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哥交易我金幣的時候一臉不舍,磨磨唧唧的,在點了確定交易的按鈕后,愁眉不展唉聲嘆氣的樣子,讓人突然間覺得他好可憐,但是想想他們公會那幾十萬金幣我就釋然了,這么有錢,還在我這個真窮人跟前裝什么。
以往的游戲,金幣和rmb的交易都是雙向交易,玩家可以用rmb直接換金幣,所以到后期所有物品的價格也是水漲船高,只有金幣是最不值錢的,神龍志取消了這樣的交易方式,甚至就連玩家的買賣金幣都會有限制,所以霸哥這一群土豪的錢在這里沒有了作用,他們自然開始珍惜金幣的來之不易。
“錢我給你了,希望你不要食言?!卑愿鐕@了口氣說。
我也微笑著點頭,當然不食言了,不過有時候我表達能力太差,月姐聽不懂聽不懂,或者聽歪了可就不管我的事了。
“還有件事我想問你,你殺了弒魂后,他身上所有東西全爆了,就連錢都爆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這個啊,告訴你也無妨,我用了一個技能叫強盜的血洗,殺了人之后可以讓他身上的東西全部爆出來,要學習這個技能得先成為強盜才行,你們也別害怕不能學,這是特殊隱藏職業(yè)?!?br/>
霸哥和雷少同時點頭,原來是強盜,名字雖說難聽,但是技能實在夠叼。
“學了這個技能也不是立刻就能用的,有前提條件,至于條件是什么我就不告訴你們了,是我的秘密。”其實這技能就是十天生效一次,有可能等級高了時間縮短,哪來的秘密,我主要是想好好嚇嚇這兩人。
兩人明顯放下了心,這么變態(tài)的技能當然要前提條件了,應該還很難獲得,要是一直能用,這游戲還能玩?
“不過我運氣好,做了一系列隱藏任務,現在能連續(xù)使用強盜的血洗1o次,而且還在每天增長。我就專門攢著,要是哪個公會敢欺負我們,我爆死他們?!?br/>
我明顯看到兩人的表情立刻緊張了起來,渾身不自然的抖了一下,就跟剛尿完的動作一樣,他們在心中慶幸,幸虧剛才月姐的事沒有鬧大,要不然我們恐怕都要果奔回去了。
霸哥知道我要盤店,也不打擾我的好事,又囑托了一遍讓我記得給月姐說之后,就和雷少離開了藥店。
等他們離開很遠后,我把錢往柜臺上一拍,喝道“姓賀的,錢在這里,店是我的了,趕快給我滾蛋。”
賀喜笑瞇瞇的摟起金幣,說道“老板吩咐,我這就滾蛋。”
看著他一只腳跨過門檻,我突然心中一動。
“等等?!?br/>
賀喜停下來問我“老板還有什么吩咐?”
我說“我既然盤下店了,理應里面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br/>
賀喜指了指藥材柜“那是自然,藥材我都沒動?!?br/>
“既然藥材是我的,你也應該是我的,從今天起,就在店里當個伙計吧,給藥王打打下手?!?br/>
賀喜愕然,臉色非常難看,罵罵咧咧的說道“你讓我這個行醫(yī)幾十年的名醫(yī)給你當伙計,做夢去吧?!?br/>
“你要不做,就是違反規(guī)矩,我就告訴驕陽去,讓他把你關個幾十年?!?br/>
賀喜心中一緊,尋思著我就是告訴驕陽,驕陽要趕來也要一會時間,我要是從東門離開寅虎城,會比驕陽快,到時候我都跑沒影了,你上哪逮我去,想到這里,冷笑道“真真是莫須有!當我怕你,有本事去告。”說完卷起金幣就跑了。
看來他真怕驕陽,用聲望技能倒是能把驕陽直接拉過來,但是那我的計劃可就成泡影了,還是我變直接變化來的輕松,跑不了這老小子。
在神龍志的世界里,盤下店鋪就連鋪子里的所有東西都盤下來了,但是賀喜畢竟是老板,不可能把他也買下來,所以他可以有恃無恐,可這個世界不是什么都是絕對的,這賀喜曾經得罪過驕陽,怕他怕的要死,他害怕驕陽黑白顛倒,公私不分,硬要自己當店員那就完蛋了。
狂奔了不到幾百米,差點把賀喜累吐了,靠在墻上喘氣,心想歇會再走,反正驕陽也不會這么快過來。
喘了沒有兩口氣,驕陽手拿銀槍站在了賀喜的身邊,賀喜嚇得直接跳了起來,大喊一句“媽呀”
哈哈,看把這看東西嚇得,站在他跟前的是我假扮的驕陽,他當然不知道,看到我出現后他受驚過度,站在那直抖。
“一個叫強盜的人是不是盤下了你的店?”我冷冰冰的問。
這在賀喜聽來簡直是喪命鐘,他不敢不答,只能點了點頭。
“既然盤下了店,你理應是店里的伙計,為何要跑,快回去?!?br/>
賀喜心想果然顛倒黑白了,這可怎么辦?
我猛然把銀槍往地上一頓,刺耳的尖鳴讓的賀喜身軀抖動更大,低著頭不敢看我。
“還不回去,難倒你想受牢獄之災嗎?”
賀喜嘆了口氣,暗罵自己倒霉,灰溜溜的跑了回去,我連忙卸下偽裝,快飛回店里,剛站穩(wěn)就看到賀喜低著頭回來了。
“怎么不跑了,繼續(xù)跑啊?!?br/>
賀喜嘆了口氣,弱弱的說“掌柜的,我同意當這里的伙計了?!?br/>
“這才算話啊?!蔽遗牧伺乃募绨?,說道“其實剛才說的是氣話,你是名醫(yī)怎么能當伙計,我喊來這里的人是個年輕人,名義上你是伙計,其實還是坐堂的,難不成那個年輕人會和你搶?他還有好多東西要跟你學呢。”
賀喜眼前一亮,心中的所有不痛快全部煙消云散,眼里淚水打轉,覺得自己找了個好掌柜。
這不過是我穩(wěn)定軍心的用詞而已,至于他和藥王哪個醫(yī)術更好,手下見真功夫吧,弱的那個肯定會佩服強的那個,同樣也會事事聽他的,這是人之常情。這家店不愧是商業(yè)區(qū)的店面,共有五間房子,外面是買藥賣藥看病的醫(yī)館,里面還有個三室一廳,總共大概一百五十平方左右,這下達了,最少我累了的時候,有地方睡覺了。
再把我們公會的人集合過來,他們看到這樣的店面,也是心中興奮。
我讓藥王和賀喜去把醫(yī)館收拾一下,然后換個牌匾,名字就叫小強醫(yī)館。
收拾的時候。我們一起上,翻箱倒柜,幾乎把所有藥材都扔到地上了,藥王和賀喜看的可惜,奈何我們是土匪,他們不敢說。
“老大,找什么呢?”
“特殊的藥材啊,怎么只有一些普通藥材?”我問。
其他人也是同樣的疑惑,我們翻箱倒柜自然是為了特殊藥材,
“哪來的特殊藥材?”賀喜苦笑“一是來有價無市,二來現在冒險者都不甚強大,去不到高級的地方挖藥材?!?br/>
“有專門挖特殊藥材的地方?”我們異口同聲的問。
“當然了,不說遠的,秦家鎮(zhèn)東北二十里有個困獸域,里面特殊藥材成堆,只不過那里太神秘野獸太強大沒人敢去而已?!?br/>
困獸域!
我記住了這個地方,沒想到還是秦家鎮(zhèn)邊上,有時間一定要去。
除了藥王外,我們公會的所有成員坐在了客廳里,這算是人員固定以來的第一次座談會,我先看了看月姐,除了表情茫然外,再沒其他不好,見我正在看她,月姐第一個說話了。
“霸哥打我的事他們怎么說的?”
“他說這叫什么自己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然后就對你動手了,不過事后他很后悔,說尊重你的意愿,讓你留在我們公會?!蔽艺f。
月姐和萱姐皺了皺眉,這個回答太牽強了,但是細細一分析,也沒什么不對的地方,他們心中的結算是結下了,估計永遠都不會回龍冕了。
而這也正是我所希望看到的。
解決了月姐的問題,接下來就該回歸正題了,也是我召集他們過來的主要原因:邊城駐地令牌到底該怎么用?
我把令牌放在桌子上,金色的牌子閃閃光,不用我說他們也知道接下來的議題是什么。
“令牌的事我們稍后再談,現在有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們去做?!痹陆阆袷窍露藳Q心似的,站起來說道。
“更重要的事?”我們一愣,還有什么事比選駐地更重要呢,一個個把期盼的眼神看向了她,看看她到底能說出個什么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