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陳然現(xiàn)在確實很傷感,但是,他的大腦已經(jīng)徹底不夠用了。
達奧斯給他找了一位新的老師,他很不滿這個舉動,因為在他心里他的老師只有達奧斯,可是這位新的老師在見到他的第一面,就教會了他一個道理。
一個很深刻,非常深刻,無比深刻的道理。
這個道理就如同達奧斯告訴他絕不屈服一樣,一輩子都忘不了。
這個道理便是……拳頭大的才是爺,反抗不了那就乖乖的,老老實實的去接受。
是的,陳然現(xiàn)在不僅心里傷感于達奧斯被捕,更是很痛,痛徹心扉,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位,每一顆細胞,都在表達著它們的痛處。
這第一堂課,這位新老師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在重復的做著一件事。
好吧,這位老師很美麗,很漂亮,但是陳然現(xiàn)在很不想看到她。
畢竟被當沙包打了一上午不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哦,可憐的陳然,在以他為中心周圍百米內(nèi),已經(jīng)看不到任何一件完整的事物了。
大樹成了殘屑,巨石成了沙礫,大地也都往下陷了好幾寸,如果說有完整了,恐怕只有河水了吧?
不過這條河道也在這一上午拓寬了許多。
陳然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身體已經(jīng)腫的不成人形了。
他喜歡訓練,但不喜歡被虐。
“子青老師……今天的訓練結(jié)束了么?”陳然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達奧斯是誰?反正陳然已經(jīng)忘了他了。
強權(quán)才是真理,被虐了一上午,這位女老師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經(jīng)比達奧斯高了,當然,是在畏懼方面……畢竟陳然從來沒畏懼過達奧斯。
子青依舊穿著那一身血紅色的長袍,就如同當初在黑木峽谷外看到的時候一模一樣,只是此刻陳然的心境已經(jīng)截然不同了。
那時候他還在驚艷于這位看起來未成年的老師擁有星空級強者的實力,現(xiàn)在么……他敬畏于一個女老師,怎么可以這么殘暴?
他不由的敬佩起了血妖他們。竟然在這位老師的教導下成功的活了下來!
“結(jié)束?”子青掰了掰手指頭,露出溫婉的笑容,這笑容讓人如沐春風,好似領(lǐng)家小女孩于清晨的第一抹笑容。是那么純粹,那么自然和清馨,不過,她說的話就很駭人了:“我還以為達奧斯的弟子能有多大的出息,沒想到是一個廢物。看來,什么老師教出什么學生的道理,是真的,達奧斯是一個不成器的東西,你也不成器?!?br/>
這話就如同一點火星落在了滾燙的油鍋之中,陳然本來還有些畏懼,可現(xiàn)在,怒火徹底被點燃了:“我不準你說達奧斯老師的壞話!”
陳然怒火攻心,一咬牙,揮舞著拳頭直接沖了過去。
憤怒讓人失去理智。但同樣也可以讓人爆發(fā)出平時沒有的力量,這一拳卻是超水準發(fā)揮了,可怕的拳風帶動起了空氣的流動,急速奔出的陳然在極短的加速路程中就強行將身體附近壓縮出了一道白色的氣浪,一聲巨響后,拳頭已經(jīng)抵達了子青的面門。
雖然沒有達到音速,可依舊產(chǎn)生出了音障。
這一拳很強,可他面對的卻是一名星空,一名純**系的星空!
輕易的擋下這一拳,子青甚至連抬起來的手都沒有動一下。手臂上的肌肉也沒有任何變化,周圍更是沒有掀起任何的波瀾,就好似陳然這一拳,并沒有擊出。
反手一扣。子青面露微笑的抓住陳然的手腕,直接將陳然掄了起來,在天空中劃出了一個弧形,兇狠的砸在地上。
“轟!”
厭惡彌漫,子青沒有絲毫收手的跡象,再次一論。反復了七八下,這才放開骨頭已經(jīng)徹底碎裂的陳然。
同樣使用蠻力,子青的力氣比陳然大了何止千倍?任陳然如何用力也無法抵抗,子青失望的搖頭:“看來你還是沒懂,在你的對手比你強大的時候,任何言語都是可笑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最高議會只能以你們這些達奧斯的學生的生命安危,來迫使達奧斯妥協(xié)……如果不想我在你面前辱罵達奧斯,你只有一個選擇,變得比我強!記住,在我這里對你沒有任何憐惜,想要變強,就給我站起來!”
渾身已經(jīng)變形的陳然聽到這一番話,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他咬著牙齒,一點一點的抬起頭。
這些傷勢對他而言,并沒有任何作用,可,他不能暴露自己的秘密,這是與達奧斯的約定,一張腫脹的臉微微露出了一點笑容,他吃力的,渾身劇痛的,用肩膀抵住大地,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兩條腿都已經(jīng)徹底的變形了,一只手也比另外一只手長了許多。
這樣的傷勢,換做一般人再不搶救差不多就得死了,但微笑著的陳然,吐出一句:“干,再來!”
不就是一個星空么?我連星空之上的亂境,源境都見識過了,怕什么?
在站起來的這一瞬間,陳然的心臟忽然狂跳,仿佛無窮無盡的生命源力從心臟中逸散出來,身體的活性瞬間提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這種活性并非來自他的異體,而是在于生命源力!
生命源力并非溫和的能量,反而極為霸道、極為兇殘,這些涌出的生命源力不受控制的在陳然體內(nèi)肆虐、摧毀,肌肉粉碎了,立刻再次重生,然后再次被毀滅,再次重生。
陳然的身體就在毀滅與重生中,反復了上百次,就好像一塊鐵被成百上千次的錘煉一樣,百煉成鋼!
陳然吐出一口淤血,身上的傷勢已經(jīng)在錘煉之中得到了恢復,而且,這個過程還在繼續(xù),形成了一個循環(huán)。
子青眼中終于出現(xiàn)了贊嘆,她拍著陳然的肩膀道:“懂了?”
“懂了?!标惾恍α诵?,道:“傲天他沒跟我說過這些,所以,這才是純**系武者應該有的?”
“是的,所以純**系沒落,因為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到力量循環(huán)?!弊忧嘁残α耍骸耙院竺刻靵肀晃易崛齻€小時,其余的時間你可以很自由,今天的訓練就到這里,嗯,我聽達奧斯說,你和獨孤的一個學生有過約定?好吧,記住,不準輸,否則每天訓練的時間翻倍!”
陳然頓時苦下了臉:“子青老師,你不怕把我打死么?”
“不怕,達奧斯和我說了你的秘密?!?br/>
“靠,那個大嘴巴!”(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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