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冤枉啊,皇上……”元貴還想說些什么,就被皇上身邊的太監(jiān)拉了下去。
看著元貴妃憤恨的眼神,謝扶搖心中有些疑惑。
元貴妃雖然脾氣大些,也不是不管不顧的人,怎么會突然這么莽撞,難道真的是和妃陷害于她嗎?
可是和妃剛到宮中,為什么要偏偏針對元貴妃呢?
“想什么呢?這么入神,朕叫你都不應?!蔽乙呀浺p輕拍了,拍謝扶搖的肩膀,才讓她回過神來。
“沒什么,臣妾忽然想起來自己還帶了玉肌膏來,想著和妃應該用得上?!?br/>
謝扶搖不動聲色地說著,從袖口里拿出來一個青花紋的瓷瓶。
“和妃,這玉肌膏對祛除傷痕很有用,既是瑛妃的一番好意,你就收下吧。”
衛(wèi)景曜轉頭看向了和妃,長長的睫毛掃過眼眸更增添了幾分神秘和嫵媚。
“朕還有事要處理,先回永安宮了,等晚上再來看你,瑛妃也早些回去吧?!?br/>
衛(wèi)景曜說完便離開了景和宮,他也不知為何,心里會生出一種別樣的情緒,
尤其是看著烏吉雅的眼睛的時候,自己就會覺得對不起謝扶搖。
“你就是瑛妃,果然和宮里其他人不太一樣?!焙湾樕蟿澾^一閃而過的驚訝,她眼波流轉,上下打量著謝扶搖。
“你認識我?”謝扶搖有些好奇,自己和這位多越國公主從來沒有過接觸,他怎么會對自己感興趣。
“以前聽說過,果然百聞不如一見?!焙湾]有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思,他握緊了手中的瓷瓶,垂下眼眸。
“這個藥,多謝啦?!?br/>
“你用得上就好,你好好休息,本宮先回去了?!敝x扶搖點頭示意了一下,出了景和宮的大門。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個和妃沒有自己想象當中的那么簡單。
“主兒,剛才皇后娘娘派人來傳話,說是晚上想請您過去一起用膳?!弊嫌耖_口道。
剛才皇后娘娘剛起身離開,梨云便偷偷跑了過來,在自己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本宮的確好久沒去見清寧宮了,先回宮一趟,把剛才做的云片糕帶上,給皇后娘娘嘗嘗鮮。”
謝扶搖總覺得心里悶悶的,出去走走也好,和人說說話也好。
剛才衛(wèi)景曜的眼神,仿佛還在自己的眼前回蕩,那樣的專注,那樣的熱烈。
還有剛才他和烏吉雅說話的時候,總讓謝扶搖有一種他愛上了這個異族女子的錯覺。
直到坐在了清寧宮的軟榻上,謝扶搖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煩惱。
“瑛妃你想什么呢,連飯都不吃了?!被屎鬁販貪櫇櫟拈_著玩笑。
“本宮是吃不下是胃口不好,你又是為了什么?!?br/>
“哪有,皇后娘娘分明就是嫉妒我能吃這么多好吃的?!敝x扶搖甩開了剛才的煩悶,輕快的笑道。
“好啦,菜都上齊了,快來用膳吧?!被屎笤诶嬖频臄v扶下,坐在了椅子上
杏雨則從一個木質盒子中拿出來一根銀針,將桌子上的菜品一一試過之后,這才給兩人奉上了筷子。
“娘娘用膳之前,都要用這根銀針先試毒嗎?”
謝扶搖的目光放在了那根銀針之上,在燭光的映襯下,那根銀針閃爍著別樣的光澤。
“是啊,這是太后特地吩咐的,讓本宮在飲食上無比要小心,在東西吃下去之前必須要試一試?!?br/>
皇后毫無隱瞞地說著,雖然他也覺得多此一舉,可是太后的吩咐還是要照做的,萬一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后悔就晚了。
“主兒,這可是您平日里最愛的四喜丸子,奴婢費了好大的功夫做的,您賞臉吃一口吧?!?br/>
梨云用筷子夾了一顆到皇后的盤子里,故作哀求道。
“好,今天念在你一片誠心的份上,本宮就多用一些,瑛妃也嘗嘗吧,梨云的手藝是真的沒話說?!?br/>
皇后雖然興致頗高,可是吃了一個之后便沒了胃口,看著滿桌子的菜,最終也只喝下了幾口湯而已。
謝扶搖突然起了疑心,自己和皇后待了這么久,她基本上沒有嘔吐的癥狀。
可是到了晚飯的時候,卻依然沒有胃口,這中間絕對有問題。
“把那個銀針再給我看一下吧。”謝扶搖突然放下了筷子,臉色嚴肅地說道。
“瑛妃……”皇后本想勸她不要小題大做,可是看到謝扶搖認真的神情,面對著杏雨使了個眼色。
“杏雨,上次你有沒有檢查這根銀針?”謝扶搖將銀針拿到了燭光處,仔細的查看著,這并不是普通的銀針該有的光澤。
“皇后娘娘,臣妾覺得應該請?zhí)t(yī)來查看一下?!?br/>
“杏雨,去一趟太醫(yī)署,將潘太醫(yī)請過來,不用說別的,就說本宮孕吐的厲害,有些不舒服。”
皇后相信謝扶搖不會害自己,若是她察覺出了不妥,那便是這根銀針真的有問題。
潘太醫(yī)聽了杏雨的話,急匆匆的趕了進來,“微臣給皇后娘娘請安,給瑛妃娘娘請安?!?br/>
“潘太醫(yī)請起?!被屎髶]了揮手,宮里的太監(jiān)和宮女便一次退了出去。
潘太醫(yī)剛想過來照例給皇后把脈,可是皇后并沒有動的意思,而是一家手中的盒子放到了潘太醫(yī)手上。
潘太醫(yī)看著盒子中的銀針,雖然心生疑惑,不過還是遵從了皇后的意見,“微臣可否給皇后娘娘討一杯水?”
皇后使了個眼色,飄雪便端來了一杯干凈的熱水。
只見潘太醫(yī)將銀針插入到熱水之中,讓它靜置的一炷香的功夫,這才拿了出來。
這杯熱水從表面上來看,并沒有多大的變化,不過仔細看的話,還是可以發(fā)現水的顏色微微有些加深了。
潘太醫(yī)將它湊到鼻尖,細細的聞著,一種淡淡的類似于艾草的味道,慢慢散發(fā)出來,潘太醫(yī)變了變神色,跪在了皇后的面前。
“娘娘,微臣現在還不敢斷定,這銀針之中到底是何物,還請娘娘允許微臣將它帶回去細細研究。”
“那潘太醫(yī)的意思是,這根銀針的確有不妥之處。”謝扶搖眉峰微蹙,眼神中是藏不住的震驚。