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南宮美寧張口閉口,不會和一個小女孩子計較,這分明是看不起她。現(xiàn)在她被情敵瞧不起了,李益嵐這個她未來的老公,也不給她幫忙,這讓任靜初的心里滿是委屈,她是受到了委屈的。
坐在那里,任靜初看著面前的碗,吧嗒一下,一滴淚就落進(jìn)了碗里。任靜初扒拉了一口白飯,在嘴巴里慢慢的咀嚼著,只覺得平日里寡然無味的白飯,現(xiàn)在卻是分外的甜。
那一口飯沒有咽下去,任靜初越想越憋屈。她在意的其實不是南宮美寧的那一番話,她在意的是李益嵐居然不僅不幫她,而且還幫著那個外人,一起對付她,看她的笑話。
任靜初越想越氣,越想越不服氣。
她這會也顧不得管這里是李家,而不是任家?,F(xiàn)在這個桌子上面坐的,有可能是她未來的婆婆和老公。她也不記得,她現(xiàn)在沒有嫁過去,現(xiàn)在重要的是要賣乖。
這些任部都被任靜初心里的憋屈與委屈給壓了下去,任靜初把手里的碗,一下子放在桌子上面,啪的一聲,發(fā)現(xiàn)一聲脆響。把正在吃飯的李家母子,以及南宮美寧給嚇了一大跳。
三個人都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落在了任靜初的身上。
“你們都欺負(fù)我,我恨死你們了。李益嵐我恨死你了,居然幫著這個狐貍精一起欺負(fù)我,你們都不是好人?!比戊o初眼淚汪汪的說完,就轉(zhuǎn)身沖上樓,回到樓上自己的房間。
接著就是門關(guān)上的時候,發(fā)出的一聲巨響。
任靜初是挺任性的轉(zhuǎn)身離開了,卻是留下三個人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
說任靜初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女孩子吧,她的舉止還真像一個不懂事的小女孩,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直接摔了碗,就直接走人了。
饒是以南宮美寧這個局外人看來,那也是覺得挺好笑的。
她的嘴角微揚,露出一個好笑的弧度。隨即低下頭,就好像剛剛的事情沒有發(fā)生,她什么都沒有看到,也什么都沒聽到。也算是給足了李家母子面子了。
李夫人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她一向都是知道任靜初的任性的,不過卻是沒有想到任靜初的任性是不分場合的。她雖然是小孩子心性,不過也太不懂事了。
李夫人看了一眼,低眉斂目的南宮美寧一眼,越發(fā)覺得丟了臉面了。
這任靜初這么一鬧,讓她也沒臉了。若是沒有旁人也就罷了,這南宮家的人也在這里呢。生生叫別人看了笑話,這任靜初也實在是有些不太懂事。
和一邊識大體,端莊大方的南宮美寧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天差地別,差了不只一點點。
李夫人一直知道任靜初以后會是她的兒媳婦,所以她愛烏及屋,是極疼任靜初的。哪怕任靜初十分的任性,她也只當(dāng)任靜初那是率直。這么多年都過去了,李夫人對任靜初一直還算是滿意,特別疼她。
可是今天任靜初的表現(xiàn),第一次讓李夫人有了一種,娶了任靜初實在是委屈了李益嵐的想法。或許任靜初這個性子,的確不適合李益嵐。
李益嵐見自己的母親臉色不好,就知道任靜初惹她生氣了。
“媽,你也別生氣了。這干女兒再怎么不好,不也是你自己挑的嗎?我以為靜初這丫頭的性子你已經(jīng)習(xí)慣了?!袄钜鎹惯@話是在暗示任靜初經(jīng)常這樣撒潑。
李益嵐沒有開口安慰李夫人,反而有些落井下石的說道。他原本就是不喜歡任靜初的,如果可以讓李夫人不喜歡任靜初的話,他會不遺余力的去挑撥的。
他還討厭的有,那些門當(dāng)戶對的規(guī)矩。如果不是有這些規(guī)矩,他或許可以把徐雅然帶回來,讓徐雅然和孩子可以光明正大的陪在他的身邊。
現(xiàn)在任靜初和南宮美寧,這兩個女人如果一定要他選擇一個人的話。他寧愿選擇南宮美寧,畢竟南宮美寧比起任靜初那個蠻不講理的丫頭片子要好很多。
若是以后他娶了任靜初的話,以任靜初的任子。她是絕對容不下徐雅然和孩子的,從以前任靜初對他的那些婦人的態(tài)度上面可知道一二了。
以前他即使是知道了,他是混然不在意的。那些女人想要在他身上有所圖謀,那就必須付出一點什么來。可是徐雅然和那些女人們是不同的。
他可以不管那些女人的死活,卻不能不管徐雅然的死活。不提徐雅然是他喜歡的人,就是徐雅然曾經(jīng)救過他一命,他也要保得徐雅然的周全的。
她娶了南宮美寧,徐雅然的處鏡絕對會比他娶了任靜初要好很多。
李夫人瞪了李益嵐一眼,有些責(zé)怪他偏挑在這個時候,說任靜初的不是。不過目光一落在李益嵐的身上,李夫人就不忍心再去責(zé)備李益嵐了。她到底是心疼兒子,多過心疼干女兒的。
李夫人從很大程度上來說,她是一個慈母,有些太過于寵溺李益嵐。如果不是李益嵐還有一個不茍言笑的父母,也不知道李益嵐要被寵到什么地方去了。
“行了,你也別說她的不是了。她今天為了等你回來,等了大半夜??禳c吃,吃完就回去歇一會吧。想必這大半夜的你們也累了。”李夫人溫和的對李益嵐和南宮美寧說道。
兩個人又匆匆的吃了一點東西,就直接回房去休息了。
南宮美寧一回到房間,躺著就睡著了。話說她今天是真的累了,特別是坐直升機(jī)的時候,差點沒把她累死。好在她不像一般的千金小姐那樣,還會認(rèn)床,不是自己常睡的床就睡不著。
要是她也認(rèn)床的話,今天她就要被她自己給折騰死了。
她這些年多在外地旅游,所以只要給她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再怎么簡陋,她只要是真的累了,那也是極容易就睡著的。
李益嵐自然就不用多說了,他的房間依舊是老樣子。這些年一直沒有變過,雖然差不多快有一年沒有回來過了,不過房間依舊很干凈,看的出來,這房間每天都有人進(jìn)來打掃。
他雖然覺得累,不過卻是睡不著的。拿出手機(jī),想要給徐雅然打個電話問候一下。他從床上翻身坐了起來,把手機(jī)里徐雅然的電話號碼給找了出來。
不過電話他卻并沒有撥出去,現(xiàn)在是凌晨。徐雅然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睡了吧,雖然他想徐雅然想的睡不著覺,不過卻也沒有打擾徐雅然和肚子里的孩子休息。
今天看到任靜初張揚跋扈,處處針對南宮美寧的時候。當(dāng)時李益嵐中只是覺得有些對不起南宮美寧?,F(xiàn)在李益嵐更多的是慶幸,幸好跟來的不是徐雅然,徐雅然那溫吞的性子,如果跟過來的話,她必定不是牙尖嘴利,又蠻不講理的任靜初的對手了。
李益嵐此時還不知道,現(xiàn)在的徐雅然和他一樣并沒有睡著。而是依舊躺在沙發(fā)上面,正在看周星星的電影。心情還算是十分的愉悅的。
李益嵐在床上,翻來覆去,一直到了天空都露出了魚肚白,他這才沉沉的睡去。
再說任靜初,一想到李益嵐這么無情。居然當(dāng)著外人的面,這么說自己。任靜初就覺得十分的委屈,眼睛就流的更加的兇了。她在房間里哭了很久,后來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雖然她是任性的,不過到底是小女孩的心性,趴在床上哭了一會就睡著了。她今天為了等李益嵐回來,等了這么許久,她也確實是有些累了。這會一哭,只覺得眼睛又酸又澀,都睜不開了。
沒哭一會,就直接趴在床上睡著了。就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有脫下來,也沒有蓋被子,就睡過去了。
李夫人覺得今天實在是有些丟人了,她看著傭人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她這才打了一個呵欠,已經(jīng)是覺得極累了。她長吁短嘆的回到了房間,雖然沒有開路,卻也輕車熟路的就到了床邊。
她把床頭的臺燈打開,燈光是很微弱的,所以即使是在黑暗里也并不十分的刺眼。
去浴室里洗了一個澡出來以后,覺得全都放松了不少。她輕手輕腳的躺在床上,卻是怎么也睡不著的,原本是極累的。不過洗了一個澡之后,反而不覺得累了。
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年輕的時候是怎么也睡不醒,等到老了以后,就是怎么也睡不著。
她關(guān)了燈,躺在床上,想著任靜初的事情,卻是怎么也睡不著的,她現(xiàn)在總是覺得任靜初那個丫頭是配不上李益嵐的。如此想著就越發(fā)的睡不著了,在床上輕輕的翻了一個身,動作卻不大。
李琛是一個極為敏感的人,這一點倒是與李益嵐十分的相象。只要是聽到一點動靜,就會醒過來。李琛是一醒之后,就再難睡著了。知道這一點的李夫人,就連翻身都是小心冀冀的,不敢驚動睡在身邊的丈夫。
李夫人平躺在床上,又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心里越想越覺得煩燥,就連呼吸都是有些不平穩(wě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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