不自覺又抱緊了懷里的女人。
這會,天氣不冷,大家都穿得單薄。
他抱那么用力,兩人的身子緊緊貼著。
一個堅實如墻磚一個綿軟如水。
一按一壓間,抱著抱著就一點點變味了。
陸裴居然大白天又來感覺了。
慕夏感覺到后,臉頰像燒紅的云彩,恨不得錘死他。
“陸裴,這里可是蛋糕店,你別亂來?!蹦较南胪崎_他了。
陸裴倒是想克制,誰讓他三年沒碰女人了,好不容易抱上慕夏,隨便撩撥一下就來感覺了,這滋味真是不好受的。
“沒辦法,我現(xiàn)在一碰你就容易……”陸裴毫不掩飾表達自己的狀況。
慕夏簡直羞恥得沒眼看。
扭動著要從男人懷里掙脫出來,沒想到越扭越讓陸裴‘上火’。
趕緊悶著嗓音說:“別動,不然你真想我在這里把你……辦了嗎?”
她不知道他現(xiàn)在克制的多努力。
“那你……自己去解決?”慕夏紅著臉說。
陸裴點點頭,他現(xiàn)在不敢強迫她什么,乖乖說:“那我去衛(wèi)生間解決?!?br/>
說完,真松手了。
慕夏呼口氣,在辦公室內(nèi)等他。
結(jié)果陸裴去了衛(wèi)生間半小時都不出來?
慕夏看看時間,總覺得會不會出事?而且聽著里面沒什么動靜了?
慕夏一時好奇心加上一點擔憂,去敲門了。
“陸裴,你好了嗎?”
陸裴沒答,等慕夏再問一遍,他還是沒答,慕夏不免有點擔心,猶豫一下,直接開了衛(wèi)生間的門。
結(jié)果門一開,就看到陸裴倚靠在墻邊,正……
俊臉微紅,額頭都是汗。
顯然他自己弄真的很辛苦。
慕夏見狀,臉燙得像煮熟的蝦子,連忙背過身說:“你干嘛不回答我?”
“我以為你有事?!辈蝗淮蛩浪疾粫M來。
“回答了,你就不進來了,慕夏,幫我吧?”陸裴聲音很啞,像浸染了墨汁一樣又干啞又濃稠。
那雙漆黑的眸此時有些紅,但更多的是里面布滿了□□。
慕夏臉更燙了,呼吸也漸漸不穩(wěn)。
“我怎么幫?”
“我教你?我保證不做什么?”陸裴艱難說。
慕夏咬咬唇,想拒絕,陸裴伸手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懷里,很可憐兮兮:“慕夏,幫我吧?”
這么可憐的陸裴,慕夏真的著了他的道。
她完全沒辦法抵抗。
猶豫一會,就羞恥點點頭,由著他握著她的手開始教她。
狹小的衛(wèi)生間很快就曖昧叢生,空氣里都充斥著欲望的氣息……
好在有慕夏幫忙,陸裴很快解決結(jié)束。
出來的時候,兩人雖然沒做什么,但都大汗淋漓,像淋了一場雨。
慕夏趕緊拿了紙巾給他擦擦身體的汗水。
她自己也擦擦冒汗的額頭和手心。
等弄完,兩人平復(fù)了氣息才走出辦公室。
眨眼,時間又過了兩周。
到了去同學(xué)會的日子。
陸裴一大早從帝都飛來這邊接慕夏,不過他下飛機的時候,讓沈融把他帶來的求婚鉆戒放到了一只小熊玩具里。
到時候這玩具,他會在同學(xué)會聚會的時候送給她。
然后當眾求婚。
他已經(jīng)不想再等了,只要慕夏不在他身邊,他就沒有安全感。
他想和她結(jié)婚,想和她一起白頭偕老。
陸裴盤算好,小心翼翼把小熊玩具塞入一只公文包內(nèi),隨后驅(qū)車去慕夏租住的公寓接她。
慕夏這會都收拾好了,在玄關(guān)換鞋。
這次聚會地點在大學(xué)。
他們大學(xué)都是在其他省份上的。
離帝都和上海都有遠。
如果去參加了,當天還不一定能回來,所以她帶了一套換洗的衣服。
換好鞋,拎著袋子下樓。
陸裴坐在車內(nèi)等她了,看到小女人輕快朝他走來,陸裴眼底不自覺生光,手輕輕按住公文包,里面有他的求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