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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那個赤魔人距離我等僅有20來步的距離了,若在不想出什么辦法,不到半炷香的時間,我等必死無疑!”
呂拽望著眼前還在苦思冥想尋找逃生辦法的眾人,在地底不停的走來走去。
“在下倒是有個辦法,或許可以解決掉眼前的危機。”葉強這個時候說道。
“哦,什么辦法?道來聽聽!”眾人聽后,紛紛的打起了十分的精神,等待著葉強說出他的辦法。
“在下的這個辦法,我想沒有可以做到!”葉強望著眼前眾人期待的目光,苦笑著搖了搖頭。
“到底是什么辦法?你這血劍宗人,趕緊說來聽聽,都到這個地步了,還藏著掖著。”呂拽望著眼前的葉強,表示很不滿意。
高天劍等一幫無極劍宗人,也是豎起了耳朵正等著葉強將他的那個辦法說出來。
“在下想到的是,要是誰自爆氣丹的話,能不能破開這障氣護盾?拯救大家?!比~強說出了他的想法。
“噗嗤!”
“這果真是個辦法…”
眾人聽后,差點就當即暈倒過去。自爆氣丹?這種事除非是個傻子才會干。
“天劍兄,不知你的氣流分身現(xiàn)在可以施放出來嗎?”呂拽這個時候朝著高天劍問道。
“不行,這無極分身劍法每施展一次需要大量的靈魂精力?!备咛靹u了搖頭,表示不能。
這個‘靈魂精力’就是修煉者的一種可以做到打破空間約束的克性力量。
這種克性力量十分有限。每個期段的修煉者,他的靈魂精力都相同。
高天劍施放出的那兩道氣流分身,就耗光了他身體里的靈魂精力,若想完全恢復過來,需要閉上雙目,靜心打坐。讓靈魂休息一炷香的時間。
“不知道氣流分身爆炸后,能不能擊傷那赤魔人,咱們不如試試看?”呂拽朝高天劍說道。
“這,可以一試!”
“不過,你們需要替在下去與那赤魔人周旋一炷香的時間。”高天劍說道。
“好,這個包在,在下的身上?!眳巫Ш芩斓拇饝健?br/>
葉強想了想后,也站出來說道:“那在下,也上去助閣下一臂之力好了。”
“好啊,既然都這般決定了,那我們就一起沖出去吧!”呂拽說道。
葉強想了想后道:“呂拽兄你我出去之后,各自保持50步的距離。”
“正有此意!”呂拽道。
葉強之所以要呂拽與他保持50步距離,正是為了更有效的跟那赤魔人打持久戰(zhàn)。雖然那赤魔人的進攻速度今人喘不過氣來,但若是與它玩打地鼠的游戲,還是可以玩夠一炷香的時間。
稍后,呂拽望了一眼地底之下的眾人,開始朝著地面奔馳而去了。
葉強看著呂拽走后,一個轉身,也是朝著地面奔馳而去了。
“我最最喜歡的夢兒,我不在你身邊,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闭驹谏倥畨魞荷磉叺娜~強,在臨走前留下了這句話。
那無極劍宗人高天劍見葉強、呂拽兩人走后,將手中地級上品長劍收了起來,開始閉上雙目,緊接著雙膝盤坐在地,加緊的恢復著靈魂精力。
“夢兒!你是不是喜歡那個血劍宗人?”閉上雙目的高天劍朝少女夢兒問道。
“我…我…是。”少女夢兒很艱難的回復道。
“哼!夢兒,你知不知那個血劍宗人,他今天干了什么事?”葛劍九這個時候一把甩過衣袖,表情變得異常氣憤。
“他,怎么了?”少女夢兒不明白葛劍九為什么這么氣氛,她開口小聲的問道。
“他今天殺了我們無極劍宗20多人,連十公子都被他廢了!”
“這個血海深仇,我們無極劍宗人定要讓他血債血償?!备饎磐现貍纳眢w,怒不可遏的說道。
“什么?十公子被他廢了?怎么會這樣…”少女夢兒面露難色。
“夢兒,若是今日我們成功的從那怪物手中逃脫的話,你答應我一定要親手殺了那個血劍宗人,替我們無極劍宗所有死在他劍下的亡魂復仇雪恨?!?br/>
葛劍九,這個時候軟軟的攤在了地上。他的后背,出現(xiàn)了一道無法愈合的傷口,那道正是被劍形障氣所刺傷后留下來的。
“九公子!你怎么樣了?”少女夢兒這時一把將那葛劍九扶了起來。
“他受了重傷,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我們需要在一炷香的時間里,將他拖回地面吞下綠皇丹,否則他體內的障氣會腐蝕他的氣丹,到時候他會修為盡失而亡?!遍]上雙目的高天劍,朝著少女夢兒說道。
“高師兄,那夢兒現(xiàn)在就將他拖回地面…”
“不行,夢兒不可以去,現(xiàn)在出去的話你和九公子都必死無疑。還是等著我將靈魂精力恢復過來,我們在一起去!”高天劍說道。
……
轟!轟!轟!
一陣轟擊巖石地面的砸響聲,出現(xiàn)在了葉強、呂拽兩人的耳中。
“我的嘛呀,這怪物的破壞力竟如此強大。”
葉強鉆出地面后,出現(xiàn)在了赤魔人的身后,呂拽鉆出地面后則出現(xiàn)在了赤魔人的身前。
那個赤魔人的障氣護盾內,一片狼藉,一片灰塵,一片廢墟。
站在赤魔人障氣護盾內的葉強、呂拽兩人,由于漫天飛舞著厚厚的灰塵,他們幾乎什么都看不見。
還有他們腳下的地面,被那赤魔人砸的粉碎,凹凸不平,大大小小的巖石碎塊到處都是,令葉強與呂拽兩人在行走上感到極為的不方便。
“這樣的地面,連走位施展起來都感到非常的有阻力?!比~強走了幾步后深思著。他都開始后悔跟著呂拽上來同那赤魔人玩拖延戰(zh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