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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丈母的性愛 我還有話要

    “我還有話要說?!?br/>
    許舟又站起來,捏了一下嗓子道:“這樣吧,既然咱們意見不同,誰也不肯想讓何不來一個對賭協(xié)議?如果我贏了,咱們五五分成,反之,我只拿兩千兩走人?!?br/>
    許舟本想說“反之,我分文不取?!保D(zhuǎn)念一想,什么話都不能說太滿,有兩千兩打底穩(wěn)賺不賠,不至于最后什么也撈不著。

    “對賭協(xié)議?”徐白止稍微側(cè)臉,不明白這是什么。

    許舟寥寥幾句,將對賭協(xié)議表達(dá)清楚。

    “既然徐掌柜一口咬定咱們離朝百姓不喜歡辣椒,也不習(xí)慣辣椒的味道,那咱們就來賭一賭……我可以讓離朝的大人物們愛上辣椒的味道,并愿意花重金購買。如果我做不到,辣椒我白送給徐掌柜,拿走兩千兩后,辣椒一物歸徐掌柜所有,日后我絕不糾纏。”

    “當(dāng)真?”徐白止上前一步,表現(xiàn)的有些急切。

    據(jù)她所知,許舟就是平安縣的一名小獄卒,哪認(rèn)識什么大人物,更不要說讓這些大人物愛上辣椒的味道,這是一項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許舟這是在自討苦吃。

    況且,辣椒日后肯定能賣上大價錢,與胡椒處在同一個層次,徐白止今日請許舟過來,也是有意拿兩千兩的高價買斷許舟手中所有辣椒。

    只不過,許舟突然提出一個對賭協(xié)議。

    聽罷,徐白止眼前一亮,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千真萬確!”許舟認(rèn)真道。

    徐白止嘴角浮現(xiàn)一抹笑容,很快又消失不見。

    她怕許舟臨時反悔,急忙叫青雀準(zhǔn)備紙墨筆硯。取來紙筆后,徐白止在許舟的注視下,趴在桌子上完成對賭協(xié)議的草擬。

    不得不說,徐白止不愧是大家閨秀出身,自小啟蒙,這一手簪花小楷寫的是真漂亮。

    徐白止先按上了自己的手印,許舟也不認(rèn)慫,上前將大拇指按進(jìn)印泥,在白紙黑字的協(xié)議上按上手印。

    “一個月的期限,如果完不成,辣椒可與你無關(guān)?!毙彀字固嵝训?。

    許舟把屬于自己的那份對賭協(xié)議揣進(jìn)懷里,自信地拍拍胸脯:“放心,我這人向來說話算話?!?br/>
    “那就好....還有一事,我得派人跟著你,看你如何讓辣椒成為京城達(dá)官貴人桌上菜品的?!?br/>
    “隨你的意?!?br/>
    ......

    從會客廳出來,許舟一臉輕松。

    這對賭自己贏定了,不久之后,與胡椒等價的辣椒就會橫行京城,辣椒生意在徐福記的操控下,只會賣的更好,而自己以后,只需要每天躺在家里搓著手指數(shù)錢,當(dāng)一個大大的富翁就好。

    青雀在前領(lǐng)路,送許舟出門,她實在不明白許舟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只是一個小獄卒,根本接觸不到住在內(nèi)城的王侯將相,又怎么把用辣椒做的菜端上那些大人物的飯桌?

    就算能端上,人家也不一定喜歡。

    而且時間僅有一個月,這么短的時間,這任務(wù)是不可能完成的,小姐贏定了。

    “你為什么這么高興?”青雀忍不住,扭頭問道。

    許舟揚(yáng)揚(yáng)眉頭,和青雀并排走在路上,得意道:“因為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咱們兩個就可以每天在一起了呀?!?br/>
    徐白止最后提出派人跟著,實則是變相監(jiān)督,這個人選就是徐白止的心腹青雀,也就是說,接下來一個月時間,二人得相處一段日子。

    可許舟不正經(jīng),把話說的很曖昧。

    小丫頭哪聽過這樣露骨的情話攻擊,小臉“唰”一下子就紅了,羞澀不已。

    出府的路上,許舟還是走馬觀花,欣賞徐府里園林一般的景色。青雀紅著小臉在前領(lǐng)路,時不時抬頭瞄一眼身側(cè)小獄卒,心里癢癢的。

    “青雀,聽說府中還有個二小姐?”

    路上,許舟無意間提起。

    青雀點點頭。

    “聽說,正在往家里招婿?”

    “你不是有家室嗎?你問這個作甚?”青雀抬起頭,看著許舟。

    “好奇嘛,聽說你家二小姐生的跟天仙一樣。”許舟笑吟吟道。

    徐家二小姐正在往家里招婿,這事在京城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聽說招了幾個月都沒成功,不是男子不愿,而是徐家二小姐不愿,一哭二鬧三上吊的。

    “切,你們男人果真都是一樣的。”青雀小嘴一撇,十分嫌棄。

    男人好色!

    許舟自討無趣,但總還是幻想著在徐府里碰見傳說中的徐家二小姐,好像聽旁人說,名叫徐白鹿的。

    美人,哪個男人不愛看?

    二人正走著,許舟突然被一陣清脆的銅鈴聲所吸引。

    許舟停下,倒退幾步,停在一間院子門口。

    偏頭朝里望去,只見院子中有幾個身穿道袍的道士,他們一手執(zhí)古銅鈴,一手執(zhí)桃木劍,圍著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子跳來跳去,嘴里還念念有詞。

    好像在作法驅(qū)邪,神經(jīng)兮兮的。

    青雀回頭,發(fā)現(xiàn)許舟不見蹤影,忙折身回來,瞧見許舟在院子門口鬼鬼祟祟。

    “你干嘛呢?”

    “看大戲呀。”許舟指著院子里的場景,好奇道。

    青雀往里瞅了一眼,拽住許舟的胳膊就要拖他走,不想多耽擱。

    “哎呀,別急嘛,我好不容易來你們這一趟,看個新鮮再走?!痹S舟看天色還早,不想這么快離去。

    道士作法驅(qū)邪,他還沒看過呢。

    “走嘛走嘛,一會兒被發(fā)現(xiàn),姑爺會生氣的。”

    青雀抱住許舟的一條胳膊,拼命地往后拉。

    可個子小力氣小,又是一個女孩子,怎么也拉不動許舟,最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衣裳都臟了。

    院外的動靜,自然引起院內(nèi)人的注意。

    被幾個道士圍在中間的男子,在貼身小廝的攙扶下慢慢站起來,一瘸一拐,邊走邊掩嘴咳嗽,很快來到院門口。

    嚇!

    初見李文誠,許舟被他的樣子嚇了一大跳。

    李文誠身材瘦弱,簡直瘦成一副骨架。

    他雙眼無神,深凹進(jìn)去,眼眶周圍呈現(xiàn)一片灰黑色,嘴唇暗紫,脖子和雙手皆是密密麻麻的紅瘡,有些已經(jīng)開始潰爛,流出膿液。

    一整個行尸走肉。

    “姑爺?!鼻嗳岗s緊站起來,雙手貼在腰間,低頭福福身子。

    對于這個曾經(jīng)仗著徐白止的勢,打了自己一巴掌的低賤丫鬟來說,李文誠可沒什么好臉色給她,當(dāng)即用眼神狠狠剜了她一眼,隨后看向府中闖進(jìn)來的陌生人,許舟。

    哪知還沒等他開口講話,許舟便捂住口鼻,同時把青雀也拉遠(yuǎn),大聲喊道:“小心傳染!都退遠(yuǎn)一點!”

    怪不得看起來這么眼熟,許舟想起來了。

    當(dāng)輔警的那些歲月,許舟和同伴去旅館查房,看見好幾個癥狀和李文誠一模一樣的,這是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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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不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花柳病。

    看李文誠的模樣,沒多少日子可活了。

    得花柳病一般都是通過性行為傳播,但普通人接觸患者的衣物,毛巾,私人物品,也容易傳染。

    所以許舟大叫,并捂住口鼻,退遠(yuǎn)一點。防止接觸到李文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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