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司月掌權(quán)!”
“參見司月掌權(quán)!”
……
見到來人,那為首的無相師姐帶領(lǐng)眾人收起玩味,半恰蠻腰幾番行禮,干枯老者才應(yīng)了一聲。
“咳咳,這位是我們新任魔道圣主,魔荊帝尊的唯一血脈傳……”
“參見圣主!”
“參見圣主!”
“參見圣主!”
未曾等司月掌權(quán)的話語講完,以無相師姐為首紛紛下跪行禮,比起先前司月掌權(quán)的禮節(jié)還要大上一番,她們深知圣主地位,更是不敢怠慢。
更何況司月掌權(quán)一直在魔荊神殿鉆研魔道,經(jīng)常不出山門,有時候時間過去幾十年,司月掌權(quán)收到的消息還是幾十年前的。
莫非今日專程是為了圣主而來?
想到這里無相師姐邁著高挑的嬌軀走了下來,一雙熏香大眼誠懇的看著老者身后的那位女童,十分虔誠的道,“不知圣主大駕有失遠(yuǎn)迎,還請圣主入座……請圣主入座……”
半天無人回應(yīng)。
一時間無相師姐也不知如此才好,魔音殿內(nèi)群女子見到狀況也是心里蹦起一條線,她們魔音谷素來與魔道其他幾族關(guān)系不和,一直從魔荊神殿側(cè)位挪移到魔道的邊緣之地,這幾族才肯善罷甘休。
如今地位一落千丈,魔音法道更是埋沒,圣主此番定是為難她們,群女同心,看著無相師姐不準(zhǔn)備收起禮節(jié),毅然間似乎做了什么重大的決定,諸位女子再次下跪,“請圣主入座!”
……
圣主?
這時周小八早已經(jīng)躲到了一處角落,聽著上方的狀況,皺起了眉頭。
聽動靜,其余魔道幾族已經(jīng)大批趕來魔音殿外,似乎這魔道圣主立位的祭典要將改換于魔音殿舉行。
門路封死,他那處角落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昏暗一片下也看不清那些魔族長相,唯一能夠得到的訊息只有魔音殿上方的交談。
幸好,這些魔族人的強者還沒有到來,否則元魂意念一動便可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魔音殿上方,圣主在司月掌權(quán)的帶領(lǐng)下入座,魔音殿眾女子這才平身,每個人的俏麗容顏之上都有幾分香汗淋漓的感覺。
若是讓周小八得知,肯定恥笑她們一番,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竟然還怕一個黃毛丫頭。
……
山林外圍,郡主人馬已經(jīng)退出搜查。
“好小子,竟然敢耍我!”
只見郡主滿身怒意無處撒泄,看著一排排整齊的兵卒,斥喝道,“都給我侯著,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發(fā)現(xiàn)行蹤立馬逮捕!”
“是!”
“老朽參見郡主?!?br/>
這時虹山長老趕來,宮內(nèi)事物定是整理完畢,郡主火氣這才消散大半,“虹山長老有勞了?!?br/>
虹山長老縷了一把胡須,炯亮的眸子格外有神,一點都不像七旬老人,“輔佐郡主乃虹山份內(nèi)之事,只是那皇后抓牙表象已經(jīng)清理,但卻不定私下那些未浮水面的,倘若這些人馬四處勾結(jié),也會形成內(nèi)憂外患的局面,恐怕還需郡主親自鎮(zhèn)壓,以定君臣之心吶!”
“多謝虹山長老教誨,只是眼下城關(guān)血案未除,此時回宮恐怕依舊難以讓那些人心甘情愿的服眾,還需在等上幾日?!?br/>
稍后郡主將這次出行的從頭到尾,包括前因后果描述一遍,虹山長老也沉思幾刻,才道,“幾萬大山的最深處可是魔道幾族的棲息之地,魔道素來與我們圣教王朝水土不服,若那晚輩真到達(dá)魔道之地,恐怕性命不保?!?br/>
“單憑他那膽量若是敢入魔道地盤,那才是將日月不轉(zhuǎn)天塌地陷,別讓我逮到他,否則,哼!”
一提前周小八郡主整個人又惱火起來,唐唐郡主一人之上萬人之下,豈能讓一個小輩給戲耍了,一想到這里火氣更加濃郁。
收起插入巨石的佩劍,隨即巨大的石頭變成碎片,郡主臉色這才好轉(zhuǎn)幾分,不過虹山長老看著郡主氣急的模樣,又不知打了什么算盤,不懷正經(jīng)的一笑,“郡主不妨在讓老夫插上一語?!?br/>
“虹山長老請講?!?br/>
虹山長老整理下思緒,這才開口,“想必郡主回朝,已經(jīng)徹底與大金翻臉,婚約自然也已作廢,若是那晚輩真能從這深山里活著出來,不妨郡主就順?biāo)浦垡懒怂囊馑技{他為王婿,一來能避免日后各大家族門派的逼婚計策架空朝堂,二來以他的身份背景老夫也是更加認(rèn)為適合郡主掌控,三來也解決了朝堂謠言,好處自然是只多不少。”
“不可能!就算我隨便找一家平民賞他黃金萬兩,也比那混貨好的多?!?br/>
“郡主此言差矣,依老夫觀看,此人重情重義,為了隨身女童膽敢謠言入殿,膽量已是不小,全身而退下還能讓郡主大動干戈,便是非凡過人之處,雖說實力是差了點,但日后只要郡主稍作培養(yǎng),以他的悟性定會驚艷朝堂,怎么比也會比那些隨意一平民好上不少?!?br/>
“哼,虹山長老意思我定然明了,只是皇兄大逝,作為君臣之首,自要謹(jǐn)記姜律守孝三年,三年后以那小子的作風(fēng)秉性,恐怕早已死絕?!?br/>
“哎,郡主,俗話說大婚有定,行婚在擇,只要郡主先定下他王婿的空名號,三年之后再行大婚,想必朝臣也不敢隨意妄言?!?br/>
“哼!”
……
皇宮的刑事大監(jiān)里,皇后牢房之前門鎖噶然斷裂,只見幾名實力強勁的修行者走進(jìn)下跪,皇后見狀喜于一色,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而反觀那些實力卑微的獄卒也啞口無言,大白天的搶牢房,還是皇后娘娘,他們就算長了眼睛也不敢說看見。
“紅花、赤果、綠葉、枯枝近來修為可曾進(jìn)展?”
“回娘娘,我們四人稍有進(jìn)展,方才聽娘娘被壓入天牢這才破關(guān)而出,不過,即刻助娘娘執(zhí)掌圣玄大殿還是綽綽有余?!?br/>
“很好,你們四人盡快配合江連和盧光易將我那個無知的小妹還有虹山長老給解決了,另外快速趕來與我所分布的各地暗線聯(lián)手,入駐皇宮雅閣助我掃清障礙?!?br/>
“謹(jǐn)遵師命,娘娘大恩,無言以謝,若不是娘娘扶持,我們四人的修為恐怕還是停留超凡境界無法突破,眼下助娘娘大功告成固然是本分之作,也祝皇后娘娘早日突破元魂踏入輪回!”
話罷,那兩男兩女一同離去,而皇后則是露出一副隱晦的笑容,招呼來兩個隨身侍衛(wèi),吩咐命令。
……
魔音殿內(nèi),諸魔族齊聚,這時大殿外開出一條道路,魔道幾族的最強者徒步入殿,身旁伴隨著天資卓越的中流砥柱,紛紛向前方行禮。
有一中年男子渾身赤裸肌膚,爆發(fā)的氣場甚是強大,鐵一樣的身軀銅臂仿佛能撕開大地,僅此一眼便讓他趕緊收回目光。
稍后那人趁著無人注意,也偷偷的朝著角落里看了一眼,然后和周圍其他人私語幾言,只見其中一人揮揮手,瞬間門外大批魔道族人涌進(jìn)。
高臺圣主見狀,覆蓋在紫炮上的童孔微微一變,正想開口之際,卻又不知為何收回唇部,有些生澀的著朝司月掌權(quán)做了個手勢。
司月掌權(quán)見狀連忙的開口斥訴著將那批群人,將其趕了出去,心里卻是暗自喊苦祖宗咧。
要知道圣主立位可是魔道最盛世的祭典。祭典上強者群立,可都是些一族的尊者頭目,眼下這魔音殿里躲了個圣教凡人,又能瞞得了誰的眼睛?
“嘶嘶……”
這時魔音殿外似乎有一條小蛇發(fā)出嘶叫,傳來的騷動已經(jīng)驚動了極其安靜的大殿里,臺上圣主紫袍下的面容正有幾絲不知何來的愁眉之色,聽到動靜后琥珀色大眼睛突然一轉(zhuǎn),再次向司月掌權(quán)比劃幾下。
司月掌權(quán)心里訴苦,看到她的意思,即便在不情愿也不能違背了圣主之意,他們司月一族生而輔佐圣主,自立道就已經(jīng)傳承下來。
想到這里,司月掌權(quán)也是抓了把干枯的臉皮,有些猶豫的向殿內(nèi)強者和外邊的魔道各族人吩咐道,“全部給我抓,抓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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