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卷泛黃,被一根紅繩緊緊捆住,它勒的很緊,以至于書卷變得兩頭大,中間細(xì),讓人不免擔(dān)心它會不會由中間斷掉。
持卷在手,止嗔面色見汗,無語的望著快速跟自己拉遠(yuǎn)距離的兩人,憤然道:“你們那是什么眼神?!搞得我起雞皮疙瘩了!”
“沒事沒事,別想那么多?!弊骥鑿闹骨迳砗筇匠瞿X袋,“快打開看看吧。”
“嗯嗯。”止清點頭同意。
這倆混蛋,竟然擺出一副沒事人兒的表情!止嗔狠狠鄙視了他們一把,而后慢慢伸出手指,捏住了紅繩端頭,雙眼快速閉上,右手猛地一拉!
“?。 ?br/>
止嗔突然大叫,凄厲叫聲,把十步開外的止清、祖麒嚇得面色發(fā)白,激靈靈一蹦三尺!
“遭了,是萬雷天罰!咱們快跑!”祖麒扯著止清大氅,眼睛瞪的堪比牛蛋?!安蝗辉蹅円矔?br/>
“萬雷天罰?來了嗎?”
就在止清準(zhǔn)備開溜之際,身后突然想起這么個不搭調(diào)的聲音。兩人詫異回頭,發(fā)現(xiàn)剛剛還凄厲大叫的某人,正用一副無辜表情盯著他們。
“你剛才、剛才不是……”祖麒的臉糾結(jié)在一塊。見他這種表情,止嗔撇了撇嘴,道:“剛才怎么了?我那是看你們太緊張,想提提神而已?!?br/>
“切!”止清與祖麒同時翻個白眼。
據(jù)姜福祿所說,以前混天盟的人拿到書卷后,便會將其展開,平鋪在地,并抬腳踩在上面。
書卷足有十米長,展開后,直接從門口處,伸到了對面墻壁。止清三人互相點了點頭,手連手的握到一起,而后各自往前踏出一步!
過了會兒,止清睜開眼,轉(zhuǎn)了轉(zhuǎn)腦袋,什么奇怪的事也沒發(fā)現(xiàn)。“喂,別閉眼了?!彼位坞p臂,對左右兩人道:“為何什么都沒發(fā)生?”
止嗔睜開眼,低頭看了看空白卷面,不確定的道:“它是不是需要念什么咒???”
聞言,止清看向祖麒。
“別看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左方之人連連搖頭,“師傅的悶騷性格,在修真界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他不愿說,我問也沒用?!?br/>
“既然它是仙物,那咱們將仙力輸進(jìn)去試試,如何?”止嗔突然想到這點,提議道。
“要不……”止清斜眼看他,弱弱的道:“我們先出去,你一人試試看?”
“沒門!”說完,止嗔突然運起天玄道訣,已存于體內(nèi)的仙力,瞬間裹住他全身。
小屋中響起驚叫,繼而光芒一閃,三人化作圓點,噌的落入夷黎九軒圖內(nèi)!
橙色天空,灰色大地。入眼之內(nèi),起伏巨山在下方閃動,各種篆有字體的石碑,在面前接連晃過!
“怎、怎么回事?”雜亂影象晃個不停,速度之快,根本來不及查看。止清瞇起眼,努力辨別其中有沒有洗塵湖,但只一會兒,眼睛便疼了?!熬蜎]法讓它慢一點嗎?!”
“等等,我在嘗試控制它,這東西或許與我仙力有關(guān)!”止嗔周身閃動光芒,雙眼中射出如質(zhì)光束,筆直伸如快速閃動的圖影內(nèi)?!翱吹搅恕郏∮羞@么多!”
“看到了?在哪?”止清與祖麒轉(zhuǎn)目張望,但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麒麟門、真水瀑布、雀鳳巢……天啊,還有仙界的東西!塵夢鏡水?好吧,讓我看看它是什么……”
眼見止嗔滿臉興奮,一副爽歪了的模樣,止清與祖麒二人,就別提多郁悶了。
“師兄~”止清終于能夠當(dāng)著止嗔面,將這兩字說出口?!跋葞臀铱聪孪磯m湖唄~”
“慢來慢來?!敝灌恋哪樤絹碓郊樱砬樽儊碜?nèi)?,令身邊兩人心癢難耐。“喔,能找回前世...記憶...情...咦?!”他面色一變,吃驚道:“為何被毀成這樣?”
“洗塵湖、洗塵湖、洗塵湖……”眼見對方不鳥自己,止清將臉貼了過去,對著他耳朵不聽的說。
如此煩人之聲,估計無論是誰,也會受不了的。果然,當(dāng)這名字連續(xù)出現(xiàn)十多遍后,止嗔無奈道:“好吧好吧,我現(xiàn)在就找!”說完,他上下移動目光,由雙眼射出的光線,在面前閃爍不停地影象中劃來劃去。
“啊,找到了!”止嗔面色一喜,揚聲念道:“洗塵湖由女媧淚形成,湖內(nèi)之水萬年不動,除本身外,排斥世間萬物……”
“有沒有打碎它的辦法?別念些沒用的!”止清著急的道。
“恩,等等,我看看昂?!?br/>
…………
“什么?!”蕭敏的臉,如同熟透了的蘋果,急急叫嚷:“他竟這么說我!”
止柔弱弱點頭,并追加一句道:“你可千萬別告訴他是我說的喲?!?br/>
“這該死的!”蕭敏攥著粉拳,狠狠砸在湖面上,羞惱罵道。“我愛穿旗袍怎么了?愛露腿又怎么了?!不愿看你就別看,在背后嚼什么舌頭……哎,”說到這,她又看向止柔,哭喪臉問:“他...他真就...那么想?”
“嗯,沒錯,是暴露狂?!敝谷釗P臉扮可愛狀,“我記得清清楚楚?!?br/>
“他才是暴露狂,他一家都……”罵到這,蕭敏立馬捂住嘴,氣極的她,差點把自己也罵了進(jìn)去。
“你不是說不生氣的么?”
“如此差勁的話,我怎可能不生氣!”
就在蕭敏發(fā)飆,止柔偷樂的時候,湖旁涼亭中,悄然間飛起身影,他凌空虛踏,飄搖間落在一旁。“姐姐。”
來人是雨音。
“你怎么來了?”蕭敏詫異回身,“你爹不是不同意嘛?!?br/>
“哎,別提了?!庇暌粲魫灥溃骸艾F(xiàn)在整個風(fēng)云閣,正被他搞得雞飛狗跳呢?!?br/>
“雞飛狗跳?”止柔妹子聽到這話,捂著肚子笑了起來,“原來風(fēng)云閣還養(yǎng)這些東西呢!”
由于她趴于湖面,而雨音的眼又一直緊盯蕭敏,因此并未發(fā)現(xiàn)此處還有另一人。突聽笑聲,他略微低頭,繼而詫異看到一個手捂肚子,在湖面滾來滾去大笑不止的人!
“你理解力還真是……”雨音眉毛抽了抽。
“這丫頭打小所授教育,是一幫‘牲口’教的,別見怪?!笔捗暨厡λπ?,邊用腳碰了碰大笑中的某女?!澳愕∮址噶耍俊?br/>
“這人是女的?!”雨音又吃一驚,隨后他連連咳嗽,似乎也覺得此話太過失態(tài)?!拔业F(xiàn)在,正立于劍通大殿頂,仰著面大笑呢……”
“只是大笑啊,我還以為是與在化境時的那般抽風(fēng)呢?!笔捗魧捨康溃斑@說明他的病輕了許多,你別在意?!?br/>
雨音張張嘴,滿臉痛苦的說:“其實大笑神馬的也就罷了,關(guān)鍵是、關(guān)鍵是...還邊笑邊扯自己衣服!我出來那會兒,他就只剩個內(nèi)褲了……”
蕭敏嘴巴變成‘0’型,轉(zhuǎn)而也不知想到什么,臉色更紅了。
頓時,兩人間有點尷尬。
“喂,這位小帥哥?!敝谷豳N著蕭敏后背,慢慢站起,揚著精致小巧的下巴問道:“那現(xiàn)在...風(fēng)云閣還允許別人進(jìn)么?還有就是...”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將臉埋在了蕭敏肩膀上?!澳愕聿暮貌??”
雨音在與止柔對視的那一刻,身軀不可察覺的顫了下,腔內(nèi)心臟,似乎要一躍而出!他連忙避開對方視線,有點不敢直視。
“哎喲!”蕭敏急忙轉(zhuǎn)身,跺了跺腳后,握著止柔雙肩用力的搖晃,翻白眼道:“你這妮子想什么吶!話說你師兄他們,究竟給你灌的是什么思想?!”
“我六個師兄都認(rèn)為,有便宜不占的是大笨蛋!”說完,止柔一本正經(jīng)的道:“而現(xiàn)在,劍通大殿頂正有個……”
“閉嘴!”蕭敏又羞又氣,“你才多大啊,怎么可以有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