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回到20分鐘前。
陸屹驍醒來了。
醒來時,身體很痛,手臂也很痛,他一用力,就把旁邊的一個注射器甩開了。
同時,一個女人“啊”地一聲,倒在了地上。
是阮知晚。
是那個該死的阮知晚!
他巡視了周圍一圈,沒發(fā)現(xiàn)南兮,也沒在意手臂正在流血。
所以……
又被那小妖精給騙了?
她自己去赴約但奕的局。
他是又氣又心慌,怕南兮出事。
可如今看到阮知晚堂而皇之地進(jìn)自己的臥室,嗯,他明白了……
所以阮知晚和但奕的計劃里,只是引開南兮,要對付的是自己!
想通這一點,陸屹驍反而冷靜下來,只要南兮沒事,只要他們的注意力是放在自己身上,那就好辦。
饒是他有太多疑問了,視線落在手臂上的出血點,所以阮知晚剛剛給他注射了什么東西?嗯?
不過不急,他一直都很沉著冷靜應(yīng)對。
“屹驍,好久不見啊?!?br/>
阮知晚狼狽倒地,雖然被摔疼了,但她很快恢復(fù)了往日那個單純、大氣的樣子。
她心想,雖然藥物沒給他用完,但至少注射了一半,沒關(guān)系,她今天一定能得到他!
這么一想,她將一邊的肩帶放下,妄想能勾yin到他。
陸屹驍眉眼很濃,又因為皮膚太白,整個人顯得多了點厭世感,隨著他擰眉的模樣,多了點戾氣。
男人端的是一副好相貌,目光落在她身上2秒,立馬移開。
那點小把戲,他會不知道?
呵,可就這蠢女人,以為能爬上自己的床?!
他生氣時,讓人不寒而栗,身上的氣壓很低。
陸屹驍坐在床上,看了四周一眼,一個彎腰,從地上撿起褲子,放進(jìn)被子里穿。
他可是南兮的,怎么可能讓其他女人看了去?
穿好褲子,男人下床,走到沙發(fā)處,撈起一件t恤,穿上了,將他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再看一眼阮知晚,自然不知道她看著他時,那眼神里,是低俗又變tai。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終于,陸屹驍開口:“怎么進(jìn)來的。”
阮知晚猶豫著要怎么開口。
“說實話。”陸屹驍背對著她,明明沒看到她在干什么,卻總能一針見血。
阮知晚心想反正藥物就幾分鐘,她不如說實話,還能拖延點時間。
于是,她從幾年前開始說起,是怎么來陸寒苑打探地況,又是怎么讓人回去挖密道,什么話都說了。
可就是在這短短幾分鐘里——
陸屹驍覺得身體很不對勁。
口干舌燥的同時,下體有一股邪火亂躥,這感覺和前幾天晚上,自家老太太在那酒里下藥是一樣的感覺。
所以……
這個阮知晚剛剛給自己注射的藥是那個?!
這么一想,男人渾身帶著點戾氣,即將爆發(fā)。
他去找手機(jī),還沒撥出去,就看到?jīng)]信號。
也是,阮知晚敢獨自進(jìn)來,就想好了一切的。
阮知晚見到他這模樣,心里竊喜。
但同時,她又佯裝白蓮花,略帶哭腔地說:
“屹驍,我是愛你的!我那么做,只是太想你了,你不讓我來看你,我總要想個其他辦法找你。”
看看,明明是她有問題,卻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說完,她從地上起來,往他身邊走去,就準(zhǔn)備抱人。
陸屹驍像是后腦勺長了眼睛,在她還沒靠近時,一個轉(zhuǎn)身,讓她落空了。
阮知晚撲空,表情僵了下,但也沒說什么。
“想睡我?”陸屹驍都懶得看她,口氣很淡。
但熟知他的人都知道,越是平靜,越是盛怒。
聞言,阮知晚愣了下,“可以嗎?”
可以嗎?呵,陸屹驍冷嗤,眼里的狠戾越來越多。
見他不說話,阮知晚以為有戲,繼續(xù)說:
“屹驍,我不比姜南兮差,她能給你的,我都能給,甚至比她好!反正她也不在,是不是?”
她不過是拖延時間,等待他藥物起效。
可是過去了這么久,為什么還沒起效?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
此刻的陸屹驍能這么淡定,是因為走到窗邊、看到樓下的情況了。
嗯,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yán)重。
樓下許多保鏢扭打在一起,人數(shù)眾多,都是穿著黑色的衣服,他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人……
只是,隨著爆破聲響起時——
他身經(jīng)百戰(zhàn),怎么會聽不出那是炸彈聲?還是從后山處傳來的。
所以,阮知晚這準(zhǔn)備可謂是非常充足了!
好,真是好樣的。
那就看,他怎么弄死她!
“屹驍,你也知道我喜歡你?!比钪沓藙僮窊?,又準(zhǔn)備去抱他,“就算你和姜南兮訂婚了——”
“我也不在意!我不要名分,真的,只要你能多看我一眼,和我在一起,我就滿足了,真的!”
說完,她開始脫身上的睡衣。
只是……
衣服沒脫下來,陸屹驍一個轉(zhuǎn)身,長腿一伸,直接將她踹翻在地。
“啊??!”阮知晚倒地,很是痛苦。
“你不在意?”男人已經(jīng)爆發(fā)了,“老子在意!也不看看你是個什么貨色,哪一點比得過我家南兮?”
“你和她比?她只用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贏了,就你也想睡我?!也不掂量下自己幾斤幾兩重!”
阮知晚難過地抬頭看著他……
眼里除了震驚、還有恨。
她都做到這個地步了,他為什么還是這么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