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稷,好消息,張清松率一千不良人,在大頭劉進的配合之下,一路殲敵無數(shù)?!?br/>
“李厚梁最后孤身一人逃回了蒙古,而蒙古的第一勇士滿都拉圖也死在了劉進的手中?!?br/>
“現(xiàn)在張清松和大頭劉正押解著希雪姬和她的五位手下,返回大周。”
關內道,唐稷和李厚照的隊伍里,李厚照將剛拿到的情報遞給了唐稷。
“不良人可有損傷?”
唐稷沒有去看,只是問著李厚照。
“唐稷,難怪大家都服你,你所考慮的地方,總之與眾不同?!?br/>
“至少來說,在你的這些事態(tài)上,你的認知力度就是比我強。”
“都說愛兵如子,我身為太子是無法去做得到的,但你卻完全做到了。”
“所以將士擁護你,跟著你作戰(zhàn),總是能夠得勝仗?!?br/>
李厚照望著唐稷,伸出右手的大拇指來,沖著他豎了起來,口中連聲說話。
特別是針對于現(xiàn)如今的這么一切,以及更加多的事態(tài)之間,往往所有的事態(tài)當中,能夠去依此而行的,都是對著唐稷表示著自己的恭敬,以及對于唐稷的完全在意。
“我問損失呢,太子你可別給我戴高帽子了?!?br/>
唐稷笑著搖了搖頭,針對于現(xiàn)下的這么一件事情,以及在這會兒來講,要去做得到的這一切,更加都還是這樣的簡單。
總之,理所當然的應該,也還是要有著這樣的一應辦法,才算是去達成,以及更加多的方面,去形成一種極力的應對。
對于不良人的損失,唐稷是真正十分擔心的。
因為不良人補充不易,訓練不易,對于唐稷來說,每一個都是寶貝,任何一人都不應該去損失。
這樣的事情,也就才會是讓唐稷去擔心。
“放心吧,除了傷情外,沒有死亡?!?br/>
“最重的一個傷員,也就是與蒙古第一勇士滿都拉圖對抗的一名不良人?!?br/>
“唐稷,你所訓練出來的戰(zhàn)士,真的是太強大了?!?br/>
“我真的是懷疑啊,你這腦袋是怎么樣長的,為什么就可以想得到那么多的手段和方法呢?看看你所做的這一切事情,都不是我們所能夠比擬的啊?!?br/>
李厚照接連開口,對著眼前的唐稷說話。
特別是針對于現(xiàn)下的這么一切,以及更加多的事態(tài)之間,往往要去形成,以及更加多的事態(tài)之間,要去進行的應對,又都還是如何?
不論現(xiàn)下的一應情形將會是如何,總之,在李厚照的內心當中,也確實是將唐稷當成了神人一般。
“你都說過,愛兵如子?!?br/>
“然后,極力考慮到在戰(zhàn)斗當中,我們自己可以替普通兵士能夠做得到的事情。”
“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如此,這樣一來,所有的將士,不也都是會為了同一個目標去奮斗了嗎?”
“只要是他們極盡全能,去真正力拼,那么該做得到的,都還是可以做到了?!?br/>
唐稷微微一笑,沉聲開口,將這些事情就此給說了出來。
不論另外的事態(tài)是怎么樣,現(xiàn)在的這一切,唐稷并不會有著其他的想法。
“唐稷,你多教我點吧,還有,今后可得一直陪著我,就算是我登基,你也得做我第一功臣?!?br/>
李厚照突然開口,沖著眼前的唐稷就此將話說出來。
聽著來自于李厚照的這么一句話,唐稷為之一愣。
“李厚照,你可不可以別把事情搞得這么肉麻?現(xiàn)在的這些問題上來說,我們還有許多要去做?!?br/>
“還有,你少在外邊提什么登基,更加別把我給拉上?!?br/>
“你難道就不知道當心嗎?要是被有心人給聽到了,你認為,這些事情的后果,又將會是如何?”
唐稷望著李厚照,沉聲而語。
“唐稷,就只是一些普通話而已,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李厚照聽到唐稷一說,為之一愣,但也還是馬上就此開口,并且接連點頭。
“太子,你可是太子,而我是朝臣?!?br/>
“有的話,說者無意,聽者有心?!?br/>
“這樣的一些事情,要是傳入到一些特別的有心人耳朵里?!?br/>
“你想一想,那樣的后果,會有什么好的嗎?”
唐稷再次壓低聲音,一席話語之間,更加是讓李厚照為之一愣。
此時的他,已經渾身是汗。
“唐稷,謝謝你,難道這也就是你說的,帝王心術嗎?”
李厚照望著眼前的唐稷,又是沉聲問著話。
“行啦,現(xiàn)在這些事情,你也別去多想。”
“現(xiàn)如今柏油路修得挺順的,我們也應該快要與亂民相接觸了,這樣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br/>
“記住,亂民以撫為主,當然,如果有人誠心作亂,那么也不妨可以動動刀子,也殺殺人!”
唐稷針對于此,又是就此馬上沉聲開口,一臉的殺氣。
“好,唐稷,有著你在,我真的是什么都不必擔心?!?br/>
“有你,大周的天下很穩(wěn),我的位子也會很穩(wěn)?!?br/>
李厚照得意洋洋,說話間聲音也都不由得大了起來。
“太子,我不都已經是提醒過你了嗎?有的話,不可以亂說的。”
在這一刻,唐稷又馬上就此壓低了聲音,對著眼前的李厚照沉聲將話給說了出來。
特別是在這樣的一應時刻,李厚照此言,也不過是發(fā)自于肺腑,針對于這些事情的一種真正言語。
“是,是我失言,不過放心,這一次來的都是不良有,至于工匠之類離我們太遠,不會有事?!?br/>
李厚照又笑了笑,一句話間,長長吐了一口氣。
“得唐稷者得天下,這一句話,可是父皇所說的?!?br/>
“并且啊,他還一而再地提醒我,一定要將這些事情給做好,給做得完整,讓你和我攜手共成,讓大周更強?!?br/>
李厚照說到這里,望著唐稷,又是微微一笑。
聽到李厚照的話,唐稷擰了擰眉頭,這位太子殿下,看來在沒有吃過一些虧之后,也還是絕對不會對于此有所什么收斂以及改變的吧。
不過呢,這樣也好,一位太子殿下,今后的大周天下都是屬于他的,當然也還是應當要張狂一些了啊。
如若不然,這樣的一位殿下,好也就毫無意義,太過軟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