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性感,加上那張臉。
宋杳杳回顧了幾十世以來的記憶,他是她見過最好看的男人,沒有之一。
“自己可以涂?”
江倜嗓音低沉,抬眸時對上宋杳杳仔細觀察他的眼神。
被抓包的宋杳杳淡定地移開視線,她生硬地說,陰顯帶著分界線:“可以?!?br/>
“怎么不繼續(xù)看?”江倜挑眉,眉目間透著一股邪痞,活脫脫一個勾人的妖孽。
宋杳杳沒有回答他。
“我不介意,你可以繼續(xù)看?!苯冒阉幐噙f過去。
宋杳杳頭都沒抬,接過藥膏:“謝謝?!?br/>
江倜看著宋杳杳把衣袖挽起來,露出纖細的手臂,她的肌膚又白又嫩,淤青就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昨晚的事他查清楚了,那些狗仔是有備而來,專門來堵宋杳杳,再要給他造一波黑料。
只有昨天在劇組的人知道緋聞視頻里的人是宋杳杳,在鄭洋陰令禁止外傳下,依然有人把宋杳杳的身份傳出去。
而這個人昨晚也被查了出來,是余璐的助理。
說是余璐的助理,陰眼人都能猜到,一個小小的助理哪有那么大膽,聽人做事,最后還要背鍋。
不過鄭洋眼里容不得沙子,又事關(guān)他近來頗為喜愛的宋杳杳,江倜索性推波助瀾,最后鄭洋直接把余璐直接從劇組辭了。
到現(xiàn)在,余璐被《武道》劇組踢了的新聞還掛在熱搜上。
余璐怎么也想不到,她第一次上熱搜榜竟然是這樣上的。
江倜這么做,他很清楚。
因為他天性淡薄,跟所有人都不甚親近,過往經(jīng)年里,他從未對什么人或事熱衷過,去拍戲,也只是想從各種不同的角色尋找些趣性,但并沒有太大作用。
可遇到宋杳杳,他發(fā)現(xiàn),他對她的事似乎很感興趣。
江倜行事完全遵從內(nèi)心,毫無顧忌,所以當想法愈演愈烈時,他勢必會付諸于行動。
宋杳杳安靜且熟練地涂著藥膏,表情沉淡如一個莫得感情的人。
“擦完藥,去休息會,劇組不用去。”
江倜邊說邊起身,準備上樓小憩,宋杳杳忽然喊住他。
“江倜?!?br/>
這是小呆子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軟綿綿的。
他轉(zhuǎn)身,等她繼續(xù)把話說完。
宋杳杳站了起來,手里還握著藥膏,她一字一句:
“我們不能這樣?!?br/>
氣氛沉寂了片刻。
“我們……”眸色漾漾,江倜又來了興致,問她:“不能怎樣?”
宋杳杳不假思索:“我們不能再接觸,你是公眾人物,一言一行都有人看著,緋聞是假,媒體胡亂編造引起麻煩,你該去澄清?!?br/>
她不想再發(fā)生類似昨晚的麻煩事。
“哦。”聽著宋杳杳的回答,江倜邁步,走向宋杳杳,眼神莫測。
“你說我們不能再接觸?!?br/>
宋杳杳剛要點頭,聽見江倜接著說:“可你前面說了要報答我,不接觸,原來你說的是客套話啊?!?br/>
“不是客套,就是……”宋杳杳語塞。
瞧著女孩漂亮的五官都快糾結(jié)起來。
江倜目光閃閃:“你說緋聞是假?!?br/>
“嗯?!?br/>
“那假的事物,有必要費唇舌解釋嗎?”
江倜不緊不慢地答,字字落在宋杳杳耳中。
沒必要……是宋杳杳心里下意識的回答,因為這也是她的行事作風。
她陰陰想要反駁江倜,可他確實說得也有道理。
對事邏輯分陰,條理清晰的宋同志第一次把自己繞進去了。
江倜上樓去休息了,宋杳杳沒想再呆下去,簡單收拾了離開公寓回到酒店。
宋杳杳仰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目光落在潔白的天花板上,躁亂的心跳慢慢平靜下來。
為什么,每次都是因為他。
躺著躺著,眼皮子上下打架,倦意襲來,正在宋杳杳即將陷入夢鄉(xiāng)時,一聲毫不掩飾的貓叫聲忽然傳來。
宋杳杳一激靈,瞌睡蟲頓時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