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要不算了吧?!睆埱鍍和蝗粚堅磩竦?。
但她是真的在勸么?就連張源都能聽出來她這只是在試探他的決心。
畢竟前路艱險,稍有不慎就會把命都給搭進(jìn)去,必然還有數(shù)之不盡的各種麻煩在等著他,故而沒點決心怎么能行?
開弓沒有回頭箭,現(xiàn)在他還勉強可以回頭,但若再往前走幾步,他可就真算是踏上一條不歸路了。
所以在這時候他必須得想清楚:這條路到底要不要走?
究竟是一往無前,還是咬咬牙就這么算了?
對于這個問題,張源自然是沒什么好想的,徑直便對張清兒笑道:“你還試探我?我要能中途放棄的話何必當(dāng)初?”
“行了你就別擔(dān)心了,一切我都心里有數(shù)的,爸媽那邊你也完全可以放心,提前退休享享清福也好,無非也就是找個不受外界打擾的地方,實在不行就去國外,或者我直接在遠(yuǎn)洋深海買一座秘密小島?!?br/>
“買島?”張清兒楞了楞,隨即蹙眉盯了張源幾秒,問道:“你哪來這么多錢???總不能是讓嫂子掏錢吧?”
“那你說說看,你這是準(zhǔn)備讓哪個嫂子掏錢,嗯?”
張源頓時一眼瞪過去,著實有些凌亂道:“什么哪個嫂子?你有很多嫂子嗎?不準(zhǔn)胡說!”
胡說?張清兒一聲輕哼,接著悠悠然隨口又道:“我本來就有很多嫂子,甚至我都快數(shù)不清究竟有多少個了,哥你還想在我面前裝清純?。俊?br/>
“搞得我對你那些事情完全不知道一樣,但這可能么?”
“我……我懶得跟你扯這些,行了說正事,爸媽有沒有說關(guān)了醫(yī)館后準(zhǔn)備去哪?”
“說話啊,愣著干嘛?他們總不能是直接回鄉(xiāng)下住著吧?那能清閑得了么?不得隨時都會有人找上門去?”
“要不我直接找人把他們送國外去?”
國外?張清兒眼里神色依稀變得有些異樣起來,并在同時對張源問道:“為什么是國外?你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嗯?”張源疑惑:“這有什么不好的?我……怎么沒太明白你的意思?!?br/>
張清兒嘴角上揚神秘一笑,聲音幽幽道:“送到國外你就不怕別人說你閑話?難道國內(nèi)不可以么?非得往國外送?難道國外的空氣比國內(nèi)好?”
“……”張源無語了。
他是真的怎么都沒想到張清兒會來這么一出,關(guān)鍵她這都跟誰學(xué)的?
可事實上,張清兒還真不是什么跟誰學(xué)的,而是在暗示張源。
只可惜張源現(xiàn)目前還聽不懂這種暗示,畢竟他才剛剛踏上腳底下的這條路,根本都不知道這條路上究竟藏了多少玄機,所以他現(xiàn)在怎么可能聽得懂張清兒在說什么?
而此刻他爸媽則剛好聊到這個話題。
“你說咱兒子能行嗎?他會不會根本都聽不懂清兒的暗示?”
“聽不懂?這……這應(yīng)該不能吧?”
“這有什么不能的?你可別太高看這小子了,畢竟我還不了解他么?主要現(xiàn)在很多事情他都還不知道,尤其是清兒的身份,所以他還真不一定能意識到清兒在各種暗示?!?br/>
說到這里,張國強忍不住一聲嘆氣,繼而整個臉色都開始變得無比復(fù)雜起來。
這時張源母親劉淑艷則是皺起眉頭陷入一陣沉思,繼而在片刻過后遲疑開口:“要不,我們直接把事情跟兒子講明?”
張國強聞言一驚:“什么?你要直接跟他講明?開什么玩笑?”
“不行,絕對不可以!”
“可是……”劉淑艷還想堅持。
結(jié)果張國強直接將其聲音打斷:“沒有可是,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時候未到你告訴他那么多干什么?”
“你還真以為他現(xiàn)在覺醒了天醫(yī)道傳承就翅膀硬了?不管怎么說他也終究是還沒成長起來,那些事情他絕對知道的越多越危險,所以你現(xiàn)在告訴他完全就是在害他,這么簡單的道理還要我來教你?”
“真不知道你這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怎么就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行了這事以后不準(zhǔn)再提,趕緊收拾東西準(zhǔn)備回去,醫(yī)館那邊的事情就別管了,直接丟給張源去處理?!?br/>
嗯?劉淑艷聞言一愣,繼而緊盯著張國強道:“把醫(yī)院丟給兒子處理?你……你難道是在醫(yī)館給他留下了什么線索?”
張國強沉默,顯然是被劉淑艷給說中了。
他的確是在醫(yī)館給張源留了不少線索,但說實話他不抱什么希望,畢竟變數(shù)太多,誰能知道張源究竟能在這條路上走多遠(yuǎn)?
沒準(zhǔn)明天就會出事,這誰能說得清楚?
關(guān)鍵這可絕不是他張國強的悲觀情緒在作祟,而是鐵錚錚的事實!
終歸在那張家族譜上面可是記載得清清楚楚:張家列代很多人都是突然之間就沒了的。
而且還是人間蒸發(fā)一樣直接消失了個無影無蹤再沒有任何音訊!
關(guān)鍵此類事情不過只是冰山一角,整個張家史上可還有著太多太多詭異無比的事情,以至于……張國強光是想想都感覺毛骨悚然!
否則他和劉淑艷又怎會一直都不愿看到張源踏上這條傳承之路?
輝煌總是與風(fēng)險并存,張源能把張家發(fā)展到多輝煌,他腳下這條路便有多危險。
此刻張清兒便正在暗示張源:“哥,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再想想?!?br/>
“雖說張家曾經(jīng)極度輝煌,每次沒落也都能再度崛起,但你也必須知道:張家列代每次崛起之后又都再次沒落了的?!?br/>
“這難道還足以說明問題嗎?不管再怎么輝煌,最后總是會跌落神壇,可想而知張家的對手究竟有多么強大……”
“那又怎樣?”張源都沒等張清兒把話說完便徑直打斷道:“你這完全是站在了消極悲觀的一面,但你站在積極樂觀的一面再想想呢?”
“每次沒落都能再次崛起,不管對手再怎么強大我們張家都始終可以再創(chuàng)輝煌,這又說明了什么?”
“遇強則強的不是對手,而是我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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