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葡萄嘟了嘟嘴,緩緩點頭:“明白的,奶奶有說過?!?br/>
每每看到小葡萄軟萌軟萌的樣子,明治庭就會想到,這是他和溫喬的孩子,然后就會莫名想,喬喬小時候是不是也這般可愛?
直到后來溫伯時看到小葡萄,明治庭才知道溫喬小時候是什么樣的。
當(dāng)晚,溫喬和明治庭商量,要不要把小葡萄一起帶去泰國?
明治庭看了眼熟睡的女兒,粉嘟嘟的小嘴吧砸吧兩下,兩只小肉手攥著他的睡袍,整個人團成一團。
他伸手拂了拂女兒臉上的細(xì)碎小卷發(fā),寵溺笑了笑,“很想帶著她?”
小葡萄是溫喬未成年時生下的,若是外人知道必然會遭受詬病,他可以不在乎,但他不能忍受他的女人被人借此機會非議。
除了幾個親近的人知道小葡萄的存在,外人只知道他至今單身,又怎么會想到他竟已經(jīng)有了個女兒,先在還領(lǐng)證結(jié)婚了。
即便現(xiàn)在,他和溫喬在一起已經(jīng)是名正言順,可小葡萄的身世終歸是個隱秘。
溫喬狂點頭,“想,我們在泰國拍婚紗照,可以把小萌娃帶上,然后我們就拍一張超美的家福?!?br/>
隨后她又補充道:“是不是小萌娃的親爸爸不同意?”
明治庭看了眼溫喬眼底的小失落,微微嘆息,“嗯,他不同意?!?br/>
溫喬失落地哦了一聲,然后戀戀不舍地看著小葡萄,“小萌娃的爸爸是誰啊,我能去找他借幾天嗎?”
明治庭:“念念的爸爸叫陸驍,是陸氏集團的總裁,平時很忙,我都很難預(yù)約到他的時間?!?br/>
言外之意,就是她更沒有見到他的可能了。
溫喬從來沒察覺到,明治庭在說謊,并且說謊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沒有一丟丟愧疚感。
她躺在他的臂彎,抬起濕漉漉眸子看著他,“為什么你一直叫小萌娃念念呢,小葡萄不是更好聽嗎?”
明治庭深沉的眼睛與她四目相對,“因為念念不忘,必有回響?!?br/>
溫喬記得這句話,這是一個作者對《金剛經(jīng)》多年誦讀和注解的感悟。
念是一種力量,回響是一種感性的本能。
男人眼中的深沉,有著她一時看不懂的情緒,她不明白明治庭為什么會這么說,還是說,這是小葡萄爸爸給她取名字的時候,這么說過?
那他爸爸還挺佛系,挺文藝的。
一時間,溫喬對小葡萄的爸爸,充滿了好奇。
“那小葡萄名叫什么?陸念念?還是陸小念?”
明治庭薄被一拉,蓋在她身上,關(guān)了床頭燈,低聲道:“睡覺?!?br/>
溫喬想知道答案,小嘴喋喋不休:“現(xiàn)在睡太早了,你還沒告訴我呢,到底叫什么?”
明治庭心底有些郁悶,自己的女兒不能正大光明地拿出來,還得靠兄弟兜著,這得多憋屈?
他翻身壓在小女人身上,滾燙的鼻息噴薄在她臉上,帶著他慣有的清列:“睡不著?那不如來做些有意義的事?嗯?”
溫喬已經(jīng)明顯感受到,明治庭二弟站起來的架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