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仁愿和曹真分出大小之后,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幫助繡兒收拾宅院。
四人一番收拾,因為宅院太大的原因,竟然足足收拾了一個下午。
等到收拾完了,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了!
繡兒當仁不讓的承包了做晚飯的活,而趙汗青三個大老爺們圍坐在了院子里一張石桌旁邊。
“好無聊啊,公子!不如讓曹真來講個笑話聽聽?”
張仁愿左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右手頗為無聊的拍了拍坐在旁邊的曹真。
“我哪里會講什么笑話?主子,如果沒什么事情了,我先回屋鉆研兵法了!”
曹真說完就準備站起來回屋。
“誒?等一下!”
趙汗青趕緊叫住了曹真。
張仁愿說無聊,趙汗青又何嘗不也感到無聊?
這會兒趙汗青看到包括自己在內(nèi)的三人,瞬間就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前幾天在遷都途中,自己竟然哭笑不得的從系統(tǒng)里抽到了兩副撲克牌,這會兒三個人,不就剛好可以組一桌斗地主了嗎?
趙汗青笑嘻嘻的從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其中一副撲克牌放在了石桌上:“來來來,曹真,別回屋讀什么兵法了,大家湊一桌斗地主吧!”
“斗地主?”
曹真和張仁愿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只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疑惑的神色。
顯然兩人對于斗地主這個新鮮的詞匯感到十分陌生和迷茫。
“嘿嘿……我來給你們講一講斗地主的規(guī)則哈!”
趙汗青又是一笑,雙手不斷地洗牌,十分詳細的給曹真和張仁愿介紹著斗地主的規(guī)則。
聽完趙汗青的介紹,曹真這才恍然大悟:“主子,這不就是賭博嗎?正所謂玩物喪志,十賭九騙,這種賭博的事情還是不要沾上為好!我以前村里,有個張寡婦,她的丈夫就是沉迷賭博,每日流連于賭坊之中,最終輸光了家底投井自盡!玩這個,還不如回屋鉆研兵法呢!”
“別啊……”和曹真的嫌棄比起來,張仁愿倒是對于斗地主比較感興趣,“公子剛剛不是說了嗎?斗地主最少需要三個人參與,你要是走了,我們找誰去斗地主?找繡兒嗎?那晚飯你來做嗎?還是說你忍心看著我和公子在這里無聊的等星星出來,數(shù)天上有多少顆星星?”
“這……”
曹真這個老實人瞬間就被張仁愿這一番話說的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了。
“再說了,鉆研兵法而已嘛!斗地主又何嘗不是一種鉆研兵法的方式?”
“賭博還能夠和兵法搭上關系?”曹真一臉驚訝的看著張仁愿。
“可不是嗎?”張仁愿十分肯定的點著頭,“你想想啊,斗地主,地主需要以一敵二,這何嘗不是兵法中的以少勝多?斗地主需要算和猜對方手里的牌,這何嘗不是兵法中的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斗地主可以假裝要不起對手的牌,讓對方產(chǎn)生一種自己手里的都是小牌的錯覺,這何嘗不是兵法中的兵不厭詐?對不對?”
聽到張仁愿這番近乎洗腦的話,趙汗青不由得驚呆了。
我的媽呀!
這個張仁愿!了不起啊!
不愧是被社會百科全書評價為“文武全才”的人!不愧是歷史上當宰相的人!洗腦果然有幾把刷子?。?br/>
要不是知道張仁愿這樣說只是為了騙曹真來斗地主,自己TM的差點就信了!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曹真這個老實人論心計,顯然不是張仁愿這個人精的對手,已經(jīng)被張仁愿說得心動了。
“來嘛來嘛!曹真將軍好,我叫張仁愿,斗地主,這是你沒有鉆研過的全新兵法,幾需三分鐘,你造會像我一樣,愛上這款游戲,是兄弟就來斗我,我在這里等你!”
“行吧……”曹真妥協(xié)了,“事先說明,我只玩一局??!和你們玩完一局,我就回屋讀兵法去了!”
“OK!”
“可以!”
半個時辰后。
趙汗青一臉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天都快黑了,不知道繡兒做好晚飯沒,我去看看……”
“不行!”曹真猛的拍了一下石桌,“繡兒姑娘做好晚飯了自然會來叫我們的!至于天快黑了……這不是還沒黑嗎?等天色黑了,大不了我們點蠟燭就是了!誰也不許走!”
“這……”趙汗青呆呆地看著曹真,“好吧……”
十幾分鐘后。
張仁愿抬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黑漆漆的夜空:“天色已經(jīng)晚了,要不……我們明日在……”
“不行!”曹真又是粗脖子紅臉的猛拍桌子,“天黑又如何?武圣關羽還經(jīng)常點燈夜讀春秋呢!點蠟燭!誰也不許走!”
“額……”張仁愿也是呆呆地看著曹真,“不走不走……你輕點……我知道你力氣大,別把這張石桌給拍爛了,新的,拍爛了要賠錢的……”
幾分鐘后。
不遠處傳來了繡兒悅耳的聲音:“公子,兩位將軍,晚飯已經(jīng)做好了,來吃……”
“不行!”曹真情緒十分激動的拍著石桌,“飯菜才剛剛做好,尚熱,等飯菜涼一會兒了再吃!誰也不許走!”
“啊……”繡兒也是呆呆地看著曹真,“好……好……好吧……你們別耽誤太久了……我擔心飯菜徹底涼了……”
“咦?這么熱鬧?。 ?br/>
恰在此時,趙汗青開著的大門處傳來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李令月帶著一行人踏著大步走了進來。
“公主殿下!”
趙汗青一行人迅速起身朝李令月行了個禮。
“公主殿下用過膳沒?剛剛好繡兒在做晚飯!”趙汗青朝準老婆李令月笑了笑,隨后指了指身后的繡兒。
李令月看了看繡兒,臉上露出一陣意味深長的笑容:“本宮還未曾用膳……”
“太好了!”
趙汗青身后的曹真聽到李令月的話,差點激動地跳了起來。
“額……”李令月呆呆地看著曹真,“本宮沒用膳,為何你如此興奮……”
曹真這才注意到了這一大院子里的人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不是的,公主殿下……”曹真尷尬一笑,朝李令月鞠了一躬,“在下的意思是……剛剛好我們也沒吃,不如……讓繡兒加幾個菜,公主殿下在我們這里吃了算了?”
李令月看了看趙汗青,又看了看石桌上的蠟燭和撲克牌,隱隱明白了什么。
李令月嘴角微微一揚:“如此……本宮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